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跳，身体在空中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挥臂，手臂抡圆的速度比刚才更快。

古森的瞳孔收缩了。

他的眼睛盯著那个飞来的球，但他的身体跟不上他的眼睛。

球的轨跡比刚才更低，速度比刚才更快，旋转比刚才更强。

他的脚步移动了，但他的身体还没到位。

他的手伸出去了，但球已经从他指尖前面飞过去了，碰都没碰到。

球砸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板上，弹起来，撞在后面的墙上。

3比0，裁判吹哨。

古森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落球的位置，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不是吧阿sir，你还能变强？玩我呢！

他转头看向辉月，那个金髮的一年级正从空中落地，表情平静，像刚才那一球只是很普通的一球。

古森的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这个人好欠揍哦～

怎么感觉，论发球，天下井比他弟弟佐久早难缠多了呢？

佐久早的发球虽然猛，但至少能碰到。

天下井的发球，第一球砸飞佐久早，第二球他勉强碰到但失误了，第三球他连碰都碰不到。

每一球都在变，每一球都在进化。

古森深吸一口气，重新蹲下。

及川站在网前，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接下来的三球，辉月每一球都用了全力。

第四球，【魔神降世】下的【狂风之息】，球速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古森碰到了，但球弹飞了，4比0。

第五球，辉月换了角度，古森这次连碰都没碰到，5比0。

第六球，古森咬著牙扑出去，球砸在他手臂上弹了起来，但还是飞出了界外，6比0。

比分一路来到了6比0。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梟谷的人瞪大了眼睛，音驹的人沉默了，白鸟泽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乌野的人张著嘴忘了合上。

六比零，面对井闥山，面对全国冠军级別的队伍，辉月连发六球，全部得分。

但辉月脸上的表情可没有放鬆。

他站在发球线外，看著对面的古森，那个自由人正蹲在后排，喘著气，手臂上全是红印，但他的眼神没有变，还是那种沉稳的、冷静的、让人发毛的眼神。

古森已经跟上自己全力发球的节奏了。

第六球，他碰到了，虽然弹飞了，但他是碰到了。

这才几球啊，太夸张了！

辉月握紧了手里的球，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在短短几球內適应自己发球的自由人。

渡蹲在后排，看著对面的古森，神情凝重。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是古森。

他问自己，如果换作是他，面对辉月的发球，自己能做到吗？

闭上眼睛，想像自己站在对面，辉月站在发球线外，球飞过来，带著剧烈的旋转，带著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能在第六球就適应吗？

不能……

他睁开眼睛，看著对面的古森，那个自由人正活动著手腕，准备接第七球。

渡的拳头握紧了。

这个古森，第一自由人不是吹的！

辉月深吸一口气，拍了两下球。

他看了一眼古森，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球。

第七球，要不要换个策略？

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换，就用发球，就用全力，看他能接到第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