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雷轰地府判官家 下山骗鬼,我靠忽悠成顶流
我赶紧收住引雷诀,紫金色的雷光瞬间隱入云层。
一股恐怖的阴曹气息从地底翻涌而出,压得我和柳嫣、张敏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连呼吸都变得凝滯。紧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地底火急火燎地窜了出来。
来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如冠玉,頜下三缕长髯飘洒,眉眼间带著不怒自威的威严。头戴乌纱判官帽,腰系镶金玉带,手中握著一支朱红判官笔,笔桿上刻著“生死判”三字,身后跟著两个手持鬼差牌、面无表情的阴兵。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光与阴寒之气交织的威压,那是地府高官独有的气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出。
正是执掌这一方阴阳的地府判官!
“是你个小王八蛋,敢引雷轰我宅子?”判官的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在我还未来得及收回的五雷符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判官大爷!我就是开个玩笑,纯属误会!”我赶紧收起五雷符,陪上一脸諂媚的笑,心里却暗自庆幸——这招还真管用。
“玩笑?”判官冷哼一声,周身的威压陡然暴涨,“你阳寿已尽,今日便跟我下地府领罪!”
“大爷!这玩笑可开不得!”我瞬间慌了,连连摆手,“我上有师父要孝敬,下有玄清司的活要干,哪能隨便下地府?”
“你也知道不是什么玩笑都开得?”判官挑眉,语气冰冷,“本官的阴宅,也是你这毛头小子能隨便造次的?”
“小子也是一时情急,想瞻仰判官大爷的尊容,才出此下策的嘛!”我厚著脸皮狡辩,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赌一把。
“想见本官的法子有千百种,你偏要选作死的那一种。”判官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周身的威压却淡了几分。
“情急之下,迫不得已,还望判官大爷大人有大量,宽容小子的无心之举。回头我一定稟告师父,备上厚礼好好答谢大爷的宽容之恩!”我趁热打铁,赶紧抬出师父的名头。
“你师父是谁?”判官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似是对我师父的身份颇为在意。
“家师清云观,林清风,外號九叔!”我脱口而出,反正师父向来神出鬼没,借他老人家的名头挡挡灾也无妨。
“竟是这老牛鼻子的弟子!”判官听到我师父的名號,非但没再逞凶,反而骂骂咧咧起来,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教出来的弟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目光扫过我腰间的八卦镜,脸色微变,语气里的怒火又淡了几分:“罢了,看在那老牛鼻子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说吧,找本官何事?”
“谢谢大爷!”我连忙拱手道谢,隨后將师大鬼楼的养煞之事,以及张敏为寻丈夫周建山的魂魄,不惜引煞犯忌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判官听罢,捻著长髯沉思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在这等我,本官下去查勘一番轮迴簿与阴魂册,给你一个答覆。”
“我再次警告你,不许在我房子上面玩五雷符!”判官临走前,还心有余悸地瞪了我一眼,见我连连点头,这才放心地钻进地底。
楼道里瞬间恢復了安静,我、柳嫣和张敏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与期待。眼下別无他法,只能静静等著判官大人查完记录,给出一个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沉闷的声音从地底飘出,打破了楼道的寂静:“地府轮迴簿、阴魂册,皆无周建山的魂魄记录。既无入轮迴的印记,也无滯留阳间的踪跡,更无魂飞魄散的痕跡。”
“大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赶紧追问。
“字面上的意思!”判官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显然不想再跟我多费口舌,只丟下一句警告,便再无动静,“楼上那些畜生血涂鸦,赶紧清理乾净,別再扰我清净,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我们三人站在原地,皆是愣住了。等了半天,竟等来这样一个结果——周建山的魂魄,凭空消失了。
这结果对我和柳嫣而言,是意料之外的惊讶;可对张敏来说,却是绝境中的狂喜。她浑身一颤,眼底的迷茫瞬间被极致的激动取代,声音都在发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周的魂没入轮迴!柳嫣,你看!判官大人都说了,老周的魂凭空消失了,他还活著!他一定还活著!”
柳嫣看著她这副魔怔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婶婶,就算周叔叔的魂没入轮迴,可凭空消失岂是那么好找的?你再继续修习邪术,只会越陷越深,最后万劫不復!”
“我不在乎!”张敏眼神无比坚定,仿佛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只要能找到老周,我什么都不在乎!不过……”
她转头看向楼道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畜生血涂鸦,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今日扰了判官大人的清净,是我的错。这些引煞的涂鸦,我会立刻让人全部清理乾净,绝不再在大人的阴宅上撒野,也绝不会再在师大养煞聚阴。”
师大鬼楼的危机,就这般暂且解除。
我揉了揉依旧生疼的胳膊,看著柳嫣,只想赶紧溜之大吉:“柳大姐,鬼楼的事情总算处理完了,那我就先撤了啊,后续的清理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柳嫣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语气慢悠悠的:“鬼楼的事是结了,不过……”
“大姐!你绕了我吧!”我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好事,赶紧摆手求饶,“我就是个玄门小卡拉米,本事不大,胆子也小,经不起你这玄清司暗部总负责人的大锤折腾!”
说罢,我转身就往鬼楼外冲,生怕晚一步就被柳嫣抓了壮丁。
就在我衝出百米远时,柳嫣的声音悠悠传来,带著一丝戏謔:“我们玄清司,有个崇拜你的小美女,想拜你为师呢!”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我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