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收网(两万字更新4/4,跪求一切!) 肉身成圣从形意拳开始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常鸿宇整个人被抽得侧翻在地,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鲜血直流。
常方山没有停。他伸手,从身旁护卫手中接过一根早已准备好的藤杖。
“常家家规,第十二条。”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未经家主允许,擅自调动罡劲以上供奉者,杖责二十,禁足一年。”
“今日,为父亲自执行。”
话音未落,藤杖已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正堂中迴荡!
常鸿宇惨嚎一声,背上瞬间多出一道血痕!
“啪!”
第二杖!
“啪!”
第三杖!
常万山一杖接一杖,每一杖都用足了力气,抽得常鸿宇皮开肉绽,鲜血浸透锦袍!
常鸿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呻吟。
堂下那两名供奉跪伏於地,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二十杖后,常万山停手,將染血的藤杖扔在地上。
“拖下去。”他冷声道,“禁足一年,每日只给一餐,让他好好反省。
两名护卫上前,拖起奄奄一息的常鸿宇,退出堂外。
常万山转过身,看向孟长春。
那双眼睛里,此刻已恢復平静,仿佛方才那个亲手杖责亲子的人,不是他。
“孟长老,这个交代,可还满意?”
孟长春放下茶盏,捋须笑道:“常家主大义灭亲,老夫佩服。
常万山脸色稍缓,抱拳道:“孟长老深明大义,常某—
”
“別急。”
孟长春摆了摆手,打断他,笑容依旧,可那笑意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意味:“老夫话还没说完。”
他站起身,踱了一步:“常家主当眾认错,当眾惩子,这是给足了我形意门面子。可面子是给了,里子呢?”
他转过身,直视常万山:“二公子这事,坏的是宗门的规矩,动的是宗门的產业。若只是打一顿、禁足一年,往后其他世家有样学样,是不是也能派几个人去南街探探路”,被抓住了就推说孽子妄为”,打一顿了事?”
常万山脸色骤变。
这话太重了。
这重量让他这个真元境强者脊背都渗出冷汗。
孟长春这话,明著是在说常鸿宇,暗里却是在质问:常家,到底把形意门放在什么位置?
若只是打儿子就能了事,那宗门的威严何在?规矩何在?
往后其他世家,谁还把形意门当回事?
常万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与忌惮,抱拳道:“孟长老说得是。是常某思虑不周。”
他顿了顿,沉声道:“常家愿拿出二十万两白银,充入宗门公库,以作惩戒。另捐出城南两条商路的三年经营权,交由宗门处置。孟长老看,可够?”
孟长春点了点头,捋须笑道:“常家主深明大义,老夫替宗门领了这份心意。”
常府门外,围观的人群尚未散去。
见孟长春与陈江河出来,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议论。
“出来了出来了!”
“看见没?那年轻人就是陈江河!听说青狼帮三位帮主一夜之间全死在他手里!”
“常家这回认栽了,二公子被打得半死,往后这南街,怕是没人敢伸手了————”
孟长春负手而行,面色如常,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
陈江河跟在他身侧,面色平静,仿佛那些话与他无关。
行至街角,孟长春忽然驻足,回头看向陈江河:“小子,今日这一出,看明白了吗?”
陈江河抬眸看他:“请长老指点。”
孟长春捋须笑道:“借势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比你自己杀个七进七出高明多了。”
他负手而立,望向远处那座气派的常府大门。
“常万山是真元境,真要动手,老夫肯定不是对手。可他为什么低头?因为理亏?因为那封信?”
他摇了摇头,笑意更深。
“因为他怕。怕的不是你我,而是这封信送到掌门案头,形意门藉此发难,让他常家步章家后尘。章家刚灭,血跡未乾,他常万山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跟宗门硬碰。”
他收回目光,看向陈江河,眼中满是深意:“记住,这江湖上,有时候拳头硬不如脑子好使,杀人多不如朋友多。能借的势,一定要借:能用的力,一定要用。一个人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家一群人群殴。”
他拍了拍陈江河肩膀:“这事过后,这南街,便是你陈江河在城中的根基了。好好经营,莫要辜负。”
陈江河抱拳,郑重一揖:“多谢长老教诲。”
孟长春摆了摆手,转身大步离去,声音远远传来:“老夫回山復命去了。有事传讯,没事多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大成,到时候,老夫请你喝酒!”
陈江河立於街角,看著那道灰袍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人群之中。
良久,他收回目光,望向南街方向。
南街的掌柜们,此刻怕是都在翘首以盼,等著他回去。
经此一役,那些人,该彻底归心了。
他唇角微微上扬,提步朝南街行去。
一个多月后,南街。
秋意渐浓,青石板路上落满枯叶。
陈江河立於济世堂门前,与周掌柜说著什么。
那周掌柜满脸堆笑,態度比之前更恭敬了几分。
自那日常鸿宇被当眾杖责、常万山亲口承诺“绝不再犯”之后,南街二十七间铺子的掌柜,彻底归了心。
从前是怕,如今是敬,也是服。
这个年轻人,不仅手段狠辣,能杀得青狼帮片甲不留,更能搬动孟长春这样的宗门长老,压得常家低头认输。
这样的人,值得他们用心追隨。
“陈少侠放心,铺子里的事,老朽一定打理得妥妥噹噹。”周掌柜躬身道,“每月初的帐目,老朽亲自送到您手上。”
陈江河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一名倚翠楼的丫鬟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他眸光微动,转身朝倚翠楼行去。
三楼雅间。
秦氏见他进来,连忙起身相迎,面色凝重:“陈少侠,妾身有件事,得跟您说。”
陈江河落座,抬眸看她:“说。”
秦氏压低声音道:“这几日,楼里来了个人,行踪诡秘。不像是来寻欢的,倒像是在————在打听什么。”
陈江河眸光微凝:“打听什么?”
“大宗药材的採购渠道。”秦氏声音压得更低,“那人出手阔绰,一掷千金,却不肯透露身份。只说要买疗伤用的珍稀药材,越多越好,价钱不是问题。”
陈江河瞳孔微缩。
大宗药材。疗伤。出手阔绰,却行踪诡秘。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个名字一——
章沐宸、全佑、傅屹。
那夜孟长春提过,沈昊等四位院主追剿魔教余孽,最终还是让全佑、傅屹拼死逃脱,下落不明。
两个真元境强者,重伤之躯,能逃到哪里去?
逃出常锡府?还是————藏匿於某处,暗中疗伤?
而章沐宸,那夜被神秘人救走,至今下落不明。
若他们真的还藏在附近,必然需要大量疗伤药材。
大宗採购,又不敢暴露身份,只能通过地下渠道,暗中收购。
陈江河沉默片刻,缓缓道:“那人长什么样?”
秦氏想了想,描述道:“三十出头,身形精瘦,皮肤黝黑,像是常年在外行走的人。
说话带著点北边的口音,出手大方,但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做派,倒像是————像是跑江湖的。”
陈江河点了点头:“继续留意。那人若再来,好生招待,莫要打草惊蛇。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只装作寻常青楼老鴇,什么都不知道。”
秦氏连连点头:“妾身明白。”
陈江河转身下楼,走出倚翠楼后门,穿过几条巷子,在一处不起眼的茶铺前驻足。
茶铺里,赵疤正蹲在角落里喝茶,见他来了,连忙起身:“陈少侠。”
陈江河落座,压低声音道:“有件事,你去查。”
赵疤凑近:“您吩咐。”
“有人在暗中收购大宗疗伤药材,从倚翠楼那条线摸过来的。你给我盯著城里的地下药材渠道,看最近有什么人大量进货,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不肯露面的买家。”
赵疤郑重点头:“小的明白。这就去安排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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