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炫耀的「疯狗」 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镜子里。
男人高大挺拔,却衣衫不整,透著一股子野性的狂乱。
女孩娇小玲瓏,裹著那件属於男人的宽大衬衫,只露出一双细白的小腿,像是一只被恶狼叼回窝的小白兔。
极度的反差。
却又有著一种诡异的和谐。
顾惜朝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
越看越满意。
越看越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简直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就是那个zegna柜姐说的“稳重”?
去他妈的陆景行。
老子现在才是最稳重的!
顾惜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只没牵著苏婉柠的手,小心翼翼地伸进裤兜里。
然后,摸出了一张被体温捂得热乎乎的烫金卡片。
那是苏婉柠画的那张“兔子图”。
他当著所有佣人的面,把那张卡片“啪”地一声,贴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正对著镜子。
“看到了吗?”
顾惜朝低下头,下巴抵在苏婉柠的颈窝处,看著镜子里的她,眼神里满是痴迷与偏执。
“这是印章。”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颤慄。
“我是你的了。”
“这只兔子虽然画得丑了点,但意思是这个意思。”
苏婉柠被这一句直白的情话撩得头皮发麻,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著。
她看著镜子里的顾惜朝。
他左手食指上那个粉色的兔子创可贴,胸口那张画著兔子的卡片,还有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这一刻。
这只让人恐惧的疯狗,仿佛真的被这一根名为“爱意”的绳索,心甘情愿地套牢了。
就在整个客厅都瀰漫著粉红色的泡泡,顾惜朝沉浸在人生巔峰的幸福中无法自拔时。
“滴——”
一声冰冷刺耳的电子解锁音,突兀地打破了这温馨又荒诞的氛围。
沉重的入户大门再次缓缓打开。
一股深秋夜里特有的寒风,裹挟著落叶的萧瑟,瞬间灌入了这个暖气充足的大厅。
温度,骤降。
所有的佣人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原本脸上那努力维持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极其整齐划一地把头埋得更低了,甚至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对绝对权力的畏惧。
顾惜朝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但他没有放开苏婉柠,反而像是护食的野兽一样,手臂猛地收紧,將她更深地禁錮在自己怀里,转过头,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
那里,站著一个男人。
顾惜天。
他穿著一套剪裁完美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繫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禁慾且冷漠。
他没有像顾惜朝那样踹门。
甚至脚步声都很轻。
但他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是顾家家主的气场。
顾惜天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目光並没有看那群瑟瑟发抖的佣人,也没有看一脸戒备的顾惜朝。
他的视线,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穿过空气,径直钉在了顾惜朝的脖子上。
那条歪歪扭扭的、深蓝色的zegna领带。
还有他胸口那张画著兔子的卡片。
镜子前。
两个男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一个衣冠楚楚、优雅矜贵,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得像个假人。
一个衣衫不整、狂乱不羈,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正在炫耀糖果的小孩。
但这幅画面落在顾惜天眼里,却让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其罕见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是嫉妒。
是被完美的教养压抑在心底深处、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的嫉妒。
“呵。”
顾惜天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寒的冷意。
他迈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直到他走到两人面前,停下。
他无视了顾惜朝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微微侧头,看向被顾惜朝护在怀里的苏婉柠。
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只被顾惜朝紧紧十指相扣的手上。
顾惜天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遮住了眼底的阴鷙。
“老二。”
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大晚上的,这一身……”
顾惜天的视线在那条领带上停留了两秒,语气玩味且冰冷。
“是在演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