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养小狗)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那件衣服是藏蓝色的,剪裁简洁,沈母穿著很好看。
“都包下来吧。”他站起身,牵著陆凛走到导购面前,將银行卡递了过去,“刚才试过的都包起来。”
“好的先生。”
“哇…清清太宠妈咪了吧~”沈母笑盈盈走过来,挽著沈卿辞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妈咪好开心~”
“竟然是母子吗?”导购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迴转了转,语气里带著惊讶,“姐姐看起来好年轻,根本看不出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沈母笑著將头髮撩到耳后,姿態优雅又带著几分得意。
“是啊,这是我小儿子,大儿子今年都二十三了。”
导购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陆凛身上,歉意地笑了笑:“我以为这个是……”
“这个不是,这个是我四儿子,跟我小儿子一家的。”
导购的视线在沈卿辞和陆凛之间来回切换,脸上掛著得体的职业微笑,眼神里却写满了困惑。
她哈哈乾笑了两声:“这是不是有点年龄……”
“小问题,没差多少。”沈母笑著摆了摆手,“我们先走了,难得儿子陪我出来一趟。”
导购將几个人送出去老远才停下。
她站在门口,看著沈卿辞牵著陆凛走远的背影,视线落在陆凛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上,沉默了片刻。
她在心里默默想: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而且这个姐姐看起来好乐观,看样子大儿子应该是性取向正常的。
一下午,跟在三个人身后的保鏢们手上已经掛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清清,吃不吃糖葫芦?”沈母的声音传来。
沈卿辞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他没有看到沈母说的糖葫芦,目光落在旁边一个配饰店的橱窗上。
橱窗里摆著一排动物耳朵发箍,毛茸茸的,什么顏色都有。
他牵著陆凛走了进去,拿了一个黑色狼狗耳朵发箍,戴在陆凛头上。
陆凛仰著头,耳朵竖在头顶,黑色的,尖尖的,还真有几分像小狗。
沈卿辞看著,满意点头。
他的手刚摸上旁边那条毛茸茸,带著银色链条的狼狗尾巴。
沈母就拿著两串糖葫芦走了过来。
“清清,凛凛,吃糖葫芦。”
沈卿辞收回手,接过糖葫芦,淡声开口:“谢谢妈妈。”
陆凛学著沈卿辞的样子,接过糖葫芦,对著沈母甜甜一笑:“谢谢妈妈~”
沈卿辞看了他一眼,咬了一口糖葫芦。
心里默默想:这小孩怎么抢他妈妈?
沈母被两个人叫得开心坏了,领著他们去吃火锅。
回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
车上,陆凛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半睁半闭,最后直接靠在沈卿辞怀里睡了过去。
沈卿辞低头看著他,目光在他安静的睡顏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將他脖子上的项圈取了下来。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摸了摸陆凛的头髮,转头看向窗外。
到了庄园,沈卿辞將陆凛抱下车。
福伯迎上来,伸手要接,沈卿辞摇了摇头。
“去按电梯。”
“是。”
电梯直达三楼。
沈卿辞抱著陆凛走进浴室,弯下腰,將人放在地上,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陆凛迷迷糊糊醒来,打了个哈欠,喊了一声“哥哥”,然后揉著眼睛看著沈卿辞,又黏黏糊糊的往他身上贴。
沈卿辞按著他的头,声音清冷:“去洗澡,然后睡觉。”
沈卿辞按著他的头,语气很淡:“去洗澡,然后睡觉。”
陆凛乖乖点头,听话脱衣服。
他脱到只剩一条小內裤的时候,沈卿辞还靠在门框上,看著他,眼神正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陆凛抱著手臂,脸微红:“哥哥別看了……”
沈卿辞站直身子,去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丟给他。
——
沈卿辞除了公司有事之外,很少出门。
而现在,他有了不得不出门的理由。
接陆凛放学。
他本来是想给陆凛请家教的,每天有人一对一地教,安全又省事。
结果沈遂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接给陆凛办了入学,还告诉他,如果他不去接人,就给陆凛办住校。
理由是:没有这么多司机来回跑。
沈卿辞只用0.00000001秒就猜到这是沈母的主意。
但他没想到他哥会妥协。
这说明他的心偏了。
沈卿辞坐在后座,面无表情的看著窗外。
沈遂离没有之前那么关心他了,他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那个叫陆天诀的男生身上。
其实陆凛上学没关係,但他不想去接,本来让他的司机去接陆凛就好了。
但沈母说什么都不肯,非要让他亲自来。
沈卿辞冷著脸想著:要找个时间去看房子,他要无拘无束。
车子停在门口。
他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陆凛正梗著脖子和老师吵架。
旁边站著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高个子男生,还有一个矮胖男生正衝著陆凛翻白眼,嘴里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然后陆凛瞬间动手。
一拳打在那男生的鼻子上,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沈卿辞默默看著,心里想:这小孩怎么这么超雄,说动手就动手。
然后他看到那个女老师一脸心疼的看著流鼻血的男生,蹲下来捧著那男生的脸左看右看,然后起身,转身就给了陆凛一巴掌。
那速度很快,快到沈卿辞都没反应过来。
老师眼睛瞪得很大,看陆凛时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
陆凛被打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他直接抬起脚,一脚踢在那女老师的肚子上。
其他两个学生见此,连忙跑过来,一左一右架住陆凛的胳膊,要把他往不远处的巷子里拖。
沈卿辞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鏢。
保鏢大步走过去,一手一个,將那两个男生拎了起来。
沈卿辞走在后面,面无表情的盯著那个女老师。
他走到陆凛身后站定,手放在他肩头,声音冰冷。
“老师联合学生一起欺负我的人?”
女老师捂著肚子,脸色铁青,指著陆凛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厉:“你是他家长?你知不知道这个小孩有病?今天打了班里好几个人!”
“为什么打那几个人,不打其他人?”
“问题不就在那几个人身上?他不主动招惹陆凛,陆凛为什么打他们?怎么?霸凌反被揍,破防了?几个人打不过陆凛自己?现在装成受害者了?”
女老师张嘴想反驳,沈卿辞没给她机会,继续开口,声音更冷了几分:“而且学生的矛盾,关你什么事?身为老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袒任何一个学生,都证明你德不配位。”
“你——!”
“我让你开口了?”沈卿辞眯了眯眼,再次打断女老师的话,他平静开口:“警察一会儿就到,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哥哥……”陆凛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泪,“我没想打人,我刚到学校他们就欺负我,在我椅子上涂胶水,把我的书全撕破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哭腔,“我告老师,她还说我顛倒黑白,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说我没教养。”
陆凛指著那个女老师,声音都在发抖:“她是那个人的姑姑。”
沈卿辞的手放在陆凛头上,轻轻揉了几下。
“嗯,打得好,教训未来的社会败类,值得奖励,但记住下次要打狠一点,有些人,必须让他见到你就害怕才行。”
“好的哥哥。”
女老师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我再怎么教,也比你教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