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淦3!(5000字章,求月票) 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
周见深拨通了许文元的电话。
“小许,你和美国外科搞那么大的事情,怎么没跟我匯报一下。”
许文元微微怔了下,他从周院长的声音里听出了不高兴。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王鑫童王经理真的联繫到了周院长?她有这么大的能量?
“周院长。”许文元心念电闪,嘴上却一点都没停顿,“您方便么?我这面有点特殊情况,想跟您当面匯报。”
“你先简单说说,明天一早去我办公室匯报。”
许文元微微皱眉,周院长这是不高兴了。
“是这样,周院长。有个高位食管癌的患者……”
许文元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做了简明扼要的说明。
“从前,您在大医院的时候,做食管手术都要手工吻合,吻合口瘺的概率挺高的。”
“现在大型医院都用强生的蘑菇头吻合器,四角再吊几针,可能您也听说过。”
“但这个患者的肿瘤位置太高,普通的吻合器肯定不行,我就想到有在燕京的师兄说美国外科在研製一种tri-staple三排高低钉的高值耗材。”
周院长静静的听著,听许文元讲述。
直到后来他才听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小许,你这,有美国专家指导手术是好事。”周院长定了调子,“院里面肯定全力配合,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去找姜科长和谭主任。”
“好,谢谢周院。”
“下次,要是还有类似的事情,第一时间跟我匯报。”
“誒,好好。”
“首先,这是我院普外科在食管癌治疗领域的一次重要突破。
高位食管癌手术难度大、风险高,以往我们只能望而却步,患者要么转诊省城,要么选择保守治疗。现在有了新的技术路径,意味著我院的服务能力又往前迈了一步。”
听电话里周院长像是开会作报告似的,开始长篇大论,许文元苦笑。
他直接找地儿坐下,把手机免提打开,摸出硬盒的石林点燃。
虽然没听周院长说什么,但许文元还是不断的附和,每一次附和都恰到好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心有灵犀呢。
“其次,这次与美国外科公司的合作,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国际先进医疗技术的引进,不能只停留在买设备、看说明书层面。
像这样有美国专家全程指导的实战教学,对我们年轻医生的培养、对整个团队技术水平的提升,都是实实在在的帮助。”
“再者……”
“最后……”
“是是是,周院长您说得对。”许文元不断敷衍著。
“当然,这次也有教训。这么大的动作,涉及新技术引进、涉外合作、多部门协调,事前没有向院里报告,程序上確实存在疏漏。
技术创新要鼓励,但规矩意识不能丟。该走的程序要走,该匯报的及时匯报,这样才能把好事办好、办稳妥。”
“是是是,明天一早我就去您那匯报。”许文元道,“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要扯ddn专线,还说要有卫星锅,还要协同两颗卫星。”
周院长的眼皮子猛地剧烈跳动,而电话这面,许文元的眼皮子也跳了几下。
这个年代的老美是真有钱啊,財大气粗,难怪河殤一代跪的那么踏实,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钱。
最主要的是,美国外科都要倒闭了,人家花钱也不含糊。
许文元嘆了口气,敷衍了两句后掛断电话。
一家经营不善,资金炼断裂的医疗器械公司在垂死之际都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许文元的心神被摇动。
这也太夸张了一些吧。
行,到要看看王鑫童能折腾出来什么么蛾子。
……
“哗啦哗啦~~~”
值班室里麻將声一直都没断。
李怀明得有一周多没打麻將,这几天消停了一下,手又痒痒,拉人在值班室里码长城。
彻夜未眠,值班室里都蓝了,一个窗户换气根本不够用。
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李怀明搂了个宝,这才心满意足的一推麻將牌。
“今天几台手术?”李怀明问。
“主任,三台。”孙博站起身,想要把门打开用穿堂风吹吹屋子里的烟气。
孙博站起来,伸手去推窗户,想放放屋里的烟气。手刚碰到窗框,他愣住了。
住院部后面的空场上,停著好几台大车。
不是平时拉货的那种卡车,是那种带封闭厢体的、军绿色的、写著英文的大傢伙。
车旁边围了一圈人,穿著统一的深蓝色工作服,胸口印著 ussc的標。
空场中央,几个人正从车上往下卸东西。
一个圆形的大傢伙被吊车慢慢放下来,直径少说有两米,银白色的,在清晨的阳光里反著光——是个大锅。
大锅旁边堆著一排机柜,黑色的,半人高,正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旋钮和指示灯。
有人正往机柜后面插线,五顏六色的线从机柜里拖出来,在地上铺了一片。
更远一点,有人架起了几台推车,推车上放著黑乎乎的机器,带屏幕的那种,屏幕还没亮。
孙博的手还搭在窗框上,眼巴巴的看著,满脸惊讶。
“老孙,看什么呢?”李怀明在身后问。
孙博没回头,就那么站著,盯著窗外那些他从没见过的东西。大锅、机柜、满地的线,还有那些穿著工装、跑来跑去的人。
他咽了口唾沫。
“李主任,”他说,声音有点飘,“你过来看看。”
“院里面又搞什么?后面的花园都没建好呢,建好了就要扒,怎么还搞来这么多设备。”李怀明皱眉,斥了一句。
但他也没什么兴致去看人施工。
趁著上手术前眯一会,养点精神好上手术。
“咚咚咚~”
有人敲门,但没等说话那人就推门进来。
“李主任,周院长来了。”
“!!!”
李怀明一怔,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步走出去。
虽然院里面没人不知道他愿意打麻將,可还是不要让周院长看见满屋子的狼藉。
“周院。”李怀明打起精神。
“许文元来了么。”周见深问。
许文元,又特么是许文元!
李怀明心里一堵,觉得有点噁心。
怎么最近绕不过去了呢。
“周院长,许文元还没来。”李怀明没敢里挑外撅,只是有什么说什么。
周见深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微微不悦。
“周院长,许文元又怎么了。”
“美国外科准备安装传输设备,人都到了,许文元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呢。”
啥?
嘎!
李怀明一下子愣住。
美国外科?
一听就是高大上的名字,美国外科这四个字甚至在李怀明的心里面金光灿灿的,神圣不可侵犯。
美国外科怎么就和许文元联繫上了呢。
“周院长,您说美国外科?”
“嗯。”周见深走到护士站的窗户前,看著后院修了一半的小广场和正在卸货的车,说道,“有个高位食管癌的患者,小许找到了美国外科,说是要用他们家的吻合器。”
“!!!”
“叫什么三排钉,美国外科对此非常重视,甚至不远万里运来各种设备,还要连接两个卫星。”
说著说著,周院长的语气也微微变化,有些骄傲,有些自豪。
跟盘腿坐在炕头吹牛逼喝酒的老头没什么区別。
但这话听在李怀明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高位食管癌,肯定是自己老家的那个患者,许文元接过去了准备做手术。
可他怎么就和美国外科联繫上了。
难不成是老许的关係?
可能,很可能。
李怀明心里很乱,一团乱麻,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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