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落下，医疗室內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卡提西婭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小腹圣纹那与之共鸣的、沉稳而灼热的搏动。

“看来记得很清楚。”洛夜的低笑声响起，打破了寂静，也让她紧绷的神经微微一颤。

“那献上身体这一条，”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著小鉤子，轻轻刮擦著她敏感的心尖，

“我的小圣女，你如今…可明白它的含义了？”

卡提西婭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当时的她，真的明白“献上身体”意味著什么吗？

那时候的她，从贫民窟挣扎求生，对男女之事只有最模糊的、来自街头巷尾的只言片语的认知。

她以为“献上身体”就是像那些苦修圣徒一样，將自己的肉体视为神殿，保持纯洁，承受苦难，为神明所用。

可是最近……

艾莉婭见她总是对某些“治疗”和“接触”反应巨大，却又懵懂无知。

她实在看不下去，便红著脸，支支吾吾地、用儘可能“学术”和“委婉”的方式，给她紧急补了一堂关於男女身体差异、亲密接触，以及…某些“契约”中可能隱含的深层意味的生理知识课。

那堂课听得卡提西婭面红耳赤，几乎要冒烟。

但她也终於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当初自己立誓时那句“献上身体”，可能不仅仅意味著“这具躯壳为您而战”，或许还包含著……

献上身体…

难道不止是…象徵意义？

难道洛夜大人当初要的，真的包括……

“我、我……”卡提西婭的舌头打结了，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作响。

洛夜似乎能感知到她此刻的混乱，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

“你现在的羞怯，你的颤抖，你因想著我而泛红的脸颊…”洛夜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酒，缓缓注入她的心田，

“不正是你履行誓言、向我献上的最好证明吗？这不正是我的圣女，正在健康成长、变得越发契合我的最佳体现吗？”

“成长……？”卡提西婭茫然地重复。

“从单纯的信仰，到更深层的依恋。从遥远的敬畏，到想要靠近的渴望。”洛夜的声音放得极轻，如同耳语，

“你在学习如何爱慕你的神明，卡提西婭。而这个过程……”

他再次停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我很享受。”

卡提西婭感到自己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在学习…如何爱神明？而洛夜大人……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认知太过庞大，让她怔怔地坐在那里，一下子死机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点光。

在洛夜存在的位置，一点乳白色的、温暖的光芒缓缓浮现。

那光芒起初只有米粒大小，隨即舒展开来，化为一个鸽蛋大小的、通体晶莹如水晶的球体。

球体內部，仿佛有星云在缓缓旋转，散发著温柔而不刺眼的光，將整个医疗室都染上一层梦幻的微光。

卡提西婭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好美……

“这是给你的。”洛夜的声音响起。

“既然我的小圣女如此努力地成长，那么，身为你的神明，自然要给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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