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鉤子(4k) 我在东京当密教教主
第102章 鉤子(4k)
“恪守骑士之道————”
南北川收回了刺出的匕首,向后撤了五步,远离前方那个挡住他攻击的银白色骑士。
“所以你是什么人?”
南北川面色上没什么波澜,甚至眼神中,还带上了一些凝重。
但內心,却是异常躁动的。
他躁动的原因之一,是自己的这位白骑士理解了他的想法。
他躁动的原因之一,是目前这种情况下,自己与这位骑士的身份如果暴露的话————
南北川现在可就真的完蛋了。
先不说那位雾岛小姐,加上导师就在自己身边的缘故,现在的南北川真就有了一种满满的背德感————
希望不要把这场戏演砸了。
“银白色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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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诗看向了那位白骑士,用著那一双与南北川无比相似的、紺青色的双瞳,注视著对方。
“从这具身躯的姿態来看,你也並非是一个正常活著的存在。”
那双紺青色的眼眸微眯,”如此说来,你也是一位具像者————”
“如你们所看见的————”
白骑士將长枪举了起来,那柄被从胸口拔出的长剑,也被这位白骑士指向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南北川。
“我手中的枪与剑,只会为君主与身后的无辜者而高高举起,亦只向恶徒挥落刀剑。”
“所以,你也是一位具像者————”
南北川將匕首挡在胸前,警惕著面前这位白色骑士,冷声问道:“你是白方,还是黑方?”
白骑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向前方迈出一步,话语带上像是宣誓之时,才会有的庄严口吻:“这无关所谓的阵营,保护平民是一位骑士应当履行的义务。
所以,还请你们收敛这种行径。不要让我將你们视作邪徒恶党,处以裁决!”
”
,南北川蹙起了眉,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飞升诗,自光带上一丝问询的意味。
就像是在问:“导师,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怎么办?”
飞升诗瞥了他一眼,还是没什么表情变化,答覆也非常简单:“你將那些人清理掉即可。至於这些他者的步伐————”
她的那双紺青色眼眸,依次看向鹿先生与白骑士,语气平淡:“我来掂量。”
南北川闻言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忙回应:“是。”
接著,他朝那些人走去。
白骑士迟疑了一下,刚想要抬剑阻拦越界的南北川,一道带有著警示意味的话语便响起:“不要枉动。”
隨飞升诗的话语落下,数道顏色各异的光投在那副鎧甲上,让那原本银白无暇的骑士姿態————
变得有些像束缚犯人的刑具。
飞升诗缓缓开口道:“你在想要动手之前,先考虑清楚自己到底处在怎样的境地、怎样的位置。
或者,去思考自己在动手之后,你和你身后的那位主君,又会沦落到何种悽惨的地步————”
“你是在威胁我吗?”
话虽如此,祂的光眸与站在肩侧的南北川对视了一眼,又缓缓移向那位飞升诗的身上。
白骑士语气变得低沉,“不要用这种语气试探我,骑士的剑从不会对胁迫之举低头。”
手中长剑悬在半空,没对南北川做出其他的举动,更没尝试直接摆脱身上的那些光影。
祂只是警惕著场上的两方。
“哈啊~”
也在这时,那位站在了不远处的鹿先生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这位玩弄光线的术师,我也请你不要觉得,自己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造成刚才那样的局面。
哪怕发生刚刚的事情,我们也是参与了飞升战爭的典范与具像。
若非这里的地脉还未到手,你们的那些把戏,也无足轻重。”
话音未落,这位中年男人身后的人形阴影就猛地膨胀、拉伸!
从影子中站起来的,是一只体型远超此前所有鹿首的巨型温迪戈。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朽腥气,混杂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它空洞漆黑的眼窝深处,有两簇幽蓝的冷光跃动,缓缓直起那五米高的佝僂身躯。
没有半分情绪,只有著纯粹的、择人而噬的饥渴恶意,死死锁定在了站在不远处的飞升诗。
唇齿间,粘稠发黑的涎水,顺著交错狰狞的利齿缝隙,不断滴落。
那些液滴砸在地面上,瞬间蚀出细小的坑洞,响起一连串细碎又刺耳的滋滋声响。
鹿先生缓缓咧开了嘴,“而且,我们可並不只是群饿疯了的狗,这次前来赴宴,也是有备而来的。”
飞升诗只是“嗯”了一声:“嗯,你们还有一只大卒子。”
就这样,在三方对峙的情况下,南北川与白骑士擦肩而过,握紧手中匕首,走向了后者身后的人群。”
”
而当南北川看清人群的现状后,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
呈现在南北川眼前的,是被残肢与內臟碎片玷污的地面,有几名教师倒在了血泊之中,腹腔大开。
他看著身前那些师生,看著地上有几个肠子被扯出的老师,以及那些已经被嚇破胆的人。
那些倖存者们蜷缩在一起,如同暴风雨中瑟缩的雏鸟。
“这他妈都是什么情况————”
有一名男生瘫坐在地,看著远处那些骇人的温迪戈,他的牙齿忽闪忽闪打著颤,几乎语不成句:“我他妈真不是在做梦吗————”
“不,不不要————我们明明才刚和好的,说好要一起去京都的————“”
一个女生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跪在一具肠穿肚烂的尸体旁。
她的双手颤抖不止,徒劳地想要把同伴腹腔里涌出来的、温热黏腻的內臟,一点点塞回残破的躯体里。
她垂著头,贴著同伴那逐渐冰冷的身体,眼神空洞地重复著:“她走了,千世子走了————我们就只剩下你了————只剩下————”
哭泣、颤抖、喃喃自语,巨大的恐惧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南北川看著这一幕,內心却带著些许无可奈何的歉意,以及那股变得愈发烦躁的心情。
与此同时,有一个颤抖却在努力维持著镇定的声音响起:“你是南北川同学————对吧?”
南北川闻声看了过去。
那位叫做坂本直子的老师,轻轻推开挡在身前、已经嚇呆的学生,向前迈了一步。
她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在身后那些惊慌的学生们与南北川之间。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那双望著南北川的眼睛里,充满来自人性的慌乱与惊疑。
然而,在最深处,还有一种属於教师的、试图理解並保护自己学生的执拗,正强撑著,没有彻底熄灭。
“嗯,你们快离开这里。”
南北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压过了低泣与喘息,语气淡漠:“如果不想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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