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主沈陆)三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沈遂离也没继续追问,他翻了一页合同:“明晚有个酒局。”
“好的沈总,是盛桐企业的温总吗?我会安排好的。”
沈遂离本想说:明天你下班后直接回庄园,有司机送你。
但见陆天诀这么积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一个名字,递给陆天诀。
“明天你跟我去。”
陆天诀接过便签,看了一眼,点头:“好。”
次日晚上。
酒局设在一家高档私房菜馆,包间不大,灯光昏黄。
温总带著他的一双儿女坐在对面,笑意盈盈,话里话外都是对这次合作的期待。
陆天诀坐在沈遂离身侧,动作嫻熟的斟茶,整理文件。
他的存在感不强,但每一次沈遂离需要什么,东西已经递到手边。
双方聊得愉快,温总给的诚意很足。
沈遂离看了一遍合同,拿起笔,签了字,放在桌上。
温总拿过合同,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使了个眼色。
温家千金端起两杯酒,裊裊婷婷的走到沈遂离身旁。
“沈总,我敬您一杯。”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將其中一杯递到沈遂离面前。
沈遂离抬眼看了看那杯酒,没有伸手去接。
“抱歉。”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准备以茶代酒。
温家千金举著酒杯,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咬了咬唇,仰头將那杯酒干了,酒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沈总,我先干为敬。”
温总乐呵呵开口:“沈总,我这小女儿从不喝酒,今天可为了沈总,破了例啊。”
他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难怪今天非要缠著我来酒局,原来是对沈总心有所属,哈哈哈哈。”
沈遂离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他將另一份合同递给身后的保鏢,刚准备起身。
陆天诀站了起来。
他一把接过温家千金手里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我代沈总。”
温家千金脸上的笑彻底僵了。
她看著陆天诀,很想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温家少爷端著酒杯站起身,笑容里带著几分不怀好意:“代酒可不能只喝一杯。”
陆天诀又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
温家千金气呼呼回到座位。
温总哈哈笑著,端起酒杯:“沈总的人真是海量。”
他站了起来:“我也来敬沈总一杯。”
陆天诀又要挡酒,手刚伸出去,手背被人按住。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带著微微的凉意。
“好了。”
沈遂离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语气温和:“不必为我挡酒。”
陆天诀看著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温总举著酒杯站了半天,见沈遂离迟迟未动,脸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沈总,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和您喝一杯?”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陆天诀又要站起来,被沈遂离按住手。
沈遂离抬起眼,看著温总。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温总,合作的事,沈氏集团这边还要再考虑一下。”
他站起身,目光从温总错愕的脸上扫过:“下次,还是等到合同握在自己手里,再高兴也不迟。”
他转身离开。
陆天诀立刻跟了上去。
保鏢带著另一份合同,一同离开包间。
温总脸色一沉,他飞快翻开合同,上面根本没有签字。
甲方签名处只写了一个时间,是明天上午的日期。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操!”
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摔,声音都在发抖:“完了!”
车上。
沈遂离坐在后座,闭著眼。
陆天诀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侧向车门,脸对著车窗。
窗外的霓虹灯落在他脸上,將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嘴唇却有些发白。
沈遂离睁开眼,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
陆天诀垂著眼眸,握著公文包的手指微微发抖。
才喝了两杯,就多了吗?
沈遂离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到了庄园,陆天诀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沈遂离一起走,而是先一步下了车,步伐很快,进了主楼。
沈遂离看著他的背影,没有多想。
“吩咐厨房做一份醒酒汤,送到客房。”他走进大厅,对管家说了一句。
“是。”
一个小时后。
书房的门被敲响,管家推门进来,手里端著那碗没能送出去的醒酒汤。
“先生,陆先生的房间……敲不开。”
“应该是睡下了,下去吧。”
“是。”
沈遂离又处理了一会儿公务。
陆天诀选的客房就在他书房隔壁,书房的隔音很好,但耐不住有东西撞在墙上。
发酒疯了?
沈遂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下楼重新端了一碗醒酒汤上来。
除了沈卿辞之外,陆天诀是他见过的酒量最差的人。
他站在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內的声音停了一瞬。
“开门。”
他又等了一会儿。
门才被从里面打开。
屋里没有开灯。
走廊的光涌进去,在地上铺开一片昏黄的扇形。
陆天诀站在那片光的边缘,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又急又烫,眼尾緋红,眼底全是水光。
他的头髮乱了,衬衫领口也歪了,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泛红的锁骨。
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配上陆天诀隱在暗处,泛红的脸颊,不难猜出他刚才在做什么。
“打扰到你了?”沈遂离將醒酒汤递了过去,嘴角噙著笑,眉梢微微挑起。
陆天诀被药性烧得几乎理智全无,他看著沈遂离,眼中带著水光,呼吸滚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像是应答又像是呻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