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5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影像继续流转,凌曜看见画面里八岁的自己坐在寢殿的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般顺著窗欞淌进来,在他周身笼上一层朦朧的光晕。
他膝上摊著一卷泛黄的东方古籍,垂眸翻页时,鸦羽般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漫不经心。
明明是稚气未脱的年纪,周身却裹著一层化不开的冷意,矜贵得像雪山之巔不沾凡尘的冰,生人勿近。
“嘖嘖,”凌曜在心里咂了咂嘴,“这装逼的气质,我当年就拿捏得这么稳了吗?”
系统000翻了个白眼:“你可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也就那只小黑豹吃你这套。皇室上下谁不清楚,七皇子维拉尔看著是个不染尘埃的圣徒,內里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疯起来连教廷的面子都敢扫。”
画面里的寢殿门被推开一道极细的缝,一个小小的身影扒著门框探进来,黑色的兽耳紧紧贴在发顶,同色的尾巴绷成了一条直线,连呼吸都压得几乎听不见,生怕惊碎了窗边那片安静的日光。
维拉尔没有抬头,指尖还停留在书页上,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声音淡得像落雪:“杵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凌曜看著画面里的场景,眉梢微挑。
这哪里还是昨天那个浑身血污、在角斗场里奄奄一息的小黑豹?
一夜的打理,他纠结成毡的黑髮被洗得柔软,垂在光洁的额前。长期的飢饿让他脸颊微微凹陷,反倒衬得那双熔金似的眼瞳愈发大,亮得像藏了一捧星火。
合身的白色里衣外罩著件深蓝色侍从短袍,左肩缠著厚厚的绷带,白色布条从领口露了出来,新旧交错的伤痕爬在小臂上,非但不狼狈,反倒淬出了几分幼兽般的凌厉。
他站在离维拉尔三步远的地方,像被钉在了原地,半步都不敢往前挪。
那双金色的眼睛,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锁在了窗边少年的身上,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你看他那眼神,”系统000嘖嘖出声,“跟小狗似的。”
凌曜嘴角一抽:“你这什么破比喻。”
“挺贴切的啊。”系统000理直气壮,“又忠诚又渴望又不敢靠近,不是小狗是什么?”
凌曜懒得跟它掰扯,目光重新落回画面里。
画面里的维拉尔终於合上古籍,抬眼看向这个昨天被自己带回来的小豹子,“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他起身就往外走,脚步从容,篤定身后的人一定会跟上。礪果然连忙小跑著追了上去,半步不敢落下。
维拉尔带著礪穿过迴廊,最终停在了他寢殿东侧的一扇房门前。他抬手推开房门,暖融融的日光瞬间涌了出来,房间不算奢华,却样样妥帖 —— 铺著厚软垫的木床,宽大的书桌,稳当的木椅,墙角立著崭新的衣柜。阳光落在原木地板上,漫出一片温柔的光晕。
维拉尔抬了抬下巴,“以后,你就住这儿。”
礪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毛都像是炸了起来,又瞬间软了下去。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抬头看著洒满阳光的房间,看著那扇能望见整片蓝天白云的窗户,金色的眼瞳里瞬间漫上了水汽,红了眼眶。
“殿下……” 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我是奴隶,我应该睡在 ——”
“奴隶?”维拉尔打断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极淡的讥誚,“谁定的规矩?教廷?还是那些躲在城堡里,连刀都握不住的酒囊饭袋?”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眼前的少年,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我这里,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说你住这里,你就住这里。”
他的语气稍稍缓了半分,却依旧带著皇子刻在骨子里的傲然:“这里是你的房间。以后,你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睡,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礪的本能在疯狂叫囂,让他跪下去,用他知道的所有方式谢恩。可膝盖刚弯下去一半,就想起昨天维拉尔说的话 —— 不许像奴隶一样,动不动就给人下跪。
他僵在原地,半跪的姿势不上不下,只能死死咬著下唇,把翻涌的眼泪憋回去,用力地点头,点得脑袋都发晕。
“好了,自己熟悉熟悉。” 维拉尔丟下一句,转身就走。
脚步刚消失在迴廊尽头,他淡淡的声音又顺著风飘了回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对了,窗台上有盆花,记得浇水。”
礪愣了好久,才一步步走进那个洒满阳光的房间,走到窗边。
窗台上果然摆著一盆小小的白色铃兰,花瓣薄得像蝉翼,风一吹,就轻轻颤动,像在跟他打招呼。
他伸出手,指尖抖得厉害,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柔软的花瓣,生怕力气大一点,就把它碰碎了。
那天晚上,礪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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