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小平与张雅碰了一杯，而后一饮而尽。

喝完了这杯后，张雅將酒瓶里剩下的酒倒在了厨房的下水道里，然后空酒瓶扔在了垃圾桶，接著又回到了位置上。

“吃饭吧。”张雅轻声道。

许小平轻恩了声。

吃饭的过程两人沉默无言，许小平在等张雅主动说出心里话，他也好对症下药的安抚张雅。

张雅在等酒劲上来，没有酒劲的加持，她没有说出心里话的勇气。

五分钟后，张雅和许小平感到头有点晕了，但目前感觉还算良好。

十分钟后，晕的更厉害了一些。

直到半个小时后，酒劲彻底上来。

许小平和张雅感到头晕乎乎的。

张雅见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而后从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包里拿出了孕检报告，还有打胎手术等报告单，一起给了许小平。

许小平看著这些报告单看了两分钟，而后放到了一旁，面色比较平静的看著张雅，“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们有小丫头就足以了。”

张雅看著许小平的表情和眼神足足看了一分钟，才很好奇的问道，“我打胎四次，你不心疼我么？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心疼？”

许小平轻轻拍了拍张雅的肩膀，看著张雅的眼睛，略显平静道，“每个人表达心疼的方式不同，我让你別再偷偷怀孕了，这就是心疼。”

张雅轻轻恩了声，许小平的表达方式她能理解，这么多年也一直是这样，她觉得这种表达爱的方式也挺好，给人理性和感性融合的踏实感。

若是特別热烈表达爱的方式，张雅还有点不习惯，也觉得爱的太用力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多少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都分道扬鑣了？

张雅这时沉默著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档案袋，档案袋里装著亲子鑑定，还有当年做试管的各种单子。

张雅將档案袋放在了桌上，手一直按在档案袋上不肯拿开。

“这是什么？”许小平瞥了档案袋一眼，而后看著张雅，想得到解惑。

张雅沉默，没与许小平对视，目光有些恍惚的看著前方的墙壁，沉默了会儿轻声道，“你觉得夫妻没有共同的孩子，这段关係能长久么？”

许小平看著张雅，又看了看被张雅用手按住的档案袋，此刻若有所思。

过了会儿，许小平想到了什么，心神忽然一震，宛如晴天霹雳，將他的酒劲都震散了许多。

许小平瞳孔收缩，凝视著张雅，声音带著些许颤抖和难以置信，“你別告诉我，你也做了试管，清月不是我的孩子？”

张雅沉默了，也出奇的平静，张雅也没想到当许小平猜测出真相时，她竟然会这么平静，一点恐慌都没有。

同时还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积攒在心底里多年的压力，在这一刻宣泄一空。

她此刻能理解钟莹的感受了，钟莹说，当不再隱瞒的时候，会感到浑身轻鬆，会觉得生活原来这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