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再临东台 我的武功有魅惑之力
金山寺后山,清幽寂静。
自从陆久正式皈依三宝,在此修行之后,殊印便专门为他拨出一座別院。
院子不大,却胜在清净,前有古木,后有泉眼,晨昏之间皆有薄雾浮动,极適合静心练功。
此刻,院中气机翻涌。
陆久盘膝而坐,双掌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团灼热沸水不断翻腾。
水珠未曾四散,反而被某种极强的內元约束在掌心之间,时而如潮,时而如涡,蒸腾起大片白色热汽。
这正是焚如要术核心第三式·朱烍涛水式。
此式不同於赤练锁金手的霸烈,也不同於红焠枷木掌的枯灭。
在於將水与火这两种原本相剋的力量,硬生生熔炼到同一式中,再化成足以翻江倒海的灼热高温蒸汽。
可陆久修炼时,始终有一种说不出的滯涩感。
那不是招式不熟,也不是內元不够,而像体內某处根基始终不顺,导致朱烍涛水式每次运转到最深处时,气血总会隱隱一顿,仿佛有一条暗脉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先前几次与陆府交手,生死压力之下,他並未往深处细想。
如今闭关静修,这份不適反倒越发明显起来。
陆久缓缓收掌,掌中沸水散作热雾,眉头却慢慢皱起。
片刻后,他忽然意识到。
问题,或许並不在朱烍涛水式本身。
而在这具身体,那双曾被陆安硬生生废去的腿。
陆府的雨化大法,以寒、湿、水气为核心。
讲究的是顺天地水脉而行,以柔化刚,以寒封势。
可朱烍涛水式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以灼热高温蒸汽为主,走的是煮水、焚雾、反炼寒流的路子。
这两条路,本就是互相衝突的。
若这具身体前身,骨子里本就修过雨化大法,又在寒江境被强行废去双足,那么如今自己再练朱烍涛水式,体內两种水意互相碰撞,出现不顺,倒也不算奇怪。
想到这里,陆久闭上眼,开始回忆前身在陆府中修行的点点滴滴。
那段记忆,並不愉快。
院中冷雨、冰雾、反覆打坐、双腿酸冷发麻,还有陆安那张永远看不出半分温情的脸……
种种旧事,都像埋在骨子里的针,轻轻一碰便会带起本能的厌恶。
可越是不愿回忆,那些刻在筋骨与经络里的痕跡,便越发清晰。
陆久沉默许久,终究还是决定。
再修一次雨化大法。
不是为了重归陆府路数,而是为了看清这具身体真正问题。
有前身记忆打底,又有境界突破卡曾短暂將他推至极高层次的体验。
不过,修行之路並不顺利,因为陆久双足隱约还是透露出一丝寒意。
很明显,再次修行陆府雨化大法,虽为证道朱烍涛水式。
可身体还是產生不適反应。
修行中既已察觉问题,陆久便不再强留金山寺。
所以,陆久决定离开金山寺,前往东台山。
他还有几个问题,必须去那里梳理清楚。
再次踏上东台山时,山门前的气氛已与当初截然不同。
彼时,东台山眾僧对陆久更多是敬畏。
敬的是他在金山寺大殿上敢杀韶华,畏的是他那条杀生道与行事风格太过凌厉。
可如今再见,这份敬畏里,却已慢慢沉淀成了真正的尊重。
因为眼下的陆久,已不再只是陆府大公子或金山寺俗家弟子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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