第35章 闹市有夜叉(求追读,求不养书) 我是画中猫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句gg词:会跳舞的豆腐。
这豆腐,大概就是会跳舞的那种。
从素斋铺子里出来,天已经擦黑。街上的热闹才刚刚开始。难得看见繁华,不逛一逛可惜了。
清风吃得心满意足,走路都带飘:“徐公子,前辈,你们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豆腐!等以后回了观里,我一定要跟师父说,让他也下山来尝尝!”
徐长青笑道:“那素斋这么有名,也许你师父早就吃过了。”
清风一愣,隨即摇摇头:“不会的,我师父那人藏不住事,若真吃了,肯定会和我说的。”
修白听了瞥了他一眼,难怪小道是嘰嘰喳喳,原来根在这。
傍晚的时候,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了,红的黄的,映得整条街都暖洋洋的。
“糖葫芦!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忽闻吆喝声,修白循声看去,前面一个货郎手持草把子,其上插满了一串串晶亮亮,红艷艷的糖葫芦。
徐长青看在眼里,叫住货郎,买了两串,一串给清风,一串给修白。
修白看著递到眼前的糖葫芦,眨巴著猫眼叫了一声,“喵~”
“不客气。”徐长笑了笑。
修白张嘴咬下一颗。糖衣在嘴里化开,山楂的酸混著糖的甜,味道刚刚好。
一旁清风接过来,也咬了一口,酸得直眯眼,又甜得直咧嘴:“好吃!”
…………
夜色已深。徐长青和小道士都睡下了。
修白蹲在窗台上,望著窗外。
大荣三更宵禁,街上仍有行人,仍有灯火。远处隱隱传来夜市的热闹声,混著风声飘进窗来。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很轻,轻得像是错觉。
但修白的耳朵动了动。
那不是错觉。
他站起身,抖了抖皮毛,跃下窗台,沿著屋檐向东,一路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口。
巷子里,有人在打架。
不,不是人。
一个赤发独角,青面獠牙的高大恶鬼,正和一个浑身黑气的小鬼缠斗在一起。那小鬼只有半人高,动作却快得像一阵风,东躲西窜,时不时还回头喷一口黑烟。
青面獠牙的那位显然占了上风,手里攥著一根铁链,步步紧逼。
“跑?我看你往哪儿跑!”
他猛地甩出铁链,铁链像活了一样,在空中拐了个弯,精准地缠住了小鬼的脖子。
小鬼惨叫一声,被拽倒在地。
修白蹲在屋檐上,静静看著这一幕。
那青面獠牙的身影收起铁链,把小鬼捆了个结实,这才直起身,喘了口气。然后,他忽然抬头,直直地看向修白藏身的方向。
“谁在那里?!”
修白没动。
那身影纵身一跃,落在修白面前三丈外的屋脊上。
月光下,修白看见他腰间悬著一块令牌,上刻“夜巡”二字。
夜叉。
夜叉盯著他,眼睛眯了眯:“哪来的猫妖?”
修白没说话。
夜叉的鼻子抽了抽,“奇怪……”
他又嗅了嗅,忽然问:“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清正之气?”
修白愣了一下。清正之气?
他想起了徐长青的那些文气字。日夜相处,日日蹭字,他要是沾染了文气也不稀奇。
夜叉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从腰间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蘸了蘸口水,开始写。
“报上名来。”
“修白。”
“何处来?”
“西边。”
“往何处去?”
“东边。”
“所为何事?”
“看热闹。”
夜叉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看热闹?”
修白尾巴轻轻晃了晃:“路过。”
夜叉沉默了一瞬,低头继续写:“路过。可曾吃人害人?”
“不曾。”
“可曾扰民惊眾?”
“不曾。”
“可曾擅闯禁地?”
修白想了想:“广福寺算吗?”
夜叉的笔顿了顿,抬头看他:“你进了广福寺?”
“还没,打算明天去。”
夜叉鬆了口气,在“擅闯禁地”那一栏画了个叉,然后合上本子,正色道:“越州城这几日人多眼杂,你既是路过,便莫要生事。本差今日不拿你,你好自为之。”
修白看著他,忽然问:“你叫什么?”
夜叉一愣,大概没想到一只妖会问他的名字。
“……夜游。”他说,“越州城隍府夜巡使。”
修白点点头:“记住了。”
夜游收起小本本,拎起被捆成粽子的小鬼,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修白蹲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尾巴轻轻晃了晃。
这夜叉,有点怪……但修白也说不出怪在哪里。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抖了抖皮毛,沿著来路往回走。
回到客栈时,徐长青睡得正浓,清风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铺上,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修白看著他俩,忽然想起夜游的话。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清正之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想起徐长青那些泛著光的文气字。
“蹭字蹭出来的吧。”他嘀咕了一句,尾巴轻轻晃了晃。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闔上眼,心神沉入画卷。
桃枝又长高了一点点。旁边的柳枝也愈发精神,嫩绿的枝条微微舒展,像是在朝他打招呼。
修白盯著它们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日子,还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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