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姐夫，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群芳楼。”

“群芳楼？”

辛元想了一下后，眼睛一下瞪大了：“是那个观澜城最有名的妓……青楼吗？”

“你也听说过？”

“呃……附近一位叫武杰的大哥曾跟我聊过，还想叫我一起去，不过我拒绝了。”

那你还真是逃过一杰。

许渊也遇到过一两回武杰，留著个光头，一副武僧的模样，看自己的眼光都有些不对劲。

要是小元被他拉去青楼……

“姐夫，我们真要去逛青楼啊？”

辛元这时压低声音，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怎么了？”

“这事让我姐知道了，她肯定会气得打断我的腿。”

“辛禾要是能起来打断你腿，那不是好事？”

许渊说完见辛元沉默，又安慰道：“放心吧，只要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你姐也会好起来的。”

来到群芳楼。

即便天还没完全黑下来，生意也已经非常火爆。

来往客人络绎不绝。

质量也確实比妙音坊高。

连站在门外迎客的，长相也至少是在75分以上。

圣洁无一例外是0。

也侧面证明了生意確实好。

进到里面。

流光溢彩扑面而来。

灯笼高掛，夜明珠高悬，將云纱幔帐映得如霞如雾。

笙簫声里掺著低低笑语，几位衣袂飘然的女子正执壶劝酒。

空气里漫著暖融融的甜香，细辨却有清心草的凛冽底子，混著美酒特有的清醇。

台上一衣不蔽体的女子正在抚琴，仙音靡靡，动人心弦。

看得辛元这个初哥都有些迈不动腿了。

“两位看著面生，是第一次来？可有相好的？”

一看起来稍微年长却风韵犹存的女子迎上两人招呼起来。

许渊此时已经將视野中能看到的女人都看过面板，无一人符合条件。

包括眼前这位长相高达86，面板上叫林瑞希，过往客人都唤她锦瑟姐或瑟姐的女人，圣洁也是0分。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位叫柳清歌的姑娘，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不知能否叫出来见见？”

许渊隨口说了一位之前听说过的清倌人名字。

锦瑟姐隨手拍开一只路过在她身后乱摸的手，又跟人打趣几声，才回头对许渊笑道：

“公子眼光可真高，清歌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只卖艺不卖身，今日休息，可能要让公子失望了。”

说完她立马又补了一句。

“不过今晚有香衣姑娘登台献舞，姿色身段皆不输清歌姑娘，同样是清倌人，只是因为没有名诗传唱，名声不如清歌姑娘，公子若有兴趣，可以稍作等待，我观公子样貌风姿俊逸、气宇轩昂，说不定会被香衣姑娘相中相邀入房共度春宵呢！”

许渊自然听得出她只是在奉承自己，还故意把话说得曖昧。

他可不是辛元这种初哥。

清倌人確实会请客人入房，却不是看客人长相，而是通过诗局文会，甚至更直白的直接竞价来获得这个资格。

入房后也只是打茶围，一起进行品茶、饮酒、听曲、弈棋、閒谈等风雅活动。

绝非她口中的共度春宵。

不过许渊却好像没听懂一般追问道：“哦？清倌人也能献身？”

“自然是能的，不过嘛，这要看公子的魅力够不够大了。”

锦瑟姐捂嘴轻笑：“反正我们楼里是不能强迫清倌人献身的，一切全凭她们自愿。”

不过说是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意。

楼里那种蠢货也不是没有，以为找到可以託付终生的好郎君，轻易就把身子给了，结局却都算不上好。

有那么多血淋淋的教训，她可不觉得还会有那种蠢货。

甚至眼前这位公子能不能有机会进到香衣姑娘的房中都是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