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章 箭阵破龟甲:秦弩扬威,罗马受挫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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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比略咬牙,一言不发。他想起祖父克拉苏兵败安息时的惨状,想起父亲普布利乌斯死在秦军刀下的屈辱。復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但他知道,正面强渡已经不可能了。

“收兵,重新列阵。”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本皇就不信,扶苏的车弩能射穿骑兵。”

副將愣住:“陛下,您的意思是……”

“波斯骑兵。”提比略转头,看向波斯联军的营地,“让他们为先锋,强渡药杀水。骑兵速度快,秦军的车弩来不及瞄准。只要有一支骑兵登上东岸,就能撕开秦军的防线。”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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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秦军阵中。

扶苏站在高坡上,看著罗马收兵,面色沉静。李信策马上来,低声道:“陛下,罗马人退了,但提比略不会善罢甘休。末將估摸著,他接下来要用骑兵了。”

扶苏点头:“波斯骑兵。”

他转身看向穆兰:“穆將军,率五千轻骑在左翼待命。提比略若是用波斯骑兵强渡,你不要硬拼,把他们引到上游浅滩,那里有秦烈埋伏。”

穆兰抱拳:“末將领命!”

扶苏又看向李信:“李將军,率一万重骑在右翼待命。等波斯骑兵渡过一半,你从侧翼杀出,截断他们的退路。”

“诺!”

扶苏走下高坡,来到弩兵阵地。车弩手们正在擦拭弓弦,补充箭矢。一个年长的弩手单臂拉著绞盘,动作熟练,眼神锐利。

“你叫什么名字?”扶苏问。

弩手抬头,看到是扶苏,连忙跪地:“回陛下,小人赵石头,河东人氏。”

扶苏扶起他,看到他空荡荡的右袖,沉默片刻:“你的胳膊……”

赵石头咧嘴笑了:“陛下,小人在北疆守城时被匈奴人砍断的。但小人还有左手,还能拉弩。蒙太尉说了,一只手也能杀敌。”

扶苏拍拍他的肩:“好样的。”

就在这时,斥候策马衝来:“陛下!罗马人动了!波斯骑兵两万人,正在渡河!”

赵石头转身冲向车弩,单臂拉动绞盘,额头上青筋暴起。弓弦绷紧,巨箭上弦,他瞄准河面上衝来的波斯骑兵,猛地扳下机括。

巨箭呼啸而出,洞穿三名波斯骑兵,连人带马钉在河床上。

“爹!”赵石头仰天大笑,泪流满面,“儿子给您报仇了!您看到了吗!”

扶苏看著这一幕,眼眶泛红。他转身走向战鼓,接过鼓槌,猛地擂响。

“大秦锐士——隨朕杀敌!”

鼓声震天,三军將士热血沸腾。一支流矢擦过扶苏的手臂,鲜血渗出,但他浑然不觉,继续擂鼓。

羋瑶从医帐衝出来,看到扶苏手臂上的血,脸色发白。她衝上高坡,扯下衣襟为他包扎。

“陛下,您受伤了!”她的声音发颤。

扶苏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小伤,不碍事。”

他抬头看向河面,波斯骑兵正在渡河,秦军的车弩和强弩齐射,箭雨倾泻而下。穆兰率轻骑在左翼游弋,把波斯骑兵引向上游浅滩。李信率重骑在右翼待命,只等波斯骑兵渡过一半,便要截断他们的退路。

“罗马的龟甲阵,在大秦车弩面前,就是纸糊的!”扶苏的声音如雷,响彻两岸,“继续射!射到他们不敢过河为止!”

“万胜!万胜!万胜!”三军將士齐声高呼,声震药杀水。

河面上,波斯骑兵死伤惨重,河水再次被鲜血染红。提比略站在河西岸,面色铁青,但他没有退兵——他在等,等一个突破的机会。

而对岸,扶苏站在高坡上,目光如刀。他知道,提比略不会善罢甘休。但药杀水,就是罗马人的葬身之地。

波斯將领策马衝上河西岸,浑身是血,跪在提比略面前:“陛下,秦军的箭阵太猛了,我们冲不过去!弟兄们死伤过半,再衝下去就全军覆没了!”

提比略咬牙,一言不发。他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指甲掐进掌心。

副將低声道:“陛下,退兵吧,从长计议……”

“不退。”提比略的声音冷得像冰,“传令,全军压上,本皇要亲自渡河。”

“陛下!”眾將大惊,纷纷跪地,“不可啊陛下!秦军的车弩太厉害了,您不能以身犯险!”

提比略看著满河的浮尸和残破的盾牌,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阴狠,从阴狠变成冷静。

“收兵。”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扎营对峙。本皇就不信,扶苏能耗得过我二十万大军。”

他转身走回大帐,身后的將领们鬆了口气,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

远处,波斯將领回到自己的营地,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那是扶苏派人送来的,信上只有几行字——

“波斯与大秦,本无仇怨。提比略以势压人,强征尔等为炮灰。今日之战,尔等已尽心力。明日,若临阵倒戈,大秦必厚待波斯,永为兄弟之邦。”

波斯將领攥著密信,手在发抖。他看向东方,秦军的营火彻夜不熄。又看向西方,罗马大营的灯火渐渐暗淡。

“扶苏……”他喃喃自语,把密信塞进怀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远处,药杀水在月光下泛著暗光。河面上还漂浮著尸体和破碎的盾牌,河水泛著暗红,像一条流血的伤口。

两岸的营火彻夜不熄,但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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