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棋局过后,抵达诡异歌剧院 让你做飞行模拟,你做成跳伞吃鸡
第252章 棋局过后,抵达诡异歌剧院
卡拉赞的门开了。
不是过场动画,不是系统播报。就是一扇门。老周站在门口,滑鼠点下去,读条。
加载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著麦迪文之塔的剖面图,线条潦草,像某个疯掉的建筑师临终前画的草图。
画面亮起来。
门厅。烛光从墙壁上的铁架子里漏出来,摇晃的角度没有规律。地板是深色的橡木,踩上去没有脚步声一不对,是游戏里没有脚步声,但老周总觉得应该有。
空气里飘著灰尘,不是贴图,是粒子。细小的、漂浮的、在烛光里打转的灰尘粒子。
十个人站在门厅里。没人说话。
坦克是个战士,id叫“铁壁”。奶骑叫“圣光不要钱”。两个法师、一个术士、一个猎人、一个暗牧、一个奶德、一个增强萨,加上老周的盗贼。
十个满级號,装备参差不齐,有h本毕业的,有还穿著蓝绿的。
“进。”老周打字。
第一波怪是幽灵僕从。不是人形怪,是半透明的、飘在半空中的东西。血条不厚,但会穿墙。
第一只从墙壁里飘出来的时候,铁壁的衝锋已经按出去了。
斧头砍下去伤害数字弹出来。然后幽灵僕从穿过了他的身体。不是闪避,不是格挡,是穿模。
伤害数字从铁壁头顶冒出来。他的血条掉了一截。
“操。”铁壁在语音里骂了一声。
“这东西无视护甲。”老周的匕首捅上去,伤害正常。但幽灵僕从反击的方式很噁心—它不打你,它穿过你。每穿一次,血条就掉一截。物理坦克在它面前就是一坨肉。
清完第一波,奶骑的蓝量掉了一小半。铁壁看了下自己的血条,又看了下奶骑的蓝条,没说话。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这就开始了?”“第一波就打得跟开荒似的”“卡拉赞老一:空气。”
真正的下马威在宴会厅。
门推开的一瞬间,十个人同时愣住。
厅里有大概四十个怪。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真切切的四十个红名。
幽灵宾客围在长条餐桌两边,幽灵乐师在角落里拉著不存在的提琴。
桌上的烛台亮著幽绿色的火苗,盘子里的食物已经烂成了不可辨认的糊状,但酒杯里的液体还在发光。
“四十个。”猎人数了一遍,“我他妈数了两遍,四十二。”
铁壁没说话。沉默了三秒。打字:“能拉出来打吗?”
老周在潜行状態下绕著宴会厅走了一圈。每个幽灵宾客的警戒范围都叠在一起,拉一个,全来。他走完一圈,站回门口。“不能。得一波波清。”
但怎么一波波清?四十个怪挤在一个厅里,理论上你只要碰一个,整个厅都扑过来。
语音里安静了一阵。然后铁壁说:“试一把。”
第一把。猎人射箭开怪——飞出去的那支箭还没插到目標身上,离弦的声音就惊动了旁边三个幽灵宾客。三个变成六个,六个变成整个厅。
四十个幽灵同时转头。
那种视觉效果不是恐惧能形容的所有红名的眼睛都在看你,所有怪同时移动,像潮水。
铁壁的雷霆踩下去,伤害数字密密麻麻叠成一片,然后他的血条在一秒之內蒸发了。
扑通。
奶骑的圣疗刚点下去还没亮起来,目標已经灰了。坦克倒了,剩下的九个人在十秒之內被清乾净。
全员躺尸。
弹幕安静了片刻,然后爆了。
“我操这什么鬼”“四十个怪一起上谁扛得住”“卡拉赞老一:群殴”“建议改名卡拉赞·无双”。
第二把。老周改战术。
用闷棍控角落里的怪,用猎人的冰冻陷阱冻住一只,用法师的变羊术一只一只往外拉。一只一只清。四十二只怪,清了四十分钟。
打完之后奶骑的蓝条是空的,法师的麵包和水已经吃了三轮。铁壁的手在键盘上微微发酸。
“这只是门厅。”老周说,“我们还没见到老一。”
弹幕全在省略號。
猎手阿图门。
守门boss。不是人,是亡灵骑士,骑著一匹同样亡灵的梦魔战马。开战之前老周看了攻略,机制不复杂:先杀马,再杀人。
简单的机制,不简单的数值。
阿图门的平砍伤害高得不正常。铁壁开著盾墙接怪,一刀下来,血条直接少了四分之一。
没有致死打击,没有破甲,就是平砍。一刀四分之一。奶骑的圣光术根本不敢停,蓝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跳。
马倒下的瞬间,阿图门进入二阶段。伤害没变,速度快了。铁壁的血条像心电图一样上下疯狂跳动。
奶骑把保护祝福丟给了法师,法师0t得比谁都猛。老周绕背打背刺,屏幕上的伤害数字跳得跟秒表似的。
阿图门倒地的那一刻,全队没有活满的。
猎人躺了。术士被灵魂之火炸死。奶骑蓝量归零。铁壁的血条还剩最后一丝,红色的。
十个满血进去,出来只剩七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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