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截杀(第1更,4.2K,跪求一切!) 肉身成圣从形意拳开始
为首那死士脸色铁青,咬牙道:“一起上!不要给他喘息之机!”
三人强压伤势,再次扑上!
这一回,三人再无保留,掌法、剑法、刀法全力施为,罡气纵横,將陈江河周身三丈尽数笼罩!
陈江河眸光一凝,枪法再展!
天枢破阵枪已至圆满,每一枪刺出,都带著金铁交鸣的锐利尖啸!
枪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
那持剑死士一剑刺向他左肋,他枪身横扫,震开剑锋,顺势一枪贯穿那人左肩!
“噗嗤!”
枪尖自肩胛骨入,从后背透出!
那持剑死士惨嚎一声,整个人被这一枪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老李!”
那持刀死士厉喝一声,双目赤红,疯狂扑上!
陈江河抽枪,转身,一记流星赶月”!
枪芒如惊雷炸裂,直刺那持刀死士心口!
那人大惊,拼尽全力横刀格挡!
“鐺!”
刀身应声而断!
枪势不减,“噗嗤”一声,贯穿心口!
那持刀死士瞪大双眼,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那截枪尖,嘴唇剧烈哆嗦,却已说不出话来。
陈江河抽枪,那人的尸体轰然倒地。
至此,三名罡劲大成死士,已死两人。
为首那死士脸色惨白,终於意识到不对。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刚突破大成的样子!
他那枪法之凌厉,罡气之浑厚,分明是已稳固根基的老手!
“二公子!快走!”
他厉喝一声,拼死扑向陈江河,双掌齐出,土黄色罡气凝成一道巨掌虚影,当头压下!
常鸿宇如梦初醒,转身就逃!
陈江河眸光一冷,一枪刺出!
天枢破阵枪第四式—天枢!
枪芒带著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撕裂那道巨掌虚影,直刺那死士心口!
那死士拼尽全力侧身闪避,枪尖擦著他左肋掠过,虽未刺中心臟,却將他左肋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他惨嚎一声,踉蹌后退!
陈江河没有追击。
他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柳叶鏢,扬手打出!
柳叶鏢化作一缕寒芒,直取常鸿宇后心!
常鸿宇听得身后破空声,拼尽全力侧身闪避,柳叶鏢擦著他腰际掠过,虽未刺中要害,却將他逼得踉蹌一步!
就是这一步的耽搁,陈江河已至!
枪芒一闪!
“噗嗤!”
枪尖贯穿那为首死士咽喉!
那人瞪大双眼,尸体轰然倒地。
陈江河抽枪,转身,目光落在那道踉蹌奔逃的身影上。
虚影步全力展开,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常鸿宇跑出不到二十丈,便被陈江河追上。
枪尖抵在他后心,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別————別杀我————”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声音里满是哀求:“陈————陈少侠,我错了————我不该来————求您饶我一命————”
陈江河提枪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常鸿宇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我有钱!常家有钱!您放了我,我让我爹给您二十万两!不,三十万两!还有————还有城南那几条商路,都给您!”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您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您的!可您放了我,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往后我再也不与您为敌!”
陈江河看著他,没有说话。
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血污与涕泪,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气度?
常鸿宇见他沉默,以为他心动了,连忙又道:“陈少侠,您想想,杀了我对您有什么好处?我爹是真元境,您杀了我,他一定会拼了命报仇!可您放了我,我回去劝他,这事就算了!咱们各退一步,好不好?”
陈江河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常鸿宇从头凉到脚。
“常二公子。”陈江河缓缓开口,“你方才说,你爹是真元境?”
常鸿宇拼命点头:“对对对!我爹是真元境!您杀了我,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江河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一丝怜悯:“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爹是真元境,你常家也就只有你爹一个真元境?”
常鸿宇愣住了。
陈江河继续道:“而我形意门,真元境有几位?掌门岑千帆、金枢院主沈昊、沧溟院主柳听澜、厚土院主石镇岳、炎宸院主烈焚天、凌木院主韩水天。六位真元境,你爹一个,够打吗?”
常鸿宇脸色惨白。
陈江河看著他,淡淡道:“你爹再厉害,也不敢当眾杀形意门的弟子。因为他知道,杀了之后,形意门会让他常家陪葬。可我不一样。”
他顿了顿,枪尖抵得更近了几分:“我杀你,形意门只会替我撑腰。而你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常鸿宇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已说不出话来。
陈江河没有再给他机会。
枪芒一闪!
“噗嗤!”
枪尖贯穿心口!
常鸿宇瞪大双眼,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那截枪尖,嘴唇剧烈哆嗦。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陈江河抽枪,他的尸体轰然倒地,至死双眼圆睁,满是恐惧与不甘。
陈江河收枪,蹲下身,开始搜尸。
怀中的银票,厚厚一叠,约莫十万两。
贴身內袋中,一枚青玉令牌,与常鸿轩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背面换成了“常鸿宇”三字。
他站起身,將银票与令牌收入怀中,目光扫过四具尸体。
三名死士,一名二公子,尽数毙命。
他提起常鸿宇的尸体,掠至乱石坡深处一处隱蔽的山沟,將尸体扔了进去。又返回官道,將那三名死士的尸体一一拖来,堆在一起。
然后,他一掌拍在四人尸体上,罡气涌动,震碎尸身,推落山沟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提枪返回官道。
晨风吹过,吹散瀰漫的血腥气。
官道上空无一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江河捡起常鸿宇遗落的那柄中品宝器长刀,用粗布裹了几层,与常锋剑一併收入包袱。
他抬起头,望向形意门方向。
常万山虽是真元境,却未必敢公然与形意门翻脸,但也不知道形意门到底会不会为了他和一个真元境撕破脸皮。
沉思片刻,陈江河提步朝凌木院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