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丁瑶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斜斜地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蒋胜利的眼皮上。他迷迷糊糊揉著发疼的脑袋,鼻尖先嗅到两股不一样的幽香。
左右一瞧,他脑子“嗡”地一下,不敢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正躺在一张大床上,一左一右两个女人:左边是认识的夜场女阿姐,右边那张脸看著熟,却叫不出名字。
昨晚的片段慢慢拼起来:他被阿姐带进包厢隨便开了间房,摸到床就倒头睡,那时候只想补觉,对身边的女人压根没兴趣。可没睡多久,有个女人钻进他被窝。没兴趣归没兴趣,人家主动送上门,他一个知识青年哪能拒绝“探討人生”?於是两人聊著聊著,夜就深了,路窄浪大,“人生”也聊出了別的味道。后来,另一位大概是觉得探討人生该人多才热闹,也加了进来。蒋胜利本著学术就该百家爭鸣,来者不拒。
现在看来,昨晚怕是闹了误会,或者说在“学术”理解上出了岔子。
也许是他翻身,也许是时间刚好,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睁眼。用现在的话说,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啊,!”
“你这混蛋!”
尖叫和骂声炸开,蒋胜利的耳膜差点被震破。阿姐愣了愣,倒像接受了现实,只是脸上带了点恼;右边的女人却炸了锅,骂声不停。
“行了!”蒋胜利先压住场面。昨晚是他们要“探討人生”,阿姐还收了钱,这等“高大上”的话题不能用脏话玷污。他脑子里冒出两个办法:一是掏钱堵嘴,二是抬手一人一巴掌用物理讲道理。
还好一声喝止管用,那女人停下骂声,可怒色不减。
“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你们……”蒋胜利摆出占理的架势,不容置疑地问阿姐。
阿姐幽怨地瞥他一眼,知道木已成舟,便一五一十说了:右边这女人叫丁瑶,台湾来的,在港综市办事,跟她是旧识,所以借住几天。昨晚蒋胜利进房时,丁瑶早已睡熟,根本不知道屋里多了个男人。她半夜醒来睡不著,摸进阿姐房间想聊天打发时间,没留意沙发上还睡著阿姐,直接钻进被窝,才让蒋胜利误会。动静闹得不小,把阿姐也惊醒,结果阿姐也“自投罗网”。
“我靠,丁瑶!”听完,蒋胜利盯著那张既熟又媚的脸,心里直骂。这女人绝不是省油的灯,“青青蛇而嘴,尖尖蜂儿尾,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都不足以形容。他怎么偏偏跟她撞上?反倒是阿姐,在道上混的,倒无所谓,大不了以后罩著点,权当补偿。
“王八蛋,你到底是谁?”丁瑶咬牙切齿地盯住蒋胜利,又转向阿姐,眼里闪著寒光,“他为什么会在你房里?”
误会她知道,可代价太大,她承受不住,连带著把阿姐也恨上了。
“我……”蒋胜利刚想自报家门,却觉著坐处湿湿的,低头一看,水渍中央绽著几朵鲜红的梅花印。
“谁的?”他瞬间改口,把自我介绍收了回来,换成质问。脑子更懵,夜场女混道上的,丁瑶看著就是个厉害角色,怎么会……
“你这王八蛋,还装蒜!”丁瑶的骂声等於给了答案。
“胜哥,我在道上混是混,但真没……”阿姐赶紧解释,还故意羞涩地看了蒋胜利一眼。
比起丁瑶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强势,阿夜显然更通透,失去的找不回来,眼下能抓住什么才是真格的。
“你们俩真是……”蒋胜利一拍额头,是真头疼了。漫画版里还好说,山鸡那没根底的矮骡子靠她能混成第一大帮,她为山鸡能豁出命去,痴情都刻进骨子里。可电影版就呵呵了,他都得琢磨要不要辣手摧花,把这祸根掐了。换作寻常女人,他拍拍屁股走人,给点补偿也就罢了,可这俩情况特殊,他这强势的性子,压根不愿將来她们再跟旁人。
“你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我给你个交代。”蒋胜利起身,赤著身子就指挥丁瑶,转头拉起阿夜的手,“跟我去客厅,有事问你。”
这法子说强势也强势,说无耻也无耻,压根不给解释,全是命令的口吻。可怪的是,连丁瑶心里骂得飞起,面上还是立刻去洗澡了。阿夜更怯,被他拉著到客厅,裹著被子缩在沙发上,羞羞答答像个新媳妇。
蒋胜利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盯著阿夜正色道:“我虽不了解你,但昨晚的事既已发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跟著我,保你不吃亏。”
“蒋胜利哥,我叫阿夜。”阿夜忙表明態度。
“房间里那丁瑶,什么来路、什么状况,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阿夜在道上混久了,不是寻常女子。听他先给了承诺,心里早乐开了花,虽说不清楚他具体身份,但知道他是警察,在港综市有警察罩著,是多少小古惑仔做梦都想要的,她这种底层古惑女,好处更是不用说。再看丁瑶,以她的眼力,早瞧出对方恨上自己了。既然如此,不如卖了丁瑶换好处,这才是上策。
念头一转,阿夜脸上堆起笑,坐到蒋胜利身边,轻声细语把想听的都抖了出来。
丁瑶是台湾三联帮帮主蒋公情妇的亲妹妹,也是毒蛇帮老大的女儿。三联帮之主蒋公几十年黑道横行,把个小社团做成顶尖势力,如今还想转行从政,拿三联帮当后盾搅政治风云。他感情生活乱得很,正妻之外女人无数,丁瑶的姐姐五年前凭手段迷得他神魂顛倒,丁瑶也因此认蒋公作姐夫,五年前直接进三联帮当助理,虽说没实权,却偶尔能给蒋公提提建议,采不採纳还得看他心情。
丁瑶本来知足,打算就这么过下去。可一年前姐姐车祸死了,她爸也被暗杀,毒蛇帮就此落寞。蒋公这梟雄伤心不过一周就另结新欢,早把她家的事拋脑后。报仇没指望不说,近五个月她在三联帮影响力越来越小,下层帮眾不给面子,蒋公也不怎么听她建议。
这时候丁瑶悟了:女人得用最强武器,像她姐姐那样征服男人,靠真本事、头脑在道上混,纯属痴人说梦。她打定主意献身蒋公,换信任、重回巔峰,再报仇。这次来港综市本是散心,回去就换副面孔活著,哪成想阴差阳错,把最大的“武器”用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浴室里,二十一岁的丁瑶还没后来那般心狠手辣,委屈得直哭,眼泪混著淋浴水往下淌。“丁瑶,要坚强!”她看著蒙著水蒸气的镜子,边擦泪边给自己打气,三下五除二擦乾身子穿好衣服走出去。
同一时间,客厅里阿夜也把丁瑶的事说完了。好在丁瑶年纪轻藏不住事,又和阿夜感情不错,换作十年后,阿夜怕是一点有用信息都掏不出来。
蒋胜利打量著从浴室出来的丁瑶:微卷长髮披肩,眼波带媚,身材丰腴有致,面无表情却像含著万种风情,一举一动都勾人。他暗赞一声,对丁瑶少了厌恶多了几分喜欢。
“坐吧。”他像主人似的抬手示意。丁瑶倒也大气,发泄完情绪彻底平静,文静坐好,姿態得体有礼,像是上过礼仪课。蒋胜利知道对这种女人拐弯抹角没用,乾脆直说:“阿夜都告诉我了。昨晚是误会,我会负责。宝岛你不用回去了,留在港综市,从今天起替我做事。三年我帮你报仇,五年,最多五年,我保你能俯视蒋公,俯视整个三联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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