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天津解放了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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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半晌,娘俩心底的疙瘩彻底说开,王翠萍紧绷的眉眼彻底舒展开,重新瘫回软榻上,恢復了往日慵懒鬆弛的模样。

孕吐的难熬劲儿刚过去,她如今正是能吃能睡的阶段,胃里总空落落的,眼皮也沉得厉害,沾著枕头就想眯一觉。

她抬手將枕边那柄鋥亮的盒子炮熟练地收起,塞进床底的樟木箱里,锁扣咔嗒一声扣紧,动作乾脆利落,丝毫不见孕期的笨拙。

转头便朝傻柱挥了挥手,语气带著几分嗔怪的慵懒:“行了,你出去吧,我乏了,要躺会儿。”

傻柱看著她眼底的疲惫,也不多缠,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

他和王翠萍是趁著小满在院里洗衣服的空档说的话。

此刻推开门,果然看见院当中的石盆旁,小丫头正弯著腰搓洗衣服,冻得通红的小手在冷水里反覆揉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小满是个心细的孩子,自打被傻柱救回来,就总怕自己是吃白饭的累赘,家里但凡有活计,总是抢著干,洗衣、扫地、擦桌子,一刻也閒不住。

傻柱心头一软,迈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碰了碰盆里的水,刺骨的冰凉瞬间扎进指尖。

他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声音放得轻柔:“小满,水这么凉,怎么不烧点热水?要不先歇会儿,別冻坏了手。”

小满手上的动作没停,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颊冻得粉扑扑的,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不凉的柱子哥,我已经兑了热水了,马上就洗好了。”

说著,她小眼神偷偷瞟了一眼屋门,压低了声音小声问。

“刚刚……刚刚你在屋里跟王姨吵架了吗?我听见里面声音挺大的。”

傻柱被她这小模样逗笑,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语气篤定。

“没有的事,王姨现在怀著身子,情绪不太稳,说话声音大了点,没吵架。”

“哦,那就好。”

小满鬆了口气,又低下头使劲搓著衣服。

“柱子哥你去屋里歇著吧,我洗完这些就进屋,不耽误功夫。”

“行,那你別累著,洗不完就放著,等我回来弄。”

傻柱叮嘱了两句,才转身走向厢房,脚步放得轻缓,生怕惊扰了屋里歇息的王翠萍。

日子像津门巷口的流水,悄无声息地往前淌,转眼就滑到了十二月。

北风卷著碎雪,天天往人脖子里钻,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囤起了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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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袁泰鸿和李保国前后脚找了过来。

两人都是一脸焦急,一进门就拉著傻柱的胳膊苦劝,说知道他困在津门回不去四九城,总不能坐吃山空,劝他赶紧回会芳楼、鸿宾楼掌勺,凭著他的手艺,不管时局多乱,都能稳稳站住脚,赚的银钱也够养活家里人。

傻柱却摇著头,一一婉拒了。他不是不想赚钱,而是实在放心不下院里的王翠萍和小满。

王翠萍怀著身孕,经不起半点磕碰惊嚇,小满年纪小,胆子也小,身边离不了人照看。

可他没想到,时局恶化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不过月余,会芳楼和鸿宾楼的生意一落千丈,往日里座无虚席的大堂,如今冷冷清清,连伙计都走了大半,掌柜的天天愁得唉声嘆气,却半点办法没有。

等到十二月下旬,黑压压的大军彻底围住了津门城门,整座城市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喘不过气。

一夜之间,城里所有的门面铺子齐刷刷歇业,布店、粮店、饭馆、杂货铺,门板钉得死死的。

街上连个叫卖的小贩都没了踪影,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卷著枯枝败叶,空荡荡的透著一股肃杀。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李保国裹著厚厚的棉袄,顶著寒风冒险摸了过来,脸冻得青紫,一进门就抓住傻柱的手,声音急促。

“柱子,千万別外出!城里乱得很,溃兵、流氓到处乱窜,出门就是祸事!”

傻柱看著他冻得发抖的样子,心里不落忍,当即翻出家里存著的半袋子玉米面,用粗布包好,强行塞到李保国怀里。

“你家人口多,粮不够吃,这个拿著,省著点能撑一阵子。”

李保国推搡著不肯要,眼眶都红了:“这怎么行,你家里也有两张嘴要养,我不能拿你的救命粮!”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傻柱语气沉了下来,不容拒绝。

“我这儿还有存货,够撑到解围,你家孩子多,饿不得。我送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夜色漆黑,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巷子里,连路灯都灭了,只有零星的月光洒在地上,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割。

傻柱一路把李保国送到家,又反覆叮嘱他锁好门窗,才转身折返。

他心里清楚,这一围城,少说也要耗上小一个月,城里的粮价只会疯涨,普通百姓的日子,难熬了。

果然,没过几日,轰隆隆的炮声从城外传来,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连地面都跟著微微发颤。

津门的百姓们嚇得魂飞魄散,家家户户紧闭大门,插上门閂,躲在屋里不敢露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满长这么大,从没听过这么震天响的动静,炮声一炸,小丫头嚇得脸煞白,尖叫一声就扑进王翠萍怀里。

小身子紧紧贴著她,瑟瑟发抖,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王姨,我怕……好响啊……”

王翠萍连忙搂住怀里的小满,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眼底却掠过一丝庆幸。

亏得当初跟著傻柱住到了这个小院,她原先的院子倒是宽敞,可地处偏僻,院墙又矮,如今这局势,根本没有半点安全可言,哪有这里踏实。

城外打得昏天黑地,城內也跟著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游手好閒的地痞流氓,还有溃散下来的散兵游勇,趁著战火四起没人管束,成群结队地洗劫大户人家的宅子。

专挑那些只有看家护院、没有主子坐镇的宅院下手,砸门撬锁,抢钱抢粮,闹得鸡飞狗跳。

这些事都是傻柱出门打探消息时亲眼所见,回来后一五一十告诉了王翠萍,听得她心惊肉跳。

更让王翠萍安心的是,傻柱手里的食材仿佛取之不尽,天天变著花样给她们做吃食。

红烧鱼、酱肘子、燉排骨、蒸馒头,顿顿有荤有素,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她跟著余则成生活两年多,锦衣玉食也算见过,却从没吃过这么合胃口、这么丰盛的饭菜,连她都纳闷,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傻柱到底是从哪儿淘换来这么多好东西。

她也不跟傻柱客气,毕竟肚子里还怀著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她只能默默记在心底,等日后有机会再报答。

城外的炮声轰隆隆响了小半个月,突然就沉寂了下来,可城內的驻军调动却愈发频繁,街头巷尾总能看见匆匆跑过的士兵,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百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是城外的国军败了,这津门城,怕是守不住了。

到了1949年元月中旬。

沉寂多日的炮声再次炸响,而且比之前更近更响。

震得屋內的碗碟都在桌上跳动,城內能清晰地感觉到地面的震颤,离城门近的住户。

甚至能听见连绵不绝的枪声,噼里啪啦的,像过年放的鞭炮,却带著十足的血腥味。

枪炮声整整持续了两日两夜,第三日清晨,城內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隨后又渐渐平息。

这两天里,王翠萍守著白天,哄著受惊的小满,打理著家里的琐事。

傻柱则守著黑夜,搬了木凳坐在院门口,手里攥著根结实的木棍,整夜不合眼,警惕著外面的动静,绝不让半分危险靠近院里的两人。

傻柱心里门清,这乱世里,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

他出去掺和什么?

外面枪林弹雨,没人认识他是谁,一颗流弹飞过来,小命就没了,家里还有两个需要他照顾的人,他绝不能冒这个险。

直到城內的枪声彻底停歇,街头传来了广播的声响。

掛著大喇叭的宣传车缓缓驶过街巷,电台里反覆播报著喜讯,街头的公告也以最快的速度贴满了城墙——津门解放了。

消息像春风一样吹遍了整座城市,压抑了许久的百姓们终於敢打开门窗,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没过几日,便是盛大的入城仪式,人民子弟兵穿著整齐的军装,迈著鏗鏘的步伐走进津门。

街道两旁挤满了欢迎的百姓,锣鼓声、欢呼声、掌声震耳欲聋。

傻柱带著王翠萍和小满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看著眼前雄壮的队伍,看著百姓们发自內心的热情,傻柱只觉得热血沸腾,胸腔里满是澎湃的情绪,这是独属於这个时代的震撼与希望。

王翠萍看著眼前的景象,热泪盈眶,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於爆发,泪水顺著脸颊滑落,这是胜利的泪水,是安心的泪水。

小满小巴掌拍得通红,小脸上满是崇拜,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整齐的队伍,嘴里不停喊著好厉害。

仪式结束的隔天,傻柱就揣著心思去了火车站,打听津门去往四九城的火车班次。

车站里人来人往,津门铁路分局已经正式成立,津门本地的铁路已经通车,可通往四九城的线路,却依旧封闭,列车根本开不过去。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小院,把这个消息原原本本告诉了王翠萍。

王翠萍倒是不急,拉著他的手温声劝慰。

“別急,我爹还在四九城,有他照看著,家里不会有事,我们再等等就好。”

傻柱心里也清楚,再过半个月左右,四九城也会解放,眼下除了安心等待,別无他法,便压下归心,踏踏实实守著小院过日子。

这段时间,袁泰鸿和李保国又先后登门。

袁泰鸿一进门看到挺著肚子的王翠萍,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傻柱简单解释了两句缘由,袁泰鸿是个通透人,见状便不再多问,只是拉著他聊了聊酒楼后续的打算,唏嘘不已。

李保国则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柱子,有个姓赵的同志找过你,听说你平安无事,说是过几日就亲自来家里拜访。”

傻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他正想找老赵呢,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王翠萍日后的身份安置、工作安排,全都得靠老赵帮忙。

老赵以前隶属四九城工委,如今津门解放,日后大概率会调回四九城,正是能帮上大忙的人。

王翠萍听到老赵的消息,更是激动得手心发烫,眼眶都红了。

自从接应她的同志牺牲后,她就彻底和组织断了联繫,像断了线的风箏,无依无靠。

若不是那张救命的纸条,若不是遇到傻柱,她恐怕早就收拾行李出城回老家了,如今终於能见到自己人,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了地。

还有一件事,两人都是特意来邀请傻柱去家里过年的。

可看著院里的王翠萍和小满,两人又犹豫了,询问傻柱的意思,是带著人一起去,还是单独过去。

傻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笑著回道:“心意我领了,大年初一我准时上门拜年,今年就在自己院里过,热闹。”他清楚,眼下还回不去四九城,虽然不是自己的家,但院里有王翠萍和小满,也算一个家,过年该有的仪式感,一样都不能少。

说干就干。

傻柱裹紧棉袄,出门跑了好几趟,扫房子、擦窗户、买对联、备年货,把小院收拾得乾乾净净,窗明几净,处处透著过年的喜气。

至於鱼、肉、粮油这些紧俏货,自然是从他的空间里拿出来的。

猪牛羊肉、鸡鸭鱼鹅,样样齐全,冻在院外的冷风里,天寒地冻根本坏不了。

他特意多备了不少,一来是够三人过年吃,二来是过年走亲访友要送礼,津门人过年送礼,鰨目鱼是必不可少的,他早早备上了几条肥美的,准备给师父和老赵送去。

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老赵终於来了。

他赶著清晨的寒风,骑著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车把上掛著点心匣子、乾果袋,还有用纸包著的水果糖,一路叮铃铃骑到小院门口,支好车子,抬手就敲了敲门。

傻柱听到敲门声,快步走过去打开大门,看清门外的人时,当场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老赵,哪里还是往日里那个普通的中年汉子。

一身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腰杆挺得笔直,帽檐下的眼神锐利有神,浑身透著一股干练威严的气质,和之前判若两人。

老赵看著他吃惊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怎么,嚇到了?不应该啊,你傻柱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被我这身衣服嚇住?”

傻柱回过神,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嚇倒没嚇著,就是纳闷,你居然还是当兵的?我以前可一点没看出来。”

“怎么就不能是当兵的?”

老赵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我现在在津门军管委员会帮忙,正儿八经的公职人员。”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傻柱恍然大悟,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惊讶。

老赵反倒好奇了,凑上前问:“你就不惊讶我的真实身份?换做旁人,早该问东问西了。”

“惊讶什么?我早就猜到了。”傻柱一脸淡定,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让老赵愣了神。

“你这臭小子,客人上门,你就堵在门口不让进?不请我进去喝口热茶说话?”老赵佯装鬱闷,翻了个白眼。

“啊!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让开身形,做出一个恭敬的请的手势,伸手接过老赵手里的礼品,嘴上还不忘假客气。

“哟,赵叔,您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太破费了!”

“你小子倒是不客气,伸手就接。”

老赵笑骂著迈步进门,刚跨过门槛,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屋门口笑盈盈望著他的王翠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咦?翠……翠萍?你怎么在这儿?”

王翠萍快步走上前,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赵书记!真的是您!接应我的同志……牺牲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跟组织断了联繫好久了!”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赵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满是庆幸。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天天惦记著,可算见到你了,誒,过去的糟心事不说了,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快进屋吧赵书记,外面冷,屋里暖和。”王翠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忙招呼著。

“可別叫我书记了,我现在可不是什么书记,就是个分管財经接管工作的副主任。”老赵摆了摆手,笑著纠正。

“好好好,赵副主任,您快请进!”

“好,进屋聊,进屋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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