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战神雨柱夜屠黑帮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茫茫南海之上,波涛翻涌,海风呼啸。
厚重的货运巨轮劈开层层巨浪,稳稳朝著香江方向航行。
这一趟跨海航程,远比眾人预想的要安稳平静得多。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遭遇任何海匪船只拦截。
也没有碰到传闻中盘踞海域、四处巡查的敌对武装军舰。
何雨柱靠在船舱窗边,目光平静望向漆黑无边的海面,心底暗自思索缘由。
想来是这艘货轮装载的都是內地普通民用物资。
在那些横行海域的势力眼中,根本没有值得劫掠的价值。
所以这艘货轮,才能一路畅通无阻,安然奔赴目的地。
夜色深沉,皓月隱入云层,整片海域陷入昏暗沉寂。
货轮最终抵达香江维多利亚港时,已然是深更半夜。
深夜的香江,並没有外人传言中彻夜灯火璀璨、霓虹漫天的繁华盛景。
城市核心霓虹尽数熄灭,整座港口陷入静謐的黑暗之中。
唯有码头沿岸一排排昏黄的探照灯、路灯零星亮起。
冷白泛黄的灯光洒落海面,勉强照亮停泊的船只与冰冷的码头礁石。
除此之外,目之所及,儘是无边无际的沉沉夜色。
漫长的黑夜缓缓褪去,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
天光破晓、晨曦微露之时,货轮缓缓驶入港区核心泊位。
船体缓缓减速、平稳停靠,正式进入维多利亚港作业区域。
船只停稳之后,船上负责人立刻按照提前敲定的安排。
专门拿来一套乾净朴素的水手工装,塞到了何雨柱的手中。
负责人压低声音,语气谨慎无比。
“何先生,委屈您暂时换上这身衣服。”
“等船上所有货物全部卸载完毕,港区人流混乱之时,您混在水手队伍里正常上岸即可。”
“全程不用紧张,无需刻意遮掩,越自然越不会引人怀疑。”
何雨柱微微頷首,没有多余废话,利落接过衣物转身更换。
一身普通水手服上身,瞬间褪去了他身上沉稳干练的干部气场。
看上去和船上普通劳作的水手別无二致,极具隱蔽性。
时间一点点流逝,船上堆积如山的货物,在码头工人的协作下尽数卸载完毕。
巨轮彻底清空货舱,稳稳靠死岸边泊位,彻底停稳不动。
何雨柱整理好衣衫神色,压低身形,混在一眾下船的水手队伍之中。
步履从容、神色平淡,跟著人流有条不紊朝著码头岸边走去。
香江港区的稽查巡逻警力,全程只是隨意扫视。
没有任何人上前盘问、核查身份、阻拦通行。
何雨柱心底清楚其中的门道,暗自瞭然。
港区的本地警察,心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帐。
內地的出入境审查、出海管控、身份核查,严苛程度远超香江本地。
普通人想要从內地正规流程登船出海、跨港出境,难如登天、几乎不可能实现。
也正因正规渠道管控极严,每年才会有无数人鋌而走险。
不惜冒著葬身大海的风险,游泳偷渡奔赴香江討生活。
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內地来人,要么正规审批、要么亡命偷渡。
绝对没有人能够想到,会有人不走任何正规出入境流程。
以这般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方式,混在水手队伍里偷渡入境。
在这个年代,这般入境方式,堪称匪夷所思、无人能料。
要知道,但凡以这种方式潜入香江的外来人员。
没有合法身份、没有户籍备案、没有通行凭证,彻头彻尾的黑户。
在这座鱼龙混杂、弱肉强食的繁华海港城市。
没有身份、没有靠山、没有生计门路,別说立足发展。
就连每日的温饱三餐、落脚安身,都是天大的难题。
无数黑户最终的下场,都是饿死街头、流落街巷、任人欺凌。
何雨柱神色不动,心底通透所有利弊,依旧稳步前行。
跟著人流走出码头闸口,彻底踏入香江地界。
他刚刚走出港口大门,脚步还未站稳。
一道身形挺拔、穿著干练便装的青年男子,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对方目光精准锁定何雨柱,態度恭敬、神色沉稳。
男子开口的瞬间,一口字正腔圆、毫无口音的纯正哈尔滨方言,骤然响起。
“请问,是何先生吗?”
突如其来的东北口音,在满街粤语腔调的香江街头格外突兀。
何雨柱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细微的诧异,微微抬眸看向来人。
他语气平淡,带著几分试探与警惕。
“我是,不知你是何人?专程在此等我?”
男子连忙躬身,態度愈发恭敬,轻声回应。
“何先生您好,我是霍先生麾下的人。”
“老板特意吩咐我提前在此等候,专程接您赴约。”
“您不用拘谨,叫我阿航就可以。”
何雨柱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目光锐利、观察细致入微。
“听你的口音,是地道的东北哈尔滨人?”
“香江偌大码头,人流密密麻麻、鱼龙混杂。”
“你从未见过我,究竟是怎么一眼认出我的?”
阿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坦然解释道。
“何先生好耳力,我的祖籍確实是哈尔滨。”
“我自幼在东北长大,只是近些年才跟著老板南下香江做事。”
“至於认出您,实在是太过容易。”
“香江街头本地人普遍身形中等,就算洋人,也少有您这般挺拔魁梧的身高。”
“您站在人群之中,身形鹤立鸡群、极为惹眼,根本无需辨认,一眼就能確认。”
何雨柱顺势环顾四周,扫过码头往来的行人游客。
確实如阿航所言,自己的身高体態,在本地人之中格外突出。
除了少数驻守本地的英国外籍人员,几乎无人能及。
这般身形,在人群中辨识度极高,根本藏无可藏。
他淡淡点头,继续追问核心问题。
“这么说来,是你们老板特意挑选你过来接我?”
“专门挑一个东北人,应该是担心我听不懂粤语,沟通不便吧?”
阿航连忙点头应声,態度诚恳。
“何先生睿智,正是如此!”
“老板思虑周全,深知您初抵香江,不通本地方言。”
“特意派我这个北方人前来接应,全程用国语沟通,避免任何误会麻烦。”
“走吧,先行上车,我带您去见老板。”阿航抬手做出请的手势。
二人並肩沿著街边僻静小路,步行走出数十米距离。
避开码头喧囂人流、避开巡警视线、避开街头閒散混混。
一处极为隱蔽、毫不起眼的街角空位,静静停著一辆黑色小轿车。
车身乾净整洁、低调沉稳,没有任何特殊標识,毫不张扬。
上车之前,何雨柱习惯性抬眸扫视四周三百六十度环境。
目光快速扫过街巷拐角、商铺门口、楼顶暗处、行人动向。
常年战场廝杀、执行特殊任务的警觉性,早已刻入骨髓。
確认四周没有盯梢眼线、没有可疑人员、没有潜伏危险。
全程安全无虞之后,他才弯腰低头,从容坐入轿车后座。
轿车车窗全部提前拉上了厚实遮光窗帘。
车內光线昏暗,从外部完全无法窥探车內景象。
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私密性、安全性直接拉满。
车辆平稳启动,缓缓驶离街角,匯入车流。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语气淡然开口询问。
“我们现在直接去哪里?目的地是何处?”
阿航坐在副驾,专心开车,轻声回话。
“回老板的私人独栋洋房,是老板专门用来待客的私宅。”
何雨柱微微皱眉,继续追问。
“我之前入境潜伏在此的几位朋友,是不是安置在那处洋房?”
“並不是。”阿航如实回答,语气严谨。
“您的友人目前安置在另一处隱秘安全据点,两处地点互不干涉。”
何雨柱眼神一凝,沉声问道。
“我那些朋友,目前境况如何?是否安全?有没有被人骚扰?”
阿航语气篤定,给出明確答覆。
“何先生放心,所有人暂时都性命无忧、人身安全。”
“我们老板全程派人暗中看护,暂时无人敢轻易招惹。”
得到確切答覆,何雨柱心底稍稍安定。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开车,走吧。”
黑色轿车穿梭在香江主次干道之中,平稳疾驰。
何雨柱抬手掀开一丝窗帘缝隙,目光饶有兴致打量著窗外街景。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六十年代的香江,眼底满是新鲜与震撼。
对比四九城、魔都两大內地核心城市,这里的差距极为明显。
內地两大都城,人口稠密、街巷拥挤,处处都是朴素单调的景象。
楼房低矮稀少、机动车寥寥无几、百姓穿著统一朴素。
色调单调灰暗,满眼都是艰苦朴素的生活氛围。
可眼前的香江,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天地。
地处南国,气候常年炎热温润,街头景象繁华多样、五彩繽纷。
街上行人穿著五花八门、样式繁多,极尽开放鲜活。
精致旗袍、光亮皮鞋、洋气洋裙、透气凉鞋、休閒短裤、贴身汗衫、居家拖鞋。
正装西装、革履大衣,各色穿搭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服饰色彩鲜艷丰富,完全打破了內地单调暗沉的色调。
街道两侧高楼林立、商铺密集、车流不息、人气鼎盛。
一派繁华富庶、商贸鼎盛的国际化都市风貌。
阿航透过后视镜,看到何雨柱打量街景的模样,主动搭话试探。
“何先生,您应该是第一次踏足香江吧?”
“嗯,第一次来。”何雨柱淡淡应声。
“是不是感觉和內地差別极大,完全是两个世界?”阿航顺势追问。
他心里早已打好算盘,就等何雨柱顺势夸讚香江繁华鼎盛。
也好顺著话头,好好吹捧一番本地的富庶与先进。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转头,眼神平静无波,语气不冷不热。
“確实有一点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即可,不必拐弯抹角试探。”
简单一句回应,瞬间堵死了阿航所有吹捧的话术。
阿航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略显尷尬。
他完全没料到,这位內地来的年轻人,心性如此沉稳通透。
不为眼前繁华景象所动,半点不艷羡奢靡浮华。
他连忙收敛心思,恭敬低头。
“没有没有,我只是隨口问问,没有別的意思。”
何雨柱重新转头看向窗外飞驰倒退的街景。
眼底看似平静,心底却是思绪翻涌、感慨万千。
他心中暗自冷哼一声。
这般得天独厚、繁华富庶的风水宝地,本该归属家国。
却因歷史遗留原因,被迫割让分离,流落海外数十年。
前世听闻那祸国殃民的老妖婆,死后被人掘坟曝尸、不得安寧。
属实罪有应得、大快人心、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转念一想,万事皆有两面性、利弊相生、祸福相依。
倘若此刻香江依旧归属內地直管,必然会跟著全国一起遭遇外部全面封锁。
根本无法拥有眼下这般自由通商、商贸鼎盛、遍地繁华的景象。
也无法成为內地对外互通有无、物资中转、情报交流的唯一窗口。
利弊权衡、世事无常,一切皆是定数。
轿车一路平稳行驶,整整穿梭了半个多小时。
渐渐远离了喧囂繁华的市中心闹市区。
驶入了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权贵云集的半山別墅区。
最终车辆驶入一处高墙大院,稳稳停在独栋洋房门前。
“何先生,我们到目的地了。”阿航连忙停车熄火。
他迅速推门下车,快步绕到后座车门旁,恭敬抬手开门。
何雨柱坦然接受礼遇,没有丝毫客套推辞,从容下车。
双脚落地,他立刻抬眸,仔细打量四周环境。
院內庭院宽阔雅致、绿植繁茂、繁花盛开、草木葱蘢。
独栋洋房建筑精致大气、风格雅致、气派不凡。
庭院角落、围墙四周、树荫暗处,隱约佇立著几道挺拔身影。
数名精壮护卫来回巡逻、目光锐利、神色警惕。
每个人腰间、衣襟暗处,都隱约藏有枪械武器。
安保严密、戒备森严、气场肃杀,绝非普通私家宅院。
何雨柱心底瞬间瞭然。
这绝对不是霍家一处普通待客洋房,而是核心安保据点。
是霍家用来接待重要人物、商议绝密事务的隱秘重地。
就在他打量庭院布局之时,一道爽朗洪亮的笑声,从洋房大厅內传出。
“何先生远道而来,辛苦辛苦!欢迎蒞临寒舍!”
闻声望去,一名中年男子快步从洋房內走出。
男子身著笔挺定製西装,身形匀称、身姿挺拔。
古铜色的健康肤色,尽显常年闯荡商海、歷经风浪的干练气场。
双眼炯炯有神、眸光锐利、心思深沉、气度非凡。
双耳肥厚、面相大气,自带一方大佬的沉稳格局。
此人,正是香江商界赫赫有名、人脉通天、黑白通吃的霍先生。
“何先生,这位就是我们老板!”身旁的阿航连忙低声提醒。
何雨柱见状,立刻主动跨步上前,態度得体尊重。
他微微躬身頷首,姿態谦和有度。
隨即伸出双手,稳稳握住霍先生的手掌,用力真诚一握。
同时一口流利正宗、腔调地道的粤语从容脱口而出。
“霍先生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见,实属晚辈荣幸!”
这番操作,直接让霍先生当场愣住,满脸错愕惊喜。
他事前听闻所有內部消息,知晓眼前这位年轻人来自京城。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身怀绝技、能力逆天。
精通俄语、朝鲜语、英语多国语言,是內地重点培养的顶尖人才。
却从未听闻,这位京城来的青年,居然还精通地道粤语!
霍先生心中震撼不已,眼底欣赏之色瞬间暴涨。
他上下仔细打量著眼前二十出头的何雨柱。
年轻俊朗、沉稳內敛、气场內敛、藏锋於內、深不可测。
霍先生心底暗暗惊嘆:果然英雄出少年!
內地能派出这般心性、能力、身手、才情俱全的年轻人。
足以见得对此次事件的重视程度,绝非小事!
短暂愣神过后,霍先生立刻回过神来,满脸热忱笑容。
连忙抬手引客,热情开口。
“失礼失礼!何先生风采卓绝,真是年少有为!”
“一路舟车劳顿,我已经备好早膳,先进屋用餐、稍作休整!”
“霍先生请先!”何雨柱侧身礼让,气度从容。
二人並肩走入装修奢华、雅致大气的洋房客厅。
何雨柱顾及场合礼仪,主动开口示意。
“霍先生,可否借一处房间,让我更换一身衣物?”
“水手工装太过隨意,穿著用餐,实属不敬。”
“理应如此!阿航,快带何先生去休息室更衣!”霍先生立刻吩咐。
很快,何雨柱换上了乾净挺括的白色衬衣、深色中山长裤。
一身穿搭乾净利落、儒雅端正、沉稳大气、落落大方。
再次走出房间时,霍先生又是眼前一亮,愈发满意。
气质乾净端正、风骨凛然、气度不凡。
客厅走廊角落,几个年纪尚小的孩童正悄悄探头探脑。
好奇打量著远道而来的陌生客人,满眼好奇。
但孩子们全程无人靠近、无人喧闹、无人上桌。
显然是霍先生提前严令叮嘱过,不许打扰正事、惊扰贵客。
早餐用餐期间,气氛安静平和、分寸有度。
霍先生深諳察言观色、守口如瓶的道理。
全程没有追问任何机密事务、没有打探任何私人信息。
只是温和閒谈、礼让用餐,礼数周全、分寸极佳。
何雨柱也不多言,低头安静用餐,补充体力、积蓄精力。
快速吃饱吃好,养足精神,静待商议正事。
早餐结束,佣人迅速收拾餐桌、清理场地、退至一旁。
霍先生亲自引著何雨柱,步入静謐清幽的专属书房。
书房隔音绝佳、陈设雅致、藏书满架、私密性极强。
霍先生熟练取出茶具、烧水煮茶、温杯沏茶,动作悠然沉稳。
不等对方开口客套,何雨柱率先直奔主题、开门见山。
“霍先生,多谢款待。”
“我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朋友?”
“我需要立刻確认他们的处境,儘快安排救人撤离。”
霍先生手持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神色微微凝重。
他放下茶壶,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诚恳又无奈。
“何先生,恕我直言,我必须跟你说实话。”
“你孤身一人、单枪匹马潜入香江,想要强行把你的朋友全部安全带出去。”
“难度极大、风险极高、几乎是难如登天。”
何雨柱眼神一凛,气场微凝,沉声问道。
“怎么?对面盘踞的势力,手段很硬、实力很强?”
霍先生轻嘆一声,如实告知实情,没有半点隱瞒。
“我只是一介正经商人,黑白两道的深层纷爭,我不便深度掺和。”
“但我能查到的消息是,针对你们的这股本地帮派势力,绝非普通街头混混。”
“全员配备长短枪械、武器齐全、火力充足。”
“其中大半核心人员,都是从真正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悍匪。”
“身手凶悍、手段狠辣、杀伐果断、亡命无惧,极难对付。”
何雨柱眸光深沉,瞬间抓住关键信息。
“这批人,是当年被我们志愿军打垮之后,逃窜南下的残兵败將?”
霍先生闻言,愣了愣,看著眼前年轻过分的何雨柱。
语气带著几分迟疑与感慨。
“这……何先生,当年半岛战事爆发之时,您年纪应该还很小吧?”
“按理说,您那时候应该还在读书,不可能接触到这些战事。”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暗藏崢嶸。
“霍先生有所不知,我与您,其实也算有一段渊源。”
霍先生瞬间来了兴致,挑眉好奇问道。
“哦?愿闻其详!我倒是很好奇,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渊源?”
“当年的半岛抗美援朝之战,我亲身奔赴战场、浴血参战。”何雨柱坦然说道。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霍先生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他死死盯著眼前二十出头的青年,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去过半岛战场?这怎么可能!”
“你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当年参战之时,顶多十几岁!”
“我十六岁入朝参战,十八岁功成归国。”何雨柱语气平淡,娓娓道来。
没有炫耀、没有张扬,只是简单陈述过往经歷。
霍先生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不等他平復心绪,何雨柱继续缓缓开口。
“长津湖血战、上甘岭拉锯,两场硬仗,我全部亲身参与。”
话音落下,书房之內瞬间死寂无声。
霍先生怔怔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久久无法回神。
长津湖、上甘岭!
那是半岛战场之上,最惨烈、最残酷、最惊心动魄的两场硬仗!
是举国皆知、铁血铸就的不败丰碑!
眼前这般年轻的少年,竟然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
为何內地会派遣如此年轻的人,孤身深入香江险境。
为何此人气质沉稳、杀伐內敛、临危不乱、深不可测。
这般从炼狱战场活下来的战神,本就身怀逆天本事!
霍先生肃然起敬,连连感慨讚嘆。
“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小小年纪,浴血卫国、征战沙场,可敬可佩!”
何雨柱微微摆手,神色淡然。
“霍先生过誉了。”
“我不过是志愿军万千普通士兵中的一员,算不上什么英雄。”
霍先生压下心中震撼,正色询问。
“既然何先生身经百战、身怀本事,那你如今打算如何行事?”
何雨柱目光锐利,语气坚定,直奔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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