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欢迎派对与美人计 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18章 欢迎派对与美人计
罗宾上任第一天就成了小镇英雄,而普罗克特为了向罗宾示好,在第二天还在自己的豪华庄园为他举办了派对,邀请了小镇大部分人参加。
晚上。
罗宾开车载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沿著碎石路往山上走。
远远就能看到普罗克特家那栋三层楼的豪宅庄园,白色外墙,黑色门窗,前面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停满了各种皮卡和轿车。
“这老东西真他妈有钱。”詹姆斯叼著烟,盯著那栋房子,“一个破镇子上能盖这种房子,钱从哪来的用屁股想都知道。”
克里斯特尔穿著一件军绿色体恤额,牛仔裤,靴子,头髮还是扎得利落,如此保守偏军旅风的打扮,依旧掩饰不住她那姣好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管他从哪来。”她说,“有免费酒喝就行。”
罗宾把车停在一辆福特f150旁边,熄火下车。
门口站著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看到罗宾,其中一个点点头,另一个拿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欢迎,罗宾警官。”那个点头的壮汉开口,语气倒还算客气,“普罗克特先生在里面等您。”
罗宾点头带著人进了门,別墅庄园里面比外面看著还大。
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整片草坪和远处的山景。
至少四五十號人散在屋里各处,他们盛装出席,端著酒杯,三五成群聊著天。
大部分是镇上身份地位较高的人。
比如检察官一家,法官,银行负责人,农场主————
女人也不少,她们穿著各种裙子,端著红酒,聚在一起小声说话。
罗宾刚进门,立刻有人凑过来。
“罗宾警官!昨晚真是多亏你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著威士忌走过来,满脸堆笑,伸手要握。
罗宾握了一下:“你是?”
“我开加油站的,就镇口那家!”男人嗓门挺大,“昨晚那群杂碎想砸我的店,我拿枪指著他们,他们才没敢动手。不过后来听说你一个人干翻他们十几个人?法克,我他妈真想亲眼看看!”
“运气好。”罗宾隨口说。
旁边又凑过来几个人,七嘴八舌说著昨晚的事,有人夸他厉害,有人问他怎么练的,还有人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罗宾应付了几句,目光扫过人群。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已经各自端了杯酒,靠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聊著。
他还看到了卢卡斯。
卢卡斯站在落地窗边,穿著便装,端著啤酒正跟一个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金色长髮,穿著黑色连衣裙,身材很好,似乎是卢卡斯前女友凯莉。
罗宾刚想走过去,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嗨————罗宾。”
他转身。
希万站在两步外。
罗宾愣了一下。
他见过希万三次。
第一次在警局,她穿著制服,是个看起来挺干练的英姿颯爽的女警。
第二次是在昨晚,她被烧掉的房子前,披头散髮,脸上糊著菸灰和眼泪,狼狈不堪,惹人怜爱。
现在是第三次。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金色长髮披散下来,微卷的发梢搭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眼影,口红,腮红,比昨天看著起码年轻了五岁。
脚上是一双细跟凉鞋,露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谢特,你是希万?”罗宾挑了挑眉,“我还以为是哪个女明星呢。”
希万的脸腾地红了。
她从昨晚开始就没睡著。
房子烧了,她临时住在镇上一个小旅馆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拍掉自己身上灰的样子,他说“以后我们是同事”的样子。
然后今天下午,她接到普罗克特派人送来的请柬,说晚上有派对欢迎新来的罗宾警官。
她对著镜子挑了三个小时衣服。
这件深蓝色连衣裙是她三年前买的,只穿过一次,那还是她跟前夫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她穿给他看,结果他说“穿这么骚给谁看”,然后一把扯下来,把她按在床上,完事后又骂她是个荡妇。
之后她就再也没穿过。
今天她翻出来,穿上,站在镜子前看了十分钟。
她想给他看。
现在他看到了。
而且他的反应好像————还行?
“我————我平时不这样的。”希万结结巴巴地说,手指攥著裙摆,有些紧张,“就是————今天想著是派对,就————就稍微打扮了一下,是不是很奇怪?”
“你今晚很美。”
希万的脸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站在原地,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喝酒吗?”他问。
“啊?哦,喝,喝的。”希万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罗宾从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檳,递给她一杯。
希万接过来,喝了一口,差点呛著。
“慢点。”罗宾说。
“嗯嗯。”希万点头,又喝了一口。
沉默了几秒,希万突然开口。
“那个————罗宾警官。”
“嗯?”
“你————你会跳舞吗?”
罗宾看著她。
希万的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躲,而是鼓起勇气看著他,眼睛里带著期待和紧张。
“我是说————这种派对,一般都会有人跳舞的。刚才我看到那边有块空地,还有人放了音乐————”她指了指客厅另一边,確实有几个人在那边隨著音乐轻轻晃著,“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我————我学过一点。
罗宾看著她。
她真的很紧张。
手指攥著酒杯,带著期待,又带著怕被拒绝的不安。
他想起昨晚,她跪在烧掉的房子前,浑身发抖,哭得像个孩子。
现在她换了一身漂亮裙子,化了妆,站在他面前,鼓起勇气邀请他跳舞。
“行。”他说。
希万的眼睛瞬间亮了。
两人走到派对中间空地边上,此时已经有许多男男女女在跳舞,还有很多围观者在起鬨,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希万把酒杯放到旁边的桌上,然后转身看著罗宾,咬了咬嘴唇。
“那个————你要搂著我腰。”她说,俏脸微红,有些羞涩。
罗宾伸手,揽住她的腰。
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大半。
希万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鬆下来。她把手搭在罗宾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胸口,然后抬起头看著他。
两人开始慢慢晃。
一开始希万还有点僵硬,脚步也不太自然,但很快她就放鬆下来,跟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著身体。
她比罗宾矮了一头多,仰著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頜线特別清晰,喉结隨著呼吸轻轻动著,眼睛看著別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突然有点恍惚。
三年前她也跳过舞,跟她前夫,在他们的婚礼上。
那时候她也穿著漂亮的裙子,也化著妆,也被人搂著腰,在音乐里慢慢晃。
但不一样。
那时候她紧张,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害怕。害怕自己跳得不好他会不高兴,害怕哪个动作惹他生气,害怕晚上回去他会骂她。
现在她也紧张。
但这种紧张是对未知的期待。
“罗宾警官。”她主动开口。
“嗯?”
“你————你有女朋友吗?”
罗宾低头看她。
希万的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躲开视线,就那么看著他,等著答案。
罗宾挑了挑眉,想了想,笑著道:“没有。”
没有女朋友,全是坐骑!
希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心欢喜,也慢慢放鬆下来,身体轻轻靠向他,脸贴在他胸口,眼睛半闭著,嘴角带著笑意。
罗宾的手掌贴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薄薄的裙子传过来。
音乐缓缓流淌。
周围的人群似乎都变远了。
就在这时。
“希万·凯丽!”
一声怒吼,像炸雷一样在耳边炸开。
希万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罗宾转头。
一个男人正大步朝他们衝过来。
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头,穿著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带著酗酒过度的潮红。他眼睛里全是血丝,脸色扭曲,像条疯狗一样瞪著希万。
“操你妈的!老子就知道!就知道你这个荡妇不会安分!”
他衝到两人面前,一把抓住希万的手腕,想把她从罗宾怀里拽出来。
“鬆手!”希万尖叫,拼命挣扎。
那男人力气很大,拽得希万一个跟蹌,差点摔倒。
罗宾的手还揽著希万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扣住那男人的手腕。
“我劝你放开她,否则下一秒你將会永远失去这只手。”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闻言,抬头看著他,眼神里全是凶狠和戾气。
“法克!我是她丈夫!你他妈谁啊?敢搂我老婆?!”
希万闻言,却忍不住反驳和怒斥道:“布瑞克,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放开我!”
“离婚?”布瑞克冷笑,“离婚也是我老婆!老子想什么时候找她就什么时候找她!
轮得到你这个狗娘养的搂著她?法克魷妈惹!”
他话没说完。
“啊!”
布瑞克惨叫一声,抓著希万的手瞬间鬆开,整个人弯下腰,另一只手捧著被罗宾握住的手腕,疼得脸都扭曲了。
“松————鬆手!疼!你他妈鬆手!”
罗宾没松。
他只是稍微加了点力,布瑞克的脸色就从涨红变成了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周围的人群已经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这边。
希万站在旁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罗宾————”她小声说,声音里带著哀求,“放了他吧————求你了————”
罗宾低头看著她。
希万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不是对前夫的恐惧,而是怕他出事,怕罗宾惹上麻烦。
“他经常这样?”罗宾问。
希万没说话,只是咬著嘴唇,眼眶红了。
罗宾懂了。
他鬆开手。
布瑞克跟蹌著退后两步,捧著手腕,嘴里还在骂:“法克!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
敢动我?老子让你在女妖镇混不下去!你们两个姦夫淫妇,我————”
结果下一秒。
罗宾一脚踹在他胸口。
布瑞克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砸翻了一张放著酒杯的小圆桌,玻璃碎了一地,他摔在地上,捂著胸口,脸憋得发紫,半天喘不上气。
罗宾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转身对希万道。
“你没事吧?”
希万摇摇头,但脸色还是很白,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那是对前夫本能的恐惧,看样子,她应该被这个前夫给家暴出阴影来了。
“走吧,我扶你去休息一下。”罗宾说。
希万点点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两人往外走。
而在希万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罗宾对不远处的詹姆斯使了个眼色。
詹姆斯正靠在墙边,端著酒杯,看著这边,看到罗宾的眼神,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酒杯放下,转身往外走。
动作很轻,根本没乔注意到。
罗宾扶著希万,穿过乔群,走出立厅,来到外面的露台上。
夜风吹过来,带著草坪上的青草味和远处的山风,希万感觉好了一些,但眼眶依旧微微有些发红,舅然她此时依旧很难过。
罗宾站辞她旁边,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希万突然开口。
“对不起————”
“嘿,你为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我给你添麻烦了。”希万低著头,声音小小的,“布瑞克他————他一直这样。离婚了也不在过我。今天这种场合,他又来闹,让所有乔都看笑话————”
罗宾看著她。
月光照辞她脸上,她低著头,睫艺轻轻抖著,眼眶红红的,眼泪辞眼眶里打转,但忍著没掉下来。
“他以前经常打你?”罗宾问。
希万浑身一僵。
先是沉默,然后缓缓点头。
“多久了?”
“————结婚那年开始的。”希万不愿意去回忆那些不堪的过往,她怕罗宾看不起和嫌弃她。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乔下去了,於是她將自己受过的一些委屈和欺负都说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吵架,推我两下。后来就————扇耳光,掐脖子,拿东西砸我。有一次他喝竖了,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摔断了乘根肋骨。”
“他控制我,不准我跟別乔说话,不准我出门,不准我穿好看的衣服。我上班他都要查我手机,看我跟谁打电话,我————我那时候傻,觉得他是因为辞乎我。后来丕知道,他就是个混蛋,乔渣!”
“他结婚后没多久就失业了,而且漠上了毒癮,酗酒和赌博,家里的钱和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变他拿走————”
“所有的钱都变他花光了,我想离婚,他就跪下来求我,说会改,我心软,就————又忍了————”
希万抬起头,看著远处的山,眼泪终於掉下来。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会死在他手里。”
罗宾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泪顺著脸颊滑下来,滴辞栏杆上。
“后来呢?”
“后来我跑了。”希万说,“趁他不辞家,收拾了一点东西,跑到镇上,找了律师,起诉离婚。他威胁我,跟踪我,半夜来砸我窗户,但我没回头。”
“判下来之后,我以为就结束了。结果他还辞纠魔。乘天两头来堵我,要钱,要东西,说我不给他他就把我以前的事说出去。我————我每次都给。因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给钱能打发,我就给。”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知道我很软弱。我是个警察,我配著枪,我抓过那么多坏乔,可我就是拿他没办法。每次看到他,我就————我就想起以前那些事,想起他掐著我脖子的感觉,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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