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虎视眈眈,合击演练 从箭术修行开始横推武道
见安楠眉眼高挑,无师自通学会了季兴假笑:
“话说回来,我这次武举,还是占了安兄的便宜。
这几日姜师给我排满了训练,待你我武举后,再一同饮酒赏山如何?”
“自无不可,哈哈哈!”安楠皮笑肉不笑,只觉樊升不识抬举。
这种二流势力的庶子,居然敢拒绝他的邀请?
若不是因为安家內斗,高手摺了不少,他高低得再占一座高塔。
哪里如现在一般,需要同他人合作?
同时心里也对樊升暗暗鄙视:
“二流世家,也是世家,怎么能跟季兴这號泥腿子混到一块?
下贱!
要不是你带著三十义从,我真懒得同你说话。”
安楠继续同樊升说著客套的、没滋没味的片汤话。
樊升三十义从,才是大头,但能力不行,哪怕人多,武举时候都要季兴拿主意?
刚刚又拒了私聊邀请,安楠同樊升交谈,完全是碍於安家与樊家的面子。
樊升更不舒服,也知道为啥姜朗骂他装。
“螳螂捕蝉,螳螂捕蝉...”樊升压著火,在心里默念四字经,笑吟吟的符合著安楠嘴里天气真好,衣服真漂亮,我马车多少钱一类的片汤话。
直到话题愈发乾涩无聊,安楠对姜朗致谢,离开双河武馆。
季兴望著安楠离去的马车,摇了摇头:“表面光鲜啊...”
又瞄了一眼伍斌:
“姜师活该骂你。”
这时,高脚屋外响起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
“都说安家眼界窄,今天真见识到了。”
却是陈耀星见安楠走了才来:
“樊升,武举时候,小心些。
黄雀在后,莫要贏了又被人摘果子。”
樊升极为不解:
“师父,你这是何意?”
陈耀星並未过多言语,他认为很多事情,要自己经歷一番,才能知世间险恶。
他拍了拍樊升肩膀:
“跟著季兴吧,然后超过他!”
高脚屋季兴眼皮子一跳,这死老登前半句还是人话,后半句咋就开始拱火?
樊升听罢,前半句左耳朵进,后半句却直接从右耳朵出去了。
他指著安楠留下的地图:
“季兴哥,咱们要不要去山里,找个类似的地形,演练演练?”
“我看看。”季兴来了兴趣,仔细观察安楠让他固守的塔,仔细查看地形,找到了一处相似的地方。
隨后几日,眾人便带足补给,开拔进山。
腊月二十六,在大堰坎猎人的帮助下,一座简易的以竹木搭成的高塔,佇立在岷山。
本应是喜气洋洋,筹备新年的日子,眾人在山里挥汗如雨。
腊月二十七,大堰坎的猎人离开,安楠帮助固守高塔的二十名化劲武者,寻到山里。
二十名精壮汉子,穿著统一制式的黑色短衫,外套半身皮甲,手持刀牌,腰插投矛。
一举一动,浑然一体。
这些人都是安家从小收养,根骨上上的孤儿。
这也是鸿登楼的核心力量,是安家稳住岷州的依仗之一。
为首一位,是名麵皮黝黑,拳锋布满老茧的壮实汉子,见到季兴便拜了一礼:
“季兄,在下安六一,带领手下兄弟,听候调遣!”
季兴点了点头,道:
“好,各位,接下来一段日子,我们就要朝夕相处了。
敢问诸位都擅长什么?可有在岷山战斗的经验?”
“我和我二十弟兄,对岷山都颇为熟悉。
公子给我们的地图,我们也皆数背下。
我们专精於刀牌合击之术,也都会使投矛。”
“如此的话,那我不打散你们的编制。”季兴指了指樊升三十义从:
“等会我们先演练对攻,互相熟悉熟悉,再看看如何围绕高塔配合。”
“全听季兄安排。”
双方在临时平整好的一片空地,互相站定。
樊升义从三十人主攻,安家心腹二十人主守。
季兴认真观察。
安家二十名刀盾兵,成倒三角阵,各自相距三尺。
右手长刀出鞘,刀锋雪亮微翘,这种刀型適合砍杀,同样兼顾格挡。
左手是一面覆盖精钢的圆盾,即可抵御箭矢,也可在格斗时灵活格挡。
刀盾上,皆篆刻符文。
而樊升三十义从,同安家二十心腹相比,是两种画风。
三十人有樊家自有培养的心腹,也有解救落难的江湖人,所有武器並不统一。
但三十人並非乌合之眾,虽武器各异,但战法比安家灵活。
樊升三十义从为首之人,是一名使用双沟的枯瘦汉子,他高喝一声:
“虎!”
隨后向前疾驰。
剩余三十人齐声回应:
“虎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