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夜袭敌营:穆兰斩將,罗马胆寒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第二轮箭雨又到,又是几十人落马。追兵被迫减速,在河岸上挤成一团。
“撤!”穆兰拨转马头,率军朝渡口退去。
追兵回过神来,重新集结,再次追来。穆兰率军且战且退,每一轮齐射都带走十几条命。
渡口到了。杨威已经率主力渡过药杀水,在对岸列阵接应。
“將军,快过河!”杨威在对岸高呼。
穆兰策马冲入河水,冰冷的药杀水没过马腿、马腹。她伏在马背上,箭矢从耳边呼啸而过。
一支箭射中她的左肩,她闷哼一声,差点摔下马。但她咬著牙,死死抱住马脖子。
“將军!”杨威率军衝进河里,把她连人带马拉上岸。
穆兰躺在河岸上,左肩插著一支箭,血浸透了半边战袍。但她咧嘴笑了,笑得肆意张扬。
“罗马人的粮草……烧了……他们的將军……砍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沙哑。
杨威跪在她身边,眼眶通红:“將军,您別说话了,末將给您包扎。”
穆兰摇摇头,挣扎著站起来。她拔出左肩的箭,血喷溅出来,她咬著牙,一声不吭。
“传令……收兵……回营……”她踉蹌著走向战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杨威扶住她:“將军,您不能骑马了……”
“我能。”穆兰翻身上马,腰杆挺得笔直,“大秦的女人,没那么娇气。”
她拨转马头,朝秦军大营驰去。身后,三千骑紧隨其后,马蹄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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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大营,帅帐。
扶苏站在帐外,看著远处罗马大营的火光,面色沉静。李信、秦烈站在他身侧,一言不发。
马蹄声响起,穆兰率军归来。她策马冲入大营,浑身是血,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的腰杆挺得笔直。
“陛下,”她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將幸不辱命——罗马副將塞维鲁,斩了;罗马粮草,烧了三成。”
扶苏扶起她,看著她左肩的伤口,眼眶微红:“穆將军,辛苦了。”
穆兰摇头,嘴角扯出一丝笑:“不辛苦。罗马人想断我们的粮道,末將就烧他们的粮草。来而不往非礼也。”
扶苏笑了,拍拍她的肩:“好一个来而不往非礼也。传令三军,犒赏今夜出击的將士。”
“诺!”
穆兰站起身,朝自己的营帐走去。李信追上来,递给她一壶酒。
“穆兰,好样的。”他的声音沙哑,“老夫当年在楚地打仗,也没你这么拼命。”
穆兰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咧嘴笑了:“李將军教得好。”
李信摇摇头,拍拍她的肩:“好好养伤。决战快到了。”
穆兰点头,走回营帐。羋瑶已经在里面等著了,手里端著药箱。
“坐下。”羋瑶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穆兰乖乖坐下,任由羋瑶拆开绷带。伤口已经化脓了,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你又不换药。”羋瑶皱眉,手法熟练地清创。
“没时间。”穆兰咬著牙,额头冷汗直冒。
羋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清理伤口。她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疼不疼?”她轻声问。
穆兰咬著木棍,一声不吭。等羋瑶包扎完,她才吐掉木棍,咧嘴一笑:“不疼。”
羋瑶看著她,嘆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啊,一个比一个能扛。”
穆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肩,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笑了:“扛不住也得扛。陛下在前面拼命,咱们不能拖后腿。”
她走出医帐,望著西边的天际。罗马大营的火光渐渐熄灭,但每个人都知道,提比略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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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大营,中军帐。
提比略坐在案几后面,面色铁青。帐內眾將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
“塞维鲁死了,粮草烧了三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告诉本皇,五千守军,三千秦军,怎么就打成了这样?”
眾將面面相覷,没人敢回答。
“说话!”提比略一拳砸在案几上,案几应声碎裂。
一个將领硬著头皮出列:“陛下,秦军太狡猾了。他们趁夜色渡河,马蹄裹布,人衔枚,我们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塞维鲁將军……是被穆兰单骑斩杀的……”
“穆兰!”提比略咬牙切齿,“又是这个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著东方秦军大营的灯火,眼神阴狠。
“传令,”他的声音冷得像刀,“明日全军压上,强渡药杀水,与秦军决一死战。”
眾將大惊:“陛下,粮草不继,士气低落,此时决战……”
“本皇说了,明日决战!”提比略转身,目光扫过眾將,“谁敢再言退,杀无赦!”
眾將不敢再劝,齐声领命:“遵命!”
帐外,一个波斯將领走出大帐,暗中摇了摇头。他招手叫来亲信,低声道:“去告诉秦军,提比略明日要决战。还有,告诉波斯弟兄们,准备倒戈。”
亲信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药杀水在月光下泛著暗光。两岸的营火彻夜不熄,但每个人都知道,决战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