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全国冠军赛开始,宣告自己回归吧 重返1981,我靠科学横扫全场
为什么说全国冠军赛,在这个时代有著特殊的意义?
原因就在这里。
这里的比赛標准和比赛强度都很高。
而且,这么几个大领导过来,可不单只是为了看袁国强。
事实上,虽然在袁国强被报上来说恢復得不错,有些意外。
但那也仅仅只是意外。
真正想要看。
当然还是当红炸子鸡。
朱建化。
他才是现在的有可能拿下世界冠军的人。
甚至直接拿下世界纪录的人。
其余的人和他一比,都显得有些不够看,別管你是不是100米的全国纪录保持者。
到底你这玩意儿出去以后不好用。
荣誉这玩意儿还是有对比的,说是说不分上下,事实上怎么可能不分上下。
不分上下。
那是客套话。
这你要是信了。
还是回小学重修一下语文好。
次日吃过早饭之后,比赛准备开始。
初夏的日头把五台山体育场的煤渣跑道晒得发烫。
深褐色的煤粒被风卷著贴在跑道边缘的白灰线上,甚至风大些,都会显得风尘僕僕。
水泥看台上稀稀拉拉的观眾搬著小马扎坐定,手里攥著纸质赛程表,有些小贩甚至直接在人群中穿梭,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场边教练扯著嗓子的叮嘱。
成了这个时代赛场最鲜活的底色。
是显得没那么规矩,没那么豪华,没那么的明亮,可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真实反映。
韩拓倒是没什么不適应。
反正最开始在美国赚钱起家的那段时间,比这可痛苦多了。
在这里,起码没有人种之间的歧视,不是吗?
韩拓站在粤省队休息区的帆布棚下,目光扫过整个赛场,身旁的木桌上,摆著翻卷边的赛事记录本和一个印著“粤省田径队”的白色搪瓷缸,缸沿还留著淡淡的水渍。
赛场中央的老式广播架在主席台的蓝布棚下,铁製的喇叭锈跡斑斑,接在黑胶皮电线上,时不时传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却丝毫不影响那道带著江南口音的普通话,穿透整个体育场——
这是八十年代独有的赛场播报。
没有电子屏的实时跳动,没有精准的数字投屏,所有的惊喜与沸腾,都从这台老广播里缓缓传出。
广播声突然扬高,压过了看台上的嘈杂:“各位观眾,各位教练员,运动员,男子跳高决赛正在进行,魔都队朱建化,试跳2米25,预备——”
韩拓的目光立刻投向跳高场地,18岁的朱建化身著红色背心,正站在助跑线上,身形挺拔。
助跑,踏跳,腾空,背越式的动作舒展流畅。
身体像一道轻燕掠过横杆。
木桿纹丝不动。
漂亮的一次过杆。
场地边瞬间爆发出欢呼。
韩拓也微微頷首,指尖在记录本上快速写下“朱建化,2.25米”。
他清楚,这个成绩在1981年的亚洲赛场,已是顶尖水准。
“18岁的朱建化是本次冠军赛男子跳高的绝对核心,彼时他正处於职业生涯上升期,赛前已在1980年全国田径锦標赛以2.21米夺冠,此次南京赛场,他全程发挥稳定,从2.10米开始一路一次过杆,最终以2.25米的成绩轻鬆摘金,这一成绩与他1980年墨西哥“圣地亚哥·中泽”国际青年田径赛夺冠成绩持平,也是其1981年亚锦赛前的亚洲最佳战绩。”
“好样的!不愧是跳高神童朱建化,有他在,別人別想轻易夺走胜利。”
这年代的解说声音,因为设备的原因,普遍都会偏高亢,偏尖锐一些,一听就知道是这个时代的声音。
此次夺冠让朱建化稳稳锁定东京亚锦赛男子跳高参赛名额。
朱建化夺冠之后也开始接受全场的欢呼,不愧是这个时代中国田径最大的明星人物。
在洛杉磯奥运会之前。
他就是无可置疑的全民偶像。
年轻有为的代表。
简直是活脱脱的上一代刘祥。
广播的电流声稍歇,又传来新的播报,这次是男子三级跳远赛场,声音依旧带著標誌性的顿挫:“男子三级跳远决赛,辽省队邹振先,第四跳,成绩——17米05!有效!”
“17米05!邹振先再次突破17米!这是本次冠军赛该项目的最好成绩,也是亚洲年度最佳成绩之一!”
广播声一遍遍重复著这个数字,像是在向整个赛场宣告中国田径的实力。
“邹振先,用实力证明了中国男子三级跳远的水平!”
场边的教练们纷纷起身鼓掌,黄建站在裁判席旁,手里的黑色笔记本轻轻敲击著掌心,眼里满是讚许。
韩拓看著这一幕,想起了来时的绿皮火车,想起了各省队员拎著的帆布装备包,想起了招待所里拼在一起的木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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