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会盟討董(二更)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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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忠勇信义,有古风。

眾所周知,刘备是个著名顏控。

刘备乃温言对太史慈道:“子义,此千人,付君统之。”

语既,座中诸將皆为动容。

太史慈新附未久,备即以千人部曲相授。

此信之深、任之重,大抵如此。

太史慈亦不禁愕然,遽单膝跪地,拱手道:“明公厚爱,慈何德何能,敢膺此任?”

刘备亟扶之,双手握慈手,目光恳挚,温言道:“子义忠勇信义,备深信之。”

“此千人付子义,备无忧矣。”

“子义其善训之,异日疆场,备犹有赖於子义也。”

太史慈目眥微赤,復拱手,声音微颤:“明公知遇之恩,慈虽粉骨碎身,莫能报万一。”

张飞在旁侧笑道:“子义,兄长既信汝,汝但当竭力为之。”

“俺老张视汝成矣!”

关羽亦微頷首,凤目中隱露嘉许之色。

赵云、管亥、田豫等將亦咸致贺。

太史慈一一谢之,中心自誓,必以死报刘备知遇之恩。

部曲既分,刘备乃谋西行会盟之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此行也,刘备决以关、张、赵、太史、管亥五將从,率精兵五千赴酸枣会盟。

本不打算带这么多精兵猛將。

但刘备考虑到此次会盟,来的都是大汉有头有脸的人物。

自己万不能在眾路英雄面前丟了面子。

毕竟汉朝最讲究的就是“体面”。

五千之眾,三千焦和所拨青州兵。

两千刘备旧部,皆精锐之士,士气甚振。

然高唐不可无主守者。

刘备帐下,堪当此任者,惟孙羽与徐庶二人耳。

孙羽智勇兼备,有谋略,有胆识。

徐庶沉毅练达,长於治政,皆一时之选。

二人都是能顾全大局,稳定一方的大贤。

他二人必须留下一人来守御高唐,以防宵小作乱,另生不测。

念及此,刘备乃召孙羽、徐庶二人,议留守之事。

他目视二人,沉吟道:“飞卿、元直,备此西行,高唐不可无人主持。”

“卿二人中,须留一人守之。”

“孰愿留?”

徐庶与孙羽相视,皆未遽对。

但二人皆心知肚明,谁该留下。

有顷,徐庶拱手道:“明公,庶愿留守高唐。”

“飞卿与董卓有不共戴天之仇,此赴会盟,正手刃国贼之机也。”

“庶岂敢夺人之志?”

说著,他又看向孙羽,叮嘱道:“飞卿当从明公西行,庶留高唐,为刘公谨守根本。”

孙羽闻言,中心一热,拱手道:“兄长,如此则屈兄矣。”

徐庶摇首笑道:“贤弟何出此言?”

“贤弟家仇国恨,庶岂不铭心?”

“庶只恨不能亲赴行伍,为贤弟復仇,已自愧赧。”

“今贤弟得隨明公西行,庶心实慰之。”

“贤弟但去,高唐有庶在,必保无虞。”

刘备闻之,大为二人情谊感到,乃谓徐庶道:“元直深明大义,备敬服。”

“飞卿之仇,即备之仇也。”

“备此赴酸枣,必助飞卿手刃董卓,以雪其恨。”

“高唐之事,悉以委元直矣。”

徐庶拱手道:“明公放心,庶在,高唐必在。”

刘备又顾谓旁立在侧的田豫,温言道:“国让,卿年尚少,且留高唐,善辅元直先生。”

“俟备归,当携卿出征。”

田豫年方弱冠,英气勃然。

本欲从备西行,一睹天下豪杰之风采。

但刘备显然不可能把一县事务尽数交给徐庶一人去做。

须得给他留些帮手。

那么作为六边形战士的田豫,自是不二人选。

刘备说他年轻,也只是委婉的託辞罢了。

毕竟孙羽也同样年轻,还是跟著刘备去了。

这道理,田豫心里明白。

闻刘备之言,略顿,即拱手道:“明公放心,豫敢不弹心竭力,辅元直先生,保高唐无恙?”

少顿,復又笑道:“明公此行,必扬威四海。”

“豫虽不得从行,亦与有荣焉。”

刘备頷首,抚其肩,目含嘉许。

至此,分配既定。

刘备领五千兵西去会盟,中带关羽、张飞、孙羽、赵云、管亥、太史慈等將偕行。

留徐庶守高唐,一县事务,尽由他定。

田豫、简雍、孙乾辅之。

诸事既备,刘备乃择吉日,誓师西征。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高唐城外,五千精兵列阵如云。

甲冑耀日,刀枪林立,旌旗蔽空。

关、张、赵、太史、管亥五將各领部曲。

分列五方,威仪凛然。

刘备擐甲佩剑,策马立阵前。

目视五千將士,豪气满怀。

顾盼身后孙羽。

孙羽亦戎装整肃,神色沉毅,目光坚定。

跨白马如雪,擎乌铁枪寒光逼人。

刘备深吁一气,朗声道:“將士们!备此行西去,非为功名,非图利禄。”

“惟为国家大义,討国贼董卓耳!”

“董卓暴虐,荼毒天下,四海之人皆欲食其肉而寢其皮。”

“今关东诸侯会盟酸枣,共討此贼。”

“备虽不才,愿效铅刀一割之劳!”

略一停顿,声音愈洪:“此行西向,或涉艰危,或歷困苦。”

“然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当以天下为己任,岂可因艰险而退?”

“將士们,隨备西行,共討国贼!!”

五千將士齐声振臂:“愿隨明公死战!愿隨明公死战!”

呼声震天,响彻原野。

刘备双剑前指,厉声大喝:“进发!”

大军浩荡,迤邐西行。

旌旗猎猎,铁骑如雷。

烟尘蔽日,声势震天。

徐庶与田豫立城楼之上,目送大军渐远,良久默然。

徐庶负手而立,神思悠远,若有所追,亦若有所待。

田豫侍其侧,年少英发,面上尽属嚮往之色。

良久,田豫低声道:“元直先生,县尊此去,事果济乎?”

徐庶莞尔,顾视之,徐道:“国让,天下事,成与不成,在天。”

“为与不为,在人。”

“明公此行,惟求无愧於心,无愧於苍生耳。”

“至於成败,则付之天命可也。”

田豫若有所思,頷首而已,目復注远方。

天际,大军已没於苍茫。

惟余“刘”字大旗一面,摇曳於春风之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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