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王婷用力点头。

“而且好温柔！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王风没说话。

王婷看著他，忽然问：“哥，她和你是……”

王风看了她一眼。

王婷立刻闭嘴。

“不问不问。”

下午四点二十，王风的车停在南山某商场门口。

白小鹿的活动刚结束，她从侧门出来，穿著一件白色连衣裙，戴著口罩，四处张望。

看到那辆白色的库里南，她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拉开车门，看到副驾上的王婷，她也愣了一下。

王风介绍：“我妹妹，王婷。”

白小鹿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熟悉的笑脸。

“妹妹好！我是白小鹿！”

王婷这次比刚才镇定一点，但声音还是有点抖：“白、白老师好！”

白小鹿笑了，笑得很开心。

“別叫老师，叫我小鹿姐就行。”

她上了后座，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站了一下午。”

王风发动车子。

“先去吃饭？”

白小鹿摇摇头。

“不想吃，就想喝你店的饮品。”

王风点点头，开向深圳店。

到了店里，小陈看到王风带著两个人进来，其中一个还是白小鹿，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直接把他们领到vip区。

王婷坐在角落里，看著白小鹿喝著“微醺日落”，时不时和她聊天，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白小鹿性格活泼，很快和王婷聊熟了。听说她是王风的妹妹，眼睛一亮。

“你哥以前什么样？是不是从小就这么闷？”

王婷笑了。

“他从小就话少，但人特別好。”

白小鹿点点头。

“这倒是，他確实人好。”

王婷看著她，鼓起勇气问：“小鹿姐，你和我是怎么认识的？”

白小鹿看了王风一眼，笑了。

“这个嘛……让你哥自己说。”

王风没说话。

王婷也没敢追问。

喝完饮品，白小鹿的助理来接她。她走之前，抱了抱王婷。

“妹妹，下次去横店玩，让你哥带来。”

王婷又被抱懵了，只会点头。

送走白小鹿，王婷坐在车里，久久没说话。

王风问：“怎么了？”

王婷看著他，眼神复杂。

“哥，你和她们，真的只是朋友？”

王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是，也不是。”

王婷等著他说下去。

王风想了想，说：“关係很复杂，我解释不清楚。”

王婷看著他，忽然笑了。

“哥，你真牛。”

王风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傍晚六点，王风的车开到大鹏半岛。

程奶瀟已经在海边等著了。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长裙，光著脚站在沙滩上，看著夕阳。

看到那辆库里南开过来，她眼睛一亮。

王婷这次主动下车，走过去。

“奶瀟姐好！我是王婷！”

程奶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是王婷？你哥老提起你。”

王婷有点意外：“他提起我？”

程奶瀟点点头。

“说你特別可爱，学习也好。”

王婷回头看了王风一眼，眼神里带著一点感动。

三人沿著海边走了一段。程奶瀟和王婷很快聊熟了，两个人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从跳舞聊到追星，从追星聊到八卦。

王风跟在后面，看著她们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安心。

太阳落山后，程奶瀟也要回去了。她走之前，抱了抱王婷。

“妹妹，下次来我工作室玩，我教你跳舞。”

王婷又被抱懵了，但这次镇定一点，用力点头。

送走程奶瀟，王婷坐在车里，长出一口气。

“哥，我今天见了三个。”

王风点点头。

王婷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哥，你真幸福。”

王风愣了一下。

王婷继续说：“她们都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王风没说话。

王婷靠回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哥，我支持你。”

王风看著她。

她笑了，笑得很温暖。

“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王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晚上回到家，王婷累得直接回房睡了。

王风坐在客厅里，看著窗外的海。

手机震了。

是李知恩的视频请求。

他接起来。

屏幕里，李知恩坐在首尔的家里，穿著睡衣，头髮披散著。看到他，她笑了。

“忙完了？”

王风点点头。

“今天接了几个人？”

王风诚实地说：“三个。倪大妮、白小鹿、程奶瀟。”

李知恩点点头，没说什么。

王风问：“你不问什么？”

李知恩摇摇头。

“不问。你开心就行。”

王风看著她，心里一暖。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聊新专辑的进展，聊最近看的书，聊下次见面的计划。掛断前，李知恩轻声说：

“王风，我想你了。”

王风看著屏幕里她的眼睛，说：“我也想你。”

她笑了，挥挥手，掛断。

放下手机，王风又收到霉霉的消息。

一条语音。点开，她的声音传来，带著笑意：“hey, just woke up. dreamt about you. we were in la, driving along the coast in a white rolls-royce. was that a sign?”

王风看著那条消息，笑了。

他回：“e to china, ill take you for a drive.”

霉霉秒回：“deal.”

王风放下手机，看著窗外的海。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今天的一切——机场的倪大妮，商场的白小鹿，海边的程奶瀟，视频里的李知恩，还有刚发完消息的霉霉。

五个人，五种不同的方式，出现在他今天的生活里。

他想起妹妹说的那句话。

“哥，你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