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五虎將原有六个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然盟军四面围来,他们左衝右突,难以脱身。
混战之中,孙羽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乌铁枪到处,敌军纷纷落马。
正杀得兴起,忽见一將迎面而来。
身长八尺,面如紫玉,目若寒星,手持月牙戟,威风凛凛。
孙羽心中一动,横枪勒马,朗声道:“来者何人?通名受死!”
那將勒住马,月牙戟横於马上,淡淡答道:“某雁门张文远也。”
孙羽闻言,仔细打量张辽。
见其仪表不俗,气度沉稳,乃拱手道:“原来是张將军,羽观將军仪表不俗,气度非凡,必是当世豪杰。”
“奈何失身於贼乎?”
张辽闻言,面色微变,沉声道:“————此言差矣。”
“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董相国乃朝廷柱石,奉天子以討不臣。”
“某隨相国征討四方,乃是为朝廷效力,何谓失身於贼?”
“倒是你们关东诸侯,名为討贼,实则各怀异心。”
“擅自起兵,攻击朝廷命官,不是反贼是什么?”
张辽是个聪明人,他是標准的职场人。
他深知眼下这场战爭,本质上是话语权的爭夺。
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自称代表朝廷。
关东诸侯兴兵討董,自称清君侧。
双方各执一词,谁对谁错,不过是看谁最终能贏罢了。
贏了,便是朝廷正统。
输了,便是乱臣贼子。
孙羽闻言,正色道:“將军此言,羽不敢苟同。”
“董卓暴虐不仁,倒行逆施。”
“鴆弘农王,毒何太后,擅行废立,屠戮忠良”
“秽乱宫闈,虐流黔首。”
“此等行径,天人共愤,神人同弃!”
“將军以为,斯人亦足称朝廷柱石乎?”
稍顿,他目光如炬,直视张辽,续道:“董卓虽挟天子,然天子在其掌中,犹傀儡耳。”
“彼所下詔令,皆矫詔也。”
“將军明智,岂不察此?”
“今董卓势盛,將军从之,可得一时之荣。”
“然卓倒行逆施,败亡可待。”
“將军岂欲与之同烬乎?”
张辽闻言默然,面色阴晴不定。
孙羽见其心动,復道:“將军有万夫之勇,怀抱大志,岂甘久居人下?”
“董卓暴虐,非明主也。”
“將军若早自为计,弃暗投明,他日必成大器。”
“羽虽不才,愿为將军介謁於刘公、曹公诸贤。”
“我主刘玄德仁而爱士,曹公豁达大度,皆可託身。”
“將军意下何如?”
孙羽这话说得大度,並未独推刘备。
亦將张辽歷史上的主公曹操推荐了出来。
张辽沉吟良久,徐徐道:“足下之言,辽当深思之。”
“然今日各为其主,未便多言。”
“他日有缘,再当请益。”
言罢,拱手一揖,拨马而去。
孙羽望张辽背影,心中暗忖:“张文远果智士也,无怪日后能成大器。”
“若能招致,实为一大助。”
然孙羽亦知不可强致,故不穷追,復转身杀入阵中。
此时,吕布已逃出一段距离,回顾身后。
只见盟军追兵甚急,自己麾下兵马折损过半,八健將亦有数人带伤。
他心中大骇,不敢恋战,急令收军,向营寨撤退。
袁术等诸侯在阵中观战,见吕布开始撤军,顿时来了精神。
袁术高呼:“吕布败矣!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乃下令全军出击。
其他诸侯亦纷纷挥军掩杀。
一时间,盟军大军倾巢而出,如潮水般涌向吕布军。
刘备立於高冈之上,见此情形,不禁摇头暗嘆:“此辈诸侯,殊无耻也!”
“方鏖战之时,不见出兵相助。”
“今见吕布败走,乃爭趋而前,欲分其功。”
“如此心肠,各怀私计,各打己算。”
“安能破董卓?安能济大事乎?”
他心中失望,然亦无可奈何。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高唐令,位卑言轻,说不上话。
盟军大举出击,吕布军抵挡不住,大败而逃。
吕布率残兵败將,退入营寨,喘息未定。
他检点兵马,五千步骑折损大半,只剩两千余人。
八健將中侯成、宋宪重伤,成廉、曹性、郝萌轻伤。
只有张辽、高顺、魏续三人完好。
吕布面色铁青,坐於帐中,心中又惊又怒。
他担心盟军乘势来攻营寨,自己兵少,难以抵挡。
乃召诸將商议,沉声道:“今日之败,皆布轻敌之过。”
“今我军新败,士气低落,营寨难以坚守。”
“若盟军来攻,必破。”
“为今之计,不如弃了营寨。”
“退回关上,坚守不出,以待相国援军。”
张辽拱手道:“————將军所言极是。”
“关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我军退守关上,深沟高垒,以逸待劳。”
“盟军虽眾,亦难攻关。”
“待其粮儘自退,再图后计。”
吕布乃下令:“弃了营寨,全军退守虎牢关!”
残兵败將连夜收拾,弃了营寨,退入关中。
却说盟军一路追杀,至吕布营寨,见寨中已空,吕布已逃。
眾人乘势追至虎牢关下,只见关上旌旗密布。
刀枪如林,矢石如雨。
关上守军见盟军追至,万箭齐发,滚木石纷纷落下。
曹操勒马於关下,仰望关上,只见关城高耸入云。
城墙厚实坚固,易守难攻。
他心中暗嘆:“虎牢关果然名不虚传,天下第一雄关,非虚言也。”
“今若强攻,必损兵折將,得不偿失。”
乃下令收兵,回营再议。
眾诸侯引军回营,各自安歇。
袁绍下令摆酒庆功,犒赏三军。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笑语喧闐。
诸侯们纷纷向刘备敬酒,讚誉之词不绝於耳。
袁绍举筋讚嘆道:“玄德麾下猛將如云,今日大破吕布,实玄德之功也!”
“吾敬公一觴!”
刘备急起还礼,谦道:“————盟主过誉矣。”
“此皆赖盟主虎威,诸將用命所致,非备一人之力也。”
曹操亦笑道:“————玄德公毋谦。”
“今日之战,关、张、赵、太史、管、孙六將,个个英武绝伦,足令天下英雄侧目。”
“公有此等豪杰相从,何忧大事不济?”
韩馥、孔伷等亦纷然附和,赞声不绝。
张飞坐末席,饮数筋,酒力上涌,面赤目瞋。
闻眾人之讚誉,中心自得,乃拍案朗声道:“今日既大破吕布,何不乘势杀入关去,生擒董卓老贼,更待何时?”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一静。
袁术坐在上首,今日被冷落一旁,心中本已不爽。
他素来高傲,以四世三公之后自居,瞧不起刘备这等出身低微之人。
今见眾人围著刘备转,却无人理会自己,心中已是妒火中烧。
又听得张飞一个“县令手下小卒”竟敢在宴会上大呼小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霍然站起,面寒如铁,厉声道:“俺大臣尚自谦让,量一县令手下小卒,安敢在此耀武扬威?”
“都与我赶出帐去!”
此声暴喝,帐中眾皆愕然。
张飞闻之,勃然大怒,瞋目环眼,欲起发作。
关羽急掣其袖,低声道:“三弟,不得无礼!”
张飞忿恚未平,然终碍於关羽面子,强按怒气,復坐於席。
曹操见状,急起周旋,拱手道:“————公路息怒。”
“有功者赏,何论贵贱乎?”
“张將军今日衝锋陷阵,力战吕布,有功於盟。”
“纵言语间稍涉冒昧,亦情有可原。”
“公路何苦与之计较?”
袁术冷笑道:“孟德此言有差,有功当赏,然亦当问出身。”
“一县令帐下小卒,纵有微劳,不过赏以金帛可也。”
“岂容於宴席之上如此放肆?”
“既然诸公但重一县令,不重朝廷大臣。”
“术当告退,免碍眼目!”
言罢,欲起离席。
曹操急上前止之,劝道:“公路岂可因一言而误大事哉?”
“今日大胜,正当同心协力,共议破敌之策。”
“公路若去,岂不令亲者痛而仇者快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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