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不著急 我,美国法外狂徒,打钱
第74章 不著急
弹幕老爷个个都是人才。
关於洗钱的话题,林安只是开了个头,就有人提出了一大堆的建议,而在这些建议的基础上,还有人不断的否定和改良。
设备採购与置换,购买假发票,小额耗材採购,多报临时工人头——林林总总,多种多样。
林安个人感觉,他要是把上述流程全部走一趟,就手里不到五十万的黑钱,两三个月就能洗乾净了————就是这样干,有些麻烦。
林安最怕麻烦,所以,目前要怎么样洗钱,他正在考虑————反正这事情也不急,公司流程还没跑完呢。
林安也不指望清洁公司赚钱,现在大环境不好,即便有著103分局的关係,橡皮擦公司甚至极有可能还会赔钱,需要林安倒贴钱去养活公司。
林安也不在乎这样的事情,因为他开公司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养活人,然后用这些人去做事情。
他琢磨著。
“我得去问问艾伦,他买了多少把枪————还有,我也该去买几辆二手车了,老是靠达內尔骑自行车来赶路,也不是办法啊————嗯,我或许应该去华人街买一台本世界的二八大槓,这样能把它收进直播商城內。”
威廉士坐在教堂地下室的高背椅里,右腿搁在一只倒扣过来的木箱上,一把旧橡木手杖靠在椅子扶手旁边,伸手就能够到。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只离开过这把椅子三次,两次去洗手间,一次在凌晨三点爬上楼梯去圣器室翻找止痛片————乌鸦撕裂的伤口,正在折磨著他。
管风琴的旋律从头顶的教堂正厅传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循环著《奇异恩典》
的第三段,不仅没有安抚到威廉士,反而让他心情越发的烦躁。
他在等桑托斯。
第三天下午,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威廉士睁开左眼。
桑托斯手里拎著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袋口用红色蜡线封著,他走到威廉士面前,放下袋子,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开始匯报。
“执事,档案室的索引卷已经翻完。
以乌鸦”影子”白雾”三个关键词交叉检索,索引卷中涉及的条目一共十三条。
其中九条来自不同年代的自击报告,时间跨度从1893年到1978年,自击地点包括波士顿、巴尔的摩、费城和新泽西。
三条来自十九世纪末的神学辩论记录,辩论双方是当时教团內部的两名主祭,爭论的焦点是————那三条您要我摘出来,还是先概括?”
威廉士把那只缠著绷带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牛皮纸档案袋上。
指尖隔著牛皮纸摸到里面厚厚一叠文件的边缘,纸张的边缘很乾燥,手指摸过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概括。”
“爭论的焦点是黑翼之物是否可以被驯化用於圣餐仪式”。
,威廉士的嘴角抽了一下。
“结果呢。”
“没有结果,辩论持续了三年,最后以其中一名主祭在费城失踪告终。档案里没有记载失踪原因。”
“第十三条。”
桑托斯从西装內侧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第十三条条目是创始人亲笔写的一封信,收信人不详,落款日期是1892年10月,信纸有烧焦痕跡,缺了大概四分之一的內容。
现存部分中提到了一种吞食魂体的黑翼之物”。创始人在信中说,这个黑翼之物不是魔鬼,却听从魔鬼的號令”。
它居於雾中,行於影中”,会在圣餐礼进行到第七个转化环节时突然出现,啄食那些在仪式上失败的灵魂。”
桑托斯翻了一页笔记本,继续念。
“信的最后一段是用拉丁文写的,我试著翻译了一下,大意是————“勿在雾夜行圣餐礼。””
威廉士把右手从档案袋上收回来,然后落在胸口,握住了那个变了形的银十字架。
“所以,我遇到那个东西就是创始人说的黑翼之物?”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教堂的钟声从头顶传下来,管风琴的旋律也停了,换成了一阵模糊的合唱声o
这是下午三点的祷告开始了。
威廉士把档案袋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他要开启祈祷了。
然而,他刚开始就被迫中断了。
“主祭,卫星电话。”
边上桑托斯从西装內侧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卫星电话,天线已经拉出来了。
“是圣座。”
威廉士惶恐地接过电话,用左手把它贴在耳朵上。
“是,我是威廉士。”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一个男声,语速缓慢且清晰。
“威廉士执事,主佑你,曼哈顿布莱恩圣所的事我听说了,你损失了三个人,一个守护天使,还有布莱恩本人,圣餐礼被打断,食材丟失,现场被警察和联邦调查局同时介入。
这是教团成立以来最严重的单次事故,我需要你当面向我匯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威廉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是,圣座,我什么时候————”
“现在,我在新泽西等你,桑托斯知道地址。”
电话掛断了。
威廉士把卫星电话从耳朵边拿开,放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
“开车,送我去新泽西。”
桑托斯低头抚胸,转身离开地下室。
二十分钟后,威廉士拄著那根从教堂杂物间找出来的旧橡木手杖,从教堂后门走出来。
下午的阳光正好打在巷口,晃得他那只独眼眯了一下。
他的右腿仍然不太能承重,每走一步,手杖的金属包头就在石板地面上戳出一声闷响。
桑托斯跟在他身后,手里拎著那个从布莱恩圣所带出来的金属文件箱,箱子不大,但重量压得他的肩膀微微下沉。
黑色林肯已经停在教堂门口,引擎没熄,排气管里冒出淡白色的尾气,在冷空气里很快散开。
司机是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白人,头髮剪得很短,后颈上有一道从衣领里延伸出来的旧伤疤。
桑托斯拉开车门,威廉士把身体的重心从手杖上转移到车座上,然后艰难地把那条缝了十几针的右腿挪进车厢,文件箱放在脚边。车门关上。
林肯从教堂后巷驶出,拐上牙买加大道,往荷兰隧道方向开去。
远处,教堂对面一栋六层老公寓的屋顶上,一只美洲乌鸦正蹲在水箱边缘的铁栏杆上。
它的头微微偏著,左眼对准那辆正在加速的黑色林肯,夕阳在它的瞳孔里反射成一个极小的金色光点。
它从水箱边缘蹬了一下,展开双翅,朝著林肯的方向飞去,翅膀在空中拍打了几下,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风声。
一片脱落的飞羽从半空中缓缓飘下,落在教堂后巷的石板地面上,被风吹得贴地滚了几圈,卡在下水道井盖的铁格柵缝里。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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