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主沈陆)完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我爱你。
陆天诀移开眼,他儘可能的维持著冷淡,但面上却羞红一片。
紧张被害羞替代,他扯著沈遂离,快步朝沈母的方向走去。
三年后。
黑色的轿车停在庄园门口。
车门打开,陆天诀从车上下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髮向后梳起,露出一张冷厉分明的脸。
他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身后跟著的助理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大步走进庄园,穿过花园,看到沈遂离正坐在前几年两人一起栽的那棵梅花树下,和自己下棋。
一壶茶,两盒棋子,一个人,左手执黑,右手执白。
石桌上放著鸟食和一串钥匙,旁边搁著一壶茶,茶杯里的热气裊裊升起,脚边趴著一只懒洋洋的猫。
那只被养得油光水滑的鸚鵡站在梅花枝上,正歪著头梳理羽毛。
陆天诀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看著沈遂离。
他的眉头微微拧著,嘴唇抿成一条线,周身的气场和几年前判若两人。
沈遂离落下一子,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见到来人,脸上盪起温柔的笑意,眉眼弯了弯。
“小天回来了,陪我下棋?”
“沈遂离。”
陆天诀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两岁,爱好却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男人,淡声开口:“你今年是二十八,不是八十二,把沈氏集团交给我,是不是有点不合適?”
“都一样,夫夫不分家。”
“所以你天天在家下棋,喝茶,遛鸟?”
陆天诀每说一个词就指一下,最后他的手指停在梅花枝上,那只正在梳理羽毛的漂亮鸚鵡身上。
鸚鵡听到动静,偏过头看了过来。
“你养老呢?”陆天诀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鸚鵡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开口:“小天~说爱我~”
陆天诀盯著那只鸚鵡看了三秒,然后收回视线落在沈遂离身上。
“我之前说了,不要把他放屋里。”
沈遂离低声笑道:“没事,粥粥那时候还小,懂不得这么多。”
“老婆……”鸚鵡又开口了,声音又脆又亮,“爽不爽?”
沈遂离脸上的笑僵住了,他转过头,看著那只摇头晃脑的鸚鵡,难得沉默了一瞬。
陆天诀盯著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一旁的助理连忙后退,然后跑的无影无踪。
陆天诀咬著牙开口:“这就是你口中的小?懂不得这么多?”
鸚鵡粥粥歪著头,又开了口,声音又妖又嬈:“嗯~不要啦~老公~~”
陆天诀闭上眼,拳头攥得咯咯响。
沈遂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站起身,拉著即將暴走的陆天诀快步离开。
陆天诀被他拽著,还在挣扎:“你鬆开我,我要燉了它。”
“子不教父之过,老婆,那是我们的孩子,原谅他。”
“那是鸚鵡!”
“也是孩子。”
鸚鵡见两个人要走,连忙从枝头飞下来,扑棱著翅膀跟在他们身后,一边飞一边喊。
“別弄了…粥粥看著呢……”
“老婆,你好漂亮……”
“沈遂离……停……別弄…我要n……”
陆天诀终於挣脱沈遂离的手,转身追著粥粥满院子跑。
“我要杀了它煲汤喝!”
“杀鸟啦!!!!!爸比救命!爹爹杀鸟啦!!!爸比救命!!!”
粥粥飞得又快又急,在梅花树和凉亭之间来回穿梭,漂亮的羽毛掉了一地。
最后,沈遂离在屋子里给粥粥开了一个小时的会。
鸟笼掛在书房的窗边,沈遂离坐在桌前,表情严肃,粥粥站在横杆上,歪著头,一会看沈遂离,一会看窗外。
也许是沈遂离的那次教育有了成果,或者是怕自己真的有一天命丧黄泉。
后面粥粥再见到两个人在一起,总算正常了,只是依旧“老公”“老婆”叫个不停。
但比之前能接受的多。
教育完粥粥,沈遂离从书房出来,在沙发上找到陆天诀。
他闭著眼靠在沙发背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上掛著没褪乾净的红。
沈遂离走过去,將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放得轻柔。
“对不起,宝宝,让你生气了。”
陆天诀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移开,声音闷闷的:“之前说了不要让粥粥在房间。”
“嗯,初初错了,小天不要生初初的气,原谅初初这一次好不好。”
见沈遂离这样,陆天诀瞬间没了脾气。
他靠在沈遂离身上,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又开口:“真不去公司了?”
“不是宝宝不让我去公司了吗?”
陆天诀沉默了一下。
“在公司应该公私分明,你开完会拉著我在会议室做那种事,合適吗?又不是在家里。”
“家里没有会议室。”
“重点是会议室吗?”
“宝宝当时不是也挺爽?”
“沈遂离。”
沈遂离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错了,去,明天就去。”
次日。
陆天诀在和跨国合作方会面时,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沈遂离后,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陆总,久仰大名。”沈遂离笑著走到陆天诀面前,伸出手。
陆天诀看著面前的手,和沈遂离脸上那副掛著温柔笑意的表情。
心中忍不住腹誹。
恶劣。
这男人,表面温和,眉眼带笑,看上去温温柔柔,矜贵儒雅。
其实骨子里恶劣腹黑。
他伸出手,握了上去,微微用力。
“沈总,久仰,竟不知沈总国外还有这种规模的企业?”
“阿辞的,我被老婆从公司里赶出去没地方待,就投靠弟弟了。”
感觉到握著自己的手再次用力,沈遂离挑眉,对著会议室內其他的人开口:“你们出去吧,我和陆总有话要谈。”
沈氏集团的人走的最快,几乎是在沈遂离话音刚落,就全部走了出去。
沈遂离带来的人犹豫了片刻,也一同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遂离笑意盈盈看著他。
“老婆,现在算公算私?”
“算帐。”
“行。”沈遂离往前迈了一步,“算之前,先亲一个。”
陆天诀被他抵在会议桌边沿,退无可退。
沈遂离低下头,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著笑意。
“乖点,张嘴。”
陆天诀被他吻得呼吸发乱,手指攥著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沈遂离微微退开一点,拇指擦过他被吻得湿润的嘴角。
“陆总怎么这么乖?再亲一个?”
“腿打开。”
“好棒……乖孩子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