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怎么这么乖? 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因著时夏这句坦诚又直白的话,阎厉的呼吸又乱了,差点儿又把持不住。
阎厉这会儿已经恢復了不少理智,他无奈地笑了下,將她禁錮在怀里亲了又亲,强忍著才没再有过分的举动。
时夏今天已经很累了,他虽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但却更怕她受不住。
这会儿时夏的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看上去困极了。
“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倒洗澡水。”
时夏不解,家里是淋浴呀。
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快步走出了屋子。
时夏躺在被子里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她抬眼便看到阎厉端著一个满是水的木质洗澡桶上了楼。
那洗澡桶极大,又装满了水,若是时夏来拿,恐怕光是將桶提起来都费劲,更別说里面还装满了水了。
男人的肌肉股溜溜的,身上还有刚才两人做亲密事时留下的汗,看得人面热。
他俯身將时夏抱起去洗澡。
他们屋的灯才打开,阎厉便看到了时夏身下星星点点的混乱血跡。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
时夏是……第一回?
也就是说,那该死的周继礼没碰过她。
回想起刚才时夏的青涩,阎厉愈发觉得这事儿似乎处处透著矛盾。
周继礼手里的画確实是时夏,並且时夏身上许多隱秘的特徵对方明显知晓,但时夏却实打实的是第一回。
时夏察觉到阎厉的视线,只见她的身下一团脏污,便猜出了阎厉的想法。
“你是在想周继礼的画吗?”时夏问。
阎厉的眉头蹙著,脸色极为难看,极力地压住著怒火,恨不得將周继礼撕成碎片。
“他为难过你?”阎厉问。
时夏和他是第一回,但那个该死的周继礼却看过时夏的身子,要么是偷看过时夏,要么便是逼迫过时夏,但没有得逞……
无论哪种情况,周继礼都该死。
时夏抿著唇,“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慢慢和你说吧。”
“好。”
阎厉將时夏放到洗澡水中,那水温刚好,不凉也不烫,阎厉还贴心地將暖水壶放在桶边,桶里的水凉了还可以再加。
时夏哪里被人这么细心地对待过?
上一世的周继礼磋磨完她,根本不会管她分毫,哪怕她下面疼得不行,身上都是汗,周继礼睡得和死猪似的,怎么喊都喊不醒,更別提像阎厉这般给她倒洗澡水,伺候她洗澡了。
洗澡时阎厉也根本没让时夏自己动手,全程帮她洗。
一时间,时夏有种不配得感,怯生生地抬头,“我自己来吧。”
“你是我媳妇儿,我给我媳妇儿洗澡,天经地义。”
除此之外,阎厉也是真的很享受伺候时夏。
就像当初时夏受伤时给时夏餵饭一样,见又软又漂亮的小人儿被他照顾得妥帖,他心里就会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时夏只好靠在浴桶里享受著。
“阎厉,我其实死过一次。”过了许久,时夏开口。
阎厉为她擦背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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