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景夜何时有拘谨过?
他只是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对方此次突然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所以样子显得一时有些严肃罢了。
只是,面对南越皇帝的误会,他也懒得去解释。
起身将皇帝让于主位之上,而自已则懒懒散散的立在下首的位置。
面对他的这样子,南越皇帝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只可惜太快,无人将其捕捉到罢了。
“皇儿,快坐下吧!”
得了皇帝的许可,苏景夜便拱手谢了恩,然后便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对方右边下首的椅子上。
只是这坐姿嘛,还真随便的可以,仍然延续着他平日里柔弱无骨的斜靠姿势。
或许已经习愦了苏景夜的这种样子,南越皇帝的眉头也只是微皱了一下,接着便向对方慈爱的开口道:“皇儿,对于这次的禁足之事,你可有怪父皇。”
怎么说呢?南越皇帝的这个问题绝对是闲得。
你可是皇帝好不好,一个国家的主人好不好,就算心中真的对你有所不满,我还能当着你的面指责你似的。
那样的话,我不是傻子,那便是活腻了,嫌弃自己命太长了。
否则地话,我会有毛病啊,去向你控诉心中对你的不满。
不过对于苏景夜来说,他还真的一点都没有对南越皇帝这次对自己的斥罚有什何的不满,反而还相当的高兴。
“回禀父皇,此次本就是儿臣考虑不周,才导致了那几名内侍惨死。父皇对儿臣做出这样的惩戒,并无任何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