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泉眼交锋 斗罗:从武魂青鱼开始进化!
“你不怕死吗?”
他俯身,与唐三对视,一字一顿:
“竟然敢质疑老夫的毒。”
那股封號斗罗的威压如潮水般朝唐三倾轧而下,换作任何一个大魂师,此刻都该冷汗涔涑、魂胆俱裂。
可唐三只是微微抬眸。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你的毒。”
他说。
“不过只是垃圾而已。”
王多下巴差点脱臼。
他呆呆地看著唐三,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刷屏:
不是兄弟,你搁这儿作死呢?
你是不是在城里读书读傻了?研究投胎文学呢?研究怎么死才能投一个好胎?
要我说,你这样投胎,下辈子估计还不如当个铁匠家的孩子!
王多直接被唐三的勇气嚇傻了。不知道是哪位歌手,还是唐三的老师给他摧毁一切的勇气?
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乾涩的气音。
——完了。
这下子独孤博就算当场杀了他,王多也说不了什么了。
“算了,我也尽力了,这次唐三怕是死定了。”
王多此时已经放弃了为唐三爭辩的想法。
独孤博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手,墨绿色的魂力如匹练般捲起唐三,狠狠朝三丈外的岩石摜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唐三侧身落地,单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扶上右肩。
他微微皱眉——力道不轻,但没有伤及筋骨。
皮肉之苦。
独孤博收手,负於身后。
他怒极反笑,碧绿蛇瞳中寒光暴涨:
“好,好一个小辈。”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可知,竟敢质疑老夫的毒。”
他顿了顿:
“哪怕是其他封號斗罗,提起我的毒,也要为之色变。”
唐三抬起头。
他没有去揉疼痛的肩。
他只是看著独孤博,嘴角那丝不屑的笑意愈发清晰: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你的毒,不只会用来毒別人——还会毒自己。”
“不是垃圾又是什么!”
独孤博勃然大怒。
一股狂暴的魂力威压骤然攀升,如巨浪拍岸,震得周围药草簌簌发抖!
“胡言乱语!”
他厉喝:
“老夫今年七十有八,一生用毒,从来只有我毒別人,从无別人毒我的时候!”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唐三看著他,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
然后他开口,一字一顿,如重锤砸在独孤博心口:
“每到阴天下雨,你两肋是否麻痒——而且那种麻痒会越来越强?”
独孤博身形骤然一僵。
“每天午时、子时各发作一次,每次至少持续一个时辰以上。”
“还有。”
唐三没有停。
“每当深夜三更,你的头顶与脚心都会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全身痉挛,至少半个时辰才能缓解。”
他看著独孤博,淡淡地道: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需要我再为你描述得更清楚一点吗?”
独孤博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那些隱疾,他藏了数十年。
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眼前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
怎么可能一语道破?
他的目光猛然转向王多。
那眼神阴鷙如刀。
——是你?
——是你把秘密告诉了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