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大庆(跪求各位义父订阅!) 肉身成圣从形意拳开始
他没有抱拳,只是负手而立,目光直视高台上的岑千帆,唇角微微上扬,带著五派之首独有的倨傲与强势。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於他。
烈青阳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迴荡在整座演武场上空:“今日五派两世家齐至,天骄云集,正是切磋论道的好时机。烈某斗胆提议,趁此盛会举办一场天骄切磋”,各派首席可自愿登台较技,点到为止,权当助兴。”
他顿了顿,自光扫过全场,笑意更深了几分:“若能胜出,烈某愿献上一株五百年份的天清灵芝,作为彩头。形意门这边”
他看向岑千帆,目光灼灼:“若能拿出一门镇派武学作为彩头,那便更有看头了。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五百年份的天清灵芝!真正的天材地宝,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可烈青阳要的,是形意门的镇派武学!
赵天目光落在陈江河身上,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岑千帆面色不变,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目光落在烈青阳脸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烈掌门好兴致。”
烈青阳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岑掌门说笑了。年轻人好斗,想借这个机会见识见识各派天骄的本事,也是常情。至於彩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场中那些年轻的面孔,笑意更深:“五百年份的天清灵芝,我烈阳门出得起。形意门若捨不得镇派武学,换个別的彩头也行。反正年轻人切磋,图个乐子罢了。”
这话说得漂亮。
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激將法。
若形意门拒绝,便是“捨不得”,便是小家子气,便是怕了各派天骄。
林正阳捋须道:“老夫倒觉得这提议不错。年轻人多切磋,长长见识,对日后修行大有裨益。”
江流点头道:“可。”
铁雄瓮声道:“俺铁拳门没意见。
常万山放下茶盏,淡淡道:“常家附议。”
王镇山看了陈江河一眼,也点了点头。
全场目光,再次落在岑千帆身上。
岑千帆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在场十余名真元境都微微一凛。
“好。”他缓缓开口,声音鏗鏘,“既然烈掌门有此雅兴,那便依你所言。各派首席可自愿登台较技,点到为止。胜出者“6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江河身上,又移开,落回烈青阳脸上。
“我形意门愿出《天枢破阵枪》全本,作为彩头。”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天枢破阵枪》,金枢院镇院枪法,形意门镇派武学之一!
烈青阳眼睛微微眯起,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等的就是这个。
“好!”他朗声道,“岑掌门大气!烈某佩服!”
他坐回席位,与身侧的赵天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满是嘲讽。
陈江河站在凌木院席位中,面色平静。
身侧,柳舒灵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看明白了吗?”
陈江河转头看她。
柳舒灵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带著几分冷意:“烈青阳亲自开口,这是把形意门架在火上烤。他要的,不只是让赵天扬名,更是让形意门在全天下面前丟脸。”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烈阳门席中那道魁梧身影上。
“赵天,罡劲巔峰,烈阳门同辈无敌手。他若登台挑战你,你接还是不接?”
陈江河沉默片刻,缓缓道:“师姐怎么看?”
柳舒灵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依旧很重。
“来者不善,但也是机会。”她一字一顿,“烈青阳亲自下场,若不应战,形意门便是怕了烈阳门;若应战输了,形意门更是顏面扫地。”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演武场,落在那座座观礼台上。
“可若贏了——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就是把烈青阳的脸,狠狠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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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河看著她的侧脸,那张爽朗的脸上,此刻却带著几分罕见的认真。
他忽然笑了。
“师姐说得是。”他缓缓道,“来者不善,但也是机会。”
柳舒灵转头看他,咧嘴笑道:“这就对了!待会儿赵天若敢登台,就狠狠揍他丫的!”
陈江河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观礼台。
烈阳门席中,烈青阳正与赵天低声说著什么。
赵天一边听,一边点头,自光不时掠过陈江河,那笑容里满是玩味与不屑。
太极门席中,林霄依旧望著远处的群山,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关心。
追风门席中,江屿又开始嗑瓜子,那双灵动的眼睛却不时掠过演武场。
铁拳门席中,铁雄双臂环抱,虎目圆睁,直直盯著陈江河,目光灼热。
常家席中,常万山依旧面色平静,可那双眼睛深处,分明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期待他输,期待他死,期待他身败名裂。
王镇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陈江河身上,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身侧常万山听见:“常兄,那陈江河,你怎么看?”
常万山转过头,与他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交匯,一个阴沉如渊,一个平静如水。
“一个后辈而已。”常万山淡淡道,“王兄何需在意?”
王镇山笑了笑,没有再问。
演武场中,鼓乐声再次响起。
一名烈阳门弟子跃上擂台,抱拳四顾,高声道:“烈阳门赵虎,罡劲大成,请各派天骄赐教!”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追风门席中掠出,轻飘飘落在擂台上。
“追风门姚宗翰,领教。”
两人四目相对,场中气氛骤然一凝。
第一场切磋,就此开始。
陈江河立於凌木院席位,目光落在那座擂台上。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对手,还在后面。
身侧,柳舒灵忽然低声道:“江河,你说那赵天,什么时候会出手?”
陈江河沉默片刻,缓缓道:“等他觉得,时机到了的时候。”
柳舒灵咧嘴一笑:“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出手?”
陈江河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那座擂台,望著那些跃跃欲试的各派天骄,望著那一道道或审视、或挑衅、或不屑的目光。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烈阳门席中那道赤红身影上。
烈青阳正端坐於太师椅中,周身气息炽烈如火,目光灼灼地盯著演武场,唇角始终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陈江河收回目光,望向演武场正中。
来者不善。
但也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