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 香江的排云掌,柏林的无形刀  娱乐1994:巨导从私摄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作者“早睡早起不感冒”推荐阅读《娱乐1994:巨导从私摄开始!》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二月十五號,柏林。

倒春寒的风顺著选帝侯大街的石板路往人骨头缝里钻,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肉。

动物园宫电影院门外的巨幅霓虹灯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九十年代末的欧洲,带著一股子老旧工业城邦的冷硬质感。

街上跑著的方头奔驰和穿著厚重呢子大衣的行人,全被裹在这场寒流里。

这是柏林电影节主办方给《一次別离》安排的全球官方首映礼。

按照规矩,主竞赛单元的入围影片都有这么个流程。

但首映安排在哪个场子,全看片子的热度和组委会的重视程度。

动物园宫,这是柏林电影节绝对的主会场,能容纳上千人,是顶级的排面。

能拿到这个场子,靠的可不是运气。

前两天,佟硕自掏腰包,在几家影院搞了针对影评人和记者的点映场。

不止巴比伦那一场,钱花的他都有点心疼了。

红包塞足了,车马费给够了,再加上片子本身的质量过硬,口碑当场就炸了。

和中影再次协商了,他们负责吧衣食住行、包括他和高美人的头等舱都报了,其他的一概不管。

这可能是国內剧组,第一次在柏林这么大手笔。

《霸王別姬》在好莱坞应该花的比这冲,但佟硕肯定是不知道具体数据的。

顾启新穿著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手里攥著一沓今天刚印出来的报纸,顶著风跑到台阶上,把报纸递给佟硕。

“老板,这钱没白花。”

顾启新指著最上面那份《每日镜报》的娱乐版头条,语气里透著压不住的兴奋。

“这帮老外笔桿子真能吹,说咱们这片子『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生生割开了社会<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的遮羞布』。”

“还有《银幕》杂誌的场刊评分,今天早上更新了。”

“咱们拿了三点二分,目前排在所有入围片子的第二位。”

佟硕接过报纸扫了两眼,隨手摺起来塞进大衣兜里。

“评分高不代表能拿奖,这帮影评人的口味跟评委有时候是两码事。”

佟硕掏出火机,拢著手点了一根中南海。

“外头排队买票的观眾多吗?”

顾启新连连点头。

“多,多得很。”

“不少是在德国的中国留学生,听说咱们这片子在国內还没上,特意跑来支持。”

“还有一帮被影评忽悠来的欧洲本土影迷,售票处那边的长龙都拐到隔壁街区了。”

佟硕吐出一口青烟,目光投向红毯的方向。

那地方冷得邪乎。

周潯和顏妮冻得直打哆嗦,两人外面披著军大衣,里面裹著单薄的露肩礼服,正强撑著给几个端著长枪短炮的老外摄影师摆姿势。

这年头的国內女演员,还没学会后世那种在红毯上“定海神针”般的蹭热度大法。

两人冻得嘴唇发紫,拍了几张就受不了了,提著裙摆往台阶这边跑。

“进去吧,外头这风能把人天灵盖掀了。”

佟硕把菸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碾灭,转身带著剧组往里走。

放映厅里,暖气烘得人脸颊发烫。

佟硕领著剧组在主创区的红丝绒座椅上落座。

他刚坐稳,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前排正中央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个光头老外,穿著考究的燕尾服,从佟硕的角度看,像只禿鷲。

本·金斯利,本届评审团主席。

隔了两个座位,张国嶸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妥帖的深色西装,正低头翻看手里的场刊。

这两人能出现在官方首映现场,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號。

评委的时间宝贵,不可能看完全部展映的片子。

他们来了,就说明前期的舆论造势砸对了地方,这片子已经进了他们的核心雷达区。

评委的出席,就是要从不同的角度去观察影片的不同质感,这往往是夺奖热门的標誌。

大银幕亮起,没有冗长的铺垫,没有温吞的风景长镜头。

画面直接切入那套破旧、逼仄的筒子楼。

顏妮饰演的保姆缩在墙角,肩膀剧烈地抖动。

黄博饰演的丈夫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屏幕。

镜头切得极快。

一秒钟的特写,两秒钟的正反打。

整个上千人的放映厅里,听不到半点吃爆米花的动静,连咳嗽声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佟硕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

得用刀子扎,扎得他们肉疼,扎得他们喘不过气,才能把奖盃抠出来。

银幕上,法庭对峙的重头戏推向顶点。

法官手里的法槌重重落下。

沉闷的声响在影院顶级的音响系统里炸开,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周潯坐在被告席上,死死咬著下唇。

眼眶通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那种被生活、阶级、<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死死勒住脖子的绝望感,顺著大银幕直接糊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坐在前排的张国嶸,手指扣紧了座椅扶手。

指甲边缘褪去血色,骨节突兀地顶著一层薄皮。

力气大到连带著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抽动。

显然,『哥哥』的情绪有些激动。

灯光大亮,字幕滚动。

足足安静了五秒钟。

隨后,本·金斯利率先站起身,两只手用力拍击在一起。

掌声从前排蔓延到后排。

没有欢呼,没有口哨,只有沉甸甸的击掌声,在空旷的放映厅里迴荡。

......

首映礼结束,剧组在电影院旁边包下了一间带有浓重普鲁士风格的老酒吧。

黄铜吊灯散发著暖黄的光,空气里混杂著麦芽啤酒和烤猪肘的味道。

这是一场小型的答谢酒会。

佟硕特意交代顾启新,把请柬发给了几位核心评委和知名影评人。

佟硕端著一杯雷司令,靠在吧檯边,目光在场內扫视。

本·金斯利正端著酒杯,跟几个欧洲电影人聊著什么。

佟硕没打算往跟前凑。

这会儿跑去私下套近乎,只会惹一身骚,显得吃相太难看。

欧洲这帮老头子最烦这种带著铜臭味的功利社交。

他端著酒杯,径直走向站在角落里抽菸的张国嶸。

“张先生,这杯敬你。”

佟硕举起酒杯,声音不大,完全是公开场合的自然寒暄。

张国嶸转过身,他夹著烟的手指点了点佟硕,语气里带著几分还没从电影里抽离出来的沙哑。

“你这片子,看得我喘不过气。”

『哥哥』的声音很儒又不润的那种。

如果是两年前,很难说佟硕见了这位心里会有多少感慨,但现在就不会了,『歷史』见的太多,证不过来了。

“不狠一点,压不住那层吃人的网。”

他喝了一口冰凉的白葡萄酒,任由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顺势拋出了准备好的话头。

“家庭<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就是一张网。”

“九十年代的下岗潮,出国热,普通人在里面挣扎。”

“顏妮那个角色,是被钱和底层的道德压死的。”

“周潯那个角色,是想撕破网,却被孝道和家庭责任死死勒住脖子。”

“谁都没错,但谁都在地狱里。”

张国嶸没接话,他深吸了一口烟。

他常年处在舆论的漩涡里,很懂那种被无形规矩勒住脖子的窒息感。

佟硕这番话,没有拽什么高深的电影理论,全是实打实的人性剖析。

虽然很偏颇,但勉强有道理。

佟硕在心里盘算著,只要张国嶸在评审会议上把这层<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的核剖开,那帮看不懂家庭羈绊的老外,就能明白这片子真正的厚度。

眼角余光瞥见本·金斯利正端著香檳从侧面走过来。

佟硕顺势转头,对著旁边一个来搭话的法国记者抬高了音量,语速放慢。

“真正的压迫感,是让观眾忘记摄影机的存在。”

“一分钟切二十刀,刀刀避开骨头,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口。”

“我不拍环境,我只拍他们脸上的褶子、汗毛和肌肉抽动,这叫看不见的刀子。”

本·金斯利停下脚步。

这个拿过奥斯卡影帝的英国老头转过头,目光在佟硕脸上停顿了两秒。

隨后,他举了举手里的香檳杯,旁边隨行的翻译立刻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转述了一句。

“无形的刀,这调度很棒。”

佟硕扯了扯嘴角,举杯回敬,没有多说一个字。

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概念已经植入到了评委的脑子里,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

酒吧大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裹著雪粒子的寒风。

顾启新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作响。

他凑到佟硕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佟总,隔壁《中央车站》放完了。”

佟硕端著酒杯的手稳稳噹噹,连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情况怎么样。”

“全场哭崩了。”

顾启新咽了口唾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外头的媒体已经吵起来了”

“一半人在捧《中央车站》的温情救赎,另一半人在吹咱们的冰冷锋利。”

“现在场刊那边的风向,两部片子咬得死死的。”

“外头的媒体已经吵起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