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谁懂鯨系大车妈妈啊? 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第258章 谁懂鯨系大车妈妈啊?
艾布纳在空閒之余,其实会研究一下哥提莉亚。
並非是那种深入的研究,而是指多研究开发一下哥提莉亚的功能。
毕竟哥提莉亚的隱藏功能还是挺多的,虽然说是只有辅助和保护主人的功能,但是保护和辅助的范畴还是挺大的。
尤其是在辅助功能这方面,可以说道的就更多了,艾布纳没事就会研究一下哥提莉亚有没有什么可用的功能,毕竟她是个智障ai,很多东西艾布纳都需要自己去发掘。
而这一发掘,倒也的確让艾布纳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术式和功能。
比如这次使用的束缚术式,其实本来记录的只有后半段的解缚,但既然是圣约系还是在同一行,艾布纳觉得或许也能通用,就稍作实验了一下。
结果果然能用,这种通用的便利,正是文字系的魅力所在啊。
数道光圈扩散至弗內乌斯的身上,那浮跃於半空之中,皎白如银月的流线形身躯,被这无形的光圈所套拢,就像是被网起的鱼一般,被这层层光圈所套拢。
然后在下一刻,由於艾布纳施加的过量影响,时间的流速差异也隨之告破,再度活动起来的,跃出水面的独角鯨,也恢復了扭动的身姿。
只是原本畅快浑若天成的身姿,在数道光圈的套拢之下却是变得生涩僵硬,在半空之中剧烈的挣扎著,却是找不到合適的发力点。
层层金丝如同鱼线般拉扯在艾布纳身后,弗內乌斯重重摔落在海面之上,但接触的却並非是熟悉的海水,而是寒冷的冰层。
爱丝琳將船身下的一部分海面冰封,阻断了弗內乌斯的退路,毕竟一旦回到海里,它的力量和速度都会得到极大的增强。
钓过鱼的都知道,水里的鱼和上岸的鱼,那完全是两种强度,水里的百斤大鱼拉人下水可以说是轻轻鬆鬆。
艾布纳扯著光圈延伸而出的丝线,如同无数条鱼线般与那冰层之上翻滚扭动的独角鯨角力。
若是它成功落入水中,这或许会是一场漫长的溜鱼大战,只不过在冰层之上的弗內乌斯,力道便没有那么恐怖了,而且还可以上演美式抄网。
艾布纳在与它拉扯角力的同时,其他人也没有閒著,肆无忌惮的开始对冰层之上的弗內乌斯发动攻击。
只要避开它扭动时那挥舞的尾巴和额前的独角,弗內乌斯便没有什么威胁。
它的力量主要体现於狂暴的肉体力量,跟偏向於施法者的拜帕是两个方向。
依靠著狂暴的身体力量和无坚不摧的独角,弗內乌斯在海中可以说是所向披靡,但上了岸就是另一回事了。
蔓延的冰霜开始朝著它鳞甲包覆下的血肉之中蔓延,拜帕操控的水刺將它穿刺放血,瓦解它的力道。
亚斯塔禄倒是一动不动,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这场猎杀,对於自己的同类,眼中也满是不屑。
兴许在她的眼中,这些魔神跟她,也並非是同一种存在。
伴隨著饱含愤怒与衰弱的鯨吟,弗內乌斯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冰面,在冰冷与失血的情况之下,它挣扎的力道也逐渐减弱,越发的乏力,瞳孔之中的狂暴之色也逐渐削弱。
魔神弗內乌斯有著狂暴与调和的两面,在狂暴时,它是愤怒的海怪,破坏船只的独角鯨。
在调和时,它便是海洋之中的神圣之物,温和的鯨吟迴荡在海面之下。
而想要解决它如今的狂暴,转换为可沟通的调和姿態,拜帕给出的答案便是最为简单的做法,直接放血放到它没有任何力气,自然就好了。
反正魔神是不会死的,不用担心会硬生生把弗內乌斯给弄死,最多只不过是虚弱到极致而已。
在经歷过一段漫长的放血和削弱之后,弗內乌斯终於不再挣扎了,那皎白的银色独角鯨,如同艾布纳的猎物一般,静静的躺在血色冰层之上。
它的眸子之中也终於有了知性的神采,而不是只有狂暴的野性。
带著几分虚弱之意的视线仰头看去,一个宛若轻吟般绵长而又低沉的声音在眾人的脑海之中响起。
“是你们重新將我唤醒了吗?拜帕,这都是你认识的人吗?为何我都没有见过?”
出乎意料的,这位魔神的声线竟然是温柔中而又带著几分母性的女声,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之中响起的嗓音,如同深海的鯨吟般充斥著低沉绵长的质感。
艾布纳有些讶异,魔神一般不是没有性別的吗?
作为弗內乌斯调和的一面,这份调和可不仅仅只是指態度和性格,而是一份权能,的话语可以传递给任何人,让人们可以互相自由沟通与理解。
所以祂的声音並不会从喉咙中发出,而是传递至心灵,而且会以最为温和的声音显现,从而实现调和的目的。
毕竟温柔与母性,这种声音大抵是不会有人能够生起抗拒感的。
面对弗內乌斯的问题,拜帕保持著沉默,而艾布纳则是开口,接过了祂的这个问题。
“没错,是我將你唤醒的,而我也是你未来的主人,你所该侍奉的对象。”
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意思,艾布纳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魔神弗內乌斯,与我签订契约吧,你之前的契约已经结束了。”
这种没有任何商量意思的態度,就算是此刻温顺的弗內乌斯,也不免有些愕然,沉默以对,过了一会才再度开口问道。
“拜帕,这就是你如今的契约者?是你另找的,还是..
“7
“我觉得跟你解释会很麻烦,所以你没必要问我,只要知道他的话的確是很认真的就是。”
拜帕淡淡的开口道,艾布纳的事情,解释起来太过於麻烦,便懒得开口了,反正结果大概率也是一样的。
“这样吗?那看来你是被强迫的了。”
弗內乌斯的声音带著几分说不出的悲悯感,仿佛是在为拜帕的遭遇感到同情,充满了温柔的母性。
“那未知的恶魔契约者,你想要如何与我签订契约?又要如何说服我,或者逼迫我呢?”
祂再度看向了艾布纳,声音之中听出喜恶,只有几分无奈感的温柔,与袖方才在海中狂暴的身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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