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幽灵船影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总堂急信。”年轻人递上个信封,“杨春丽执事让您立刻看。”
王鼎拆开信,里面就一行字:“陆雪团队分析幽灵船黑水,发现其能量频率与三个月前崑崙能量波动完全一致。另,检测到太平洋深海四点能量正在向东海移动,预计七天后抵达。周將军已调动舰队,请您速回总堂商议。杨春丽。”
信纸在王鼎手里捏成一团。
七天。
只有七天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对传令弟子说:“回总堂。通知所有分堂堂主,明天上午开会。缺席者,按叛盟论处。”
“是!”
当夜,王鼎乘专列赶回津门。火车在夜色里飞驰,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盘膝坐在座位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身体深处。
肩胛的烙印在发光。他能感觉到,那道“道种”正在缓慢生长,像棵树,根须扎进他的血肉,枝叶蔓延到四肢百骸。每次呼吸,都有种奇妙的力量在体內流转—一不是內劲,不是真气,是更本质的东西,是对“规律”的掌握。
“守山人说过,道种需要三个月才能成熟。”王鼎心想,“可现在只有七天。不够,远远不够。”
他尝试著催动道种。烙印猛地一烫,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接著是剧痛—一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从骨头缝里往外刺。
王鼎闷哼一声,赶紧停下。额头已经全是汗。
“果然不行————”他苦笑,“拔苗助长,只会伤了根本。”
但时间不等人。源噬的触手已经在路上了,七天后就会到东海。到时候,如果道种还没成熟,他拿什么去挡?
火车在凌晨三点抵达津门。王鼎走出车站,武道联盟的车已经等著了。开车的还是老陈,那个话不多的中年人。
“盟主,直接去总堂?”老陈问。
“不。”王鼎说,“先去陆雪的实验室。”
实验室在武道联盟总堂的地下三层,是周振武特批建的,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王鼎到的时候,陆雪还在工作,眼睛熬得通红。
“你来了。”陆雪头也不抬,盯著显微镜,“看看这个。”
王鼎走过去。显微镜下是一滴黑色粘液,正是他从幽灵船上带回来的。此刻,那滴粘液正在疯狂蠕动,试图分裂,但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场困住了。
“这东西有生命特徵,但不是碳基生命。”陆雪调出一张图表,“它的能量频率很特殊,跟我们在崑崙监测到的一模一样。而且————它还在发送信號。”
“信號?”
“对。”陆雪指著旁边一台嗡嗡作响的仪器,“频率很低,人耳听不见,但仪器能捕捉到。它在呼唤同类。”
王鼎心里一沉:“能追踪信號来源吗?”
“试过了。”陆雪摇头,“信號指向太平洋深海,但具体位置被干扰了。不过可以確定的是,有四个类似的信號源正在向东海移动,速度很快。”
“七天。”
“什么?”
“它们七天后到。”王鼎说,“周將军的舰队能挡住吗?”
陆雪沉默了几秒,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难说。常规武器对这东西效果有限,除非用能量武器。但我们现在能量武器的產量————”
话没说完,实验室的门开了。周振武走进来,一身军装,脸色凝重。
“王鼎,你回来了。”周振武走到操作台前,看了一眼显微镜,“情况陆雪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王鼎点头,“七天。”
“对,七天。”周振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刚截获的情报。东洋人也在动,他们的天照號”航母编队离开了母港,方向也是东海。还有西洋人,圣乔治號”也在往这边来。”
王鼎皱眉:“他们想干什么?”
“趁火打劫。”周振武冷笑,“或者————跟源噬合作。”
“合作?”
“不排除这个可能。”周振武点了支烟,“东洋和西洋都有研究超自然力量的机构,他们可能认为源噬的力量可以控制、可以利用。但这是玩火自焚。”
王鼎想起噬魂使说的话—一源噬要吞噬一切秩序,包括武道,也包括这些国家的政权。跟它合作,等於把脖子伸进老虎嘴里。
“我们现在有多少力量?”王鼎问。
“海军能调动的,有三艘驱逐舰,十二艘护卫舰,还有两艘潜艇。”周振武吐出口烟,“空军有三十架战机,但对付深海目標效果有限。陆军————暂时用不上。”
“武道联盟呢?”
“化劲以上武者,能隨时调动的有两百七十三人。罡劲只有七个,包括你。
“周振武看著他,“但你的修为————”
“修为没了,但道种在。”王鼎说,“而且,我还有这个。”
他拉开衣领,肩胛的烙印露出来。此刻,那烙印正在微微发光,金色的纹路像活的一样,在皮肤下游走。
周振武和陆雪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陆雪下意识地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
“武道本源的印记。”王鼎说,“也是对抗源噬的关键。但道种需要时间生长,三个月,现在只有七天。”
“有没有办法加速?”周振武问。
“有。”王鼎说,“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说。”
王鼎深吸一口气:“我要进武道总库的禁地——歷代宗师长眠之地。那里有他们的遗体,也有他们残留的意志。我要借这些意志,催熟道种。”
周振武和陆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疯了?”陆雪脱口而出,“那些宗师的遗体都带著生前的武道真意,贸然接触,会被反噬的!而且————那是禁地,武道联盟成立时就立下的规矩,除了祭奠,任何人不得进入!”
“规矩是人定的。”王鼎说,“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如果七天后来的是源噬的本体,我们挡不住,那武道联盟、整个国家、甚至这个世界,都可能完了。到那时候,规矩还有什么用?”
周振武沉默了很久。烟烧到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来,把菸蒂按灭。
“我支持你。”他说,“但这件事,你得自己跟其他堂主说。如果他们不同意,就算我支持也没用。”
“我会说服他们。”王鼎说。
上午八点,武道联盟总堂议事厅。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都是各分堂的堂主,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王鼎坐在主位,周振武和陆雪坐在他旁边。
“事情就是这样。”王鼎把昨晚的经歷和现在的局势说了一遍,“七天后,源噬的触手就会到东海。如果我们挡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有人脸色发白,有人眉头紧锁,还有人不住地摇头。
“盟主。”一个白髮长老开口了,是南拳一脉的掌舵人,叫陈守义,“您说的这些,我们信。但进禁地————这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歷代宗师长眠之地,那是武道联盟的根啊!贸然打扰,恐怕————”
“恐怕什么?”王鼎问。
“恐怕会招来不详。”陈守义说,“而且,那些宗师的遗体都带著生前的武道真意,您修为尽失,怎么承受得住?”
“我有道种。”王鼎说,“而且,我不是要褻瀆遗体,只是要借他们残留的意志一用。道种需要养分,宗师意志是最好的养分。”
另一个堂主站起来,是北腿一脉的刘震山:“盟主,就算您说得通,可禁地有禁制,歷代盟主设下的封印,您怎么进去?”
“我有这个。”王鼎拉开衣领,露出肩胛的烙印。
金光透出来,议事厅里顿时充满了一种古朴厚重的气息。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
“这————这是————”陈守义声音发颤。
“武道本源的印记。”王鼎说,“也是打开禁地的钥匙。”
这下没人说话了。所有人都看著那道烙印,眼里有敬畏,有恐惧,也有期待。
良久,陈守义嘆了口气:“既然盟主有此决心,又有此依仗,老朽————不再反对。”
“我也同意。”刘震山坐下,“但盟主,您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说。”
“如果————如果您在禁地里出了意外,道种崩溃,或者被宗师意志反噬————”刘震山盯著王鼎的眼睛,“请您在最后一刻,自毁道种,不能让它落入源噬之手。”
王鼎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头:“我答应。”
会议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