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她只会哭 我蛇妖想化龙,不想进砂锅!
“媳妇?媳妇是怎么一回事?给我说清楚了!画能是媳妇?
画的美人是吧?
藏哪了?
有没有被你弄脏?
我可不想带张黏糊糊的画卷回去!”
朱老黑的嘴很硬,比他的皮还硬。
被揍个半死不活,仍旧不肯招。
铃鐺承受了太多。
刘丰累了,停止用刑,隨口来了句,“是条汉子,但你手底下的妖怪未必有你这么硬气,老煤坑里还藏著小妖吧?待我全去捉来挨个审讯,必能找到你藏画的所在。没准这小刺蝟就知道。”
“嗯,我知道!”
小刺蝟从树后探头探脑。
“誒?你不早说。”
“大王忙的时候不能隨便插话。”小刺蝟神色肃穆,“朱大王教的!刚才蛇大王在揍朱大王,很忙,朱大王在挨揍,也很忙,现在两个大王都忙完了,我可以说话了!”
“啊呸!小毛球!你这叛徒,吃里扒外的玩意,你再敢说半个多余的字,本王把你连皮带刺全薅了!”朱老黑咆哮。
“大王饶命,我闭嘴!”
“小刺蝟,大胆说,带路找到画,我们就离开这里,往后,你再也不需要看这臭猪的脸色行事。”
“我……”
瞧他那天人交战的彆扭模样,刘丰推了一把,“看清楚,你是认本座这个大王,还是,认这趴在地上铃鐺不保的騸大王。”
“没有铃鐺不能当大王,只能当公公,朱大王教的!现在朱大王只算半个大王了,那……蛇大王,我带你去!”
老煤坑內,矿井的建造工艺极为落后,许多薄弱处隨时都有坍塌风险,能看得出,过往役工开採煤炭,全靠亲身上下,背筐篓运送。
年份太过久远的尸骨已经陷入土壁,假以时日,会成为新的生物碳。
在人类打造的矿道基础上,大小妖物们又继续开採,疏通地道,几乎將整个山头鏤空,长隧道一直延伸至接了地下水源的山谷。
猪獾擅掘,最大的洞道乃他亲歷所为。
挖出庞大的地下迷宫,或许是为了藏身保命。
可是,大部分的隧道,重新被土渣覆盖,有填充的痕跡。
挖了又填,填好了再挖,反反覆覆。
与小刺蝟同押朱老黑,前往洞道深处的途中,刘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以唇窝探测到数十个热成像图形,妖丹薄弱,身形矮小,不断贴著土壁刨挖。
“朱老黑,你就是这么当大王的吗?兵多將广,却只安排他们做些毫无价值的重复劳作。”
大猪獾傲然说道:“成精之前,你我皆为野兽,你该懂得,野性是妖物本性。
以律令削弱野性,以劳苦消磨心志,再烈的野马亦会折服。
少了驯化,这漫山的妖怪,谁分得清大小王?
如若麾下动不动就生谋逆之心,本王能安坐王位百年?哼。
王之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纲纪不可乱。
这是我从人类身上学来的至理。
你这蛇妖,坐过王座么?
你懂个屁。”
“是,我懂个屁。屁如一阵风,臭游千里,响游万里,岂不快活?
什么君不君臣不臣,本座管你这那那这的。
本座与部眾,上下齐心,我们也有我们的至理……
白云满地江湖阔,著我逍遥自在行。”
刘丰冷笑几声,“你学人类那一套学得如此之透,依我看,人类皇宫里那宝座,也该你来坐嘛,你专业呀。
猪称帝王,传千秋万代,那王土可就乱成一锅燉了粪的米粥,谁还顾得上捉我呀,哈哈哈。”
“哼,笑得猖狂。俺老朱修行下去,早晚有一天能把京城……也能把天下收入囊中。”
“哎呀,那本座可提前恭喜你了。
祝愿皇权终归於……它本来的、命中注定的主人——猪玀。
帝冕玉冠,佩戴在猪玀头上。
后宫佳丽,也尽怀猪玀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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