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陈卫国离世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钟念安和钟念国一起到了,兄弟俩並肩站在遗像前鞠了躬。
孙队长拉著钟念安的手说念安,你卫叔走之前还念叨你,他说冠东地產交给你,他放心。
钟念安说孙叔,我知道。
陈卫国的儿子从加拿大赶回来,在父亲灵前哭得像个孩子,钟念安扶著他,他没说“节哀”,只扶著他的胳膊让他站稳。
陈卫国的儿子说念安,我爸生前总跟我提起你,说你像你爸,稳,钟念安没接话,眼眶红了一下。
陈卫国被安葬在港岛薄扶林道的华人公墓,墓碑是黑色花岗岩的,刻著“陈卫国之墓”,下面一行小字“冠东地產创始人之一”。
钟建华站在墓碑前,把一束白菊花放在墓前,孙队长拄著拐杖站在旁边,许大茂、靚坤、阿渣、大东、阿杰、阿七、苏阿芳、钟念安、钟念国、钟念婷、小孟,冠东的几代人都在这里了。
许大茂哭得最凶,靚坤別过脸去,阿渣搂著秀兰的肩膀,大东摘下眼镜擦了又戴上,阿杰始终低著头。
钟念安扶著钟建华,钟念国站在旁边,风吹过来把白菊花的花瓣吹落了几片,落在黑色的墓碑上。
钟念安在卫叔的墓前站了很久,他没有哭,可他知道从今天起冠东地產的担子全都落在他肩上了,卫叔走了,没人再替他撑著了,没人再手把手教他怎么看地、怎么拿地、怎么跟政府谈判了。
钟念国站在哥哥旁边,卫叔走了,冠东晶片的事他没怎么问过,可每次见面都会说一句“念国,晶片好好搞”,他总是嗯,以后再也听不到那声“念国”了。
冠东的老兄弟们在港岛那家老酒楼吃了最后一顿饭,许大茂喝多了趴在桌上哭,说当年在油麻地,卫国跟华哥说要盖冠东广场,华哥说那就盖,卫国就在工地上盯著,楼盖好了人也瘦了一圈,现在他走了。
没人拦许大茂,让他哭,孙队长也喝多了,拿著酒杯站起来,说卫国,你走好,仰头干了,杯子没放稳摔在地上碎了,谁也没说“岁岁平安”,陈卫国走了,冠东的灯,少了一盏。
孙队长把那本笔记交给钟念安,说是你卫叔留给你的,钟念安接过来翻开,那是陈卫国手写的地產札记,从油麻地冠东广场写到新界北地块,从四九城写到上海。
每一页都有他的批註,有的地方画了圈,有的地方打了叉,有的地方用红笔写了“切记”两个字,钟念安把笔记合上,放进公文包里。
港岛的夜黑沉沉的,维港的海面上几点渔火,钟念国站在酒店窗前,苏筱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他没回头,只是握住她的手。
苏筱说念国,卫叔走了,可冠东还在,你哥还在,我还在,钟念国说我知道。
钟建华回到四合院在枣树下坐了很久,何婉婷端著一杯热茶出来放在他手边。
钟建华说卫国跟了我四十多年,他话多,我话少,可他能懂我的意思,工地上的事他从来没让我操过心。
钟念安从港岛飞回上海,vivian在机场接他,他们一起回了家,钟安寧在客厅里玩积木,看见爸爸回来,小傢伙摇摇晃晃跑过来喊爸爸。
钟念安弯腰把她抱起来,钟安寧搂著钟念安的脖子不肯鬆手,vivian走过来,钟念安把妻子和女儿一起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