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小何可没权直接指挥他们。原则上，小何想要动用他们，得由小何向上申请，然后才能调动。当然，这么说也严谨。应该说，他申请了，上面同意了，然后他会问清小何的意图，真的调动的人，还是他。当然，那时，他会向小何敬礼，要说一句，“根据军委批示，现在，我们归您调动。”

所以他来开会前，並不轻视小何，他是很清楚，一个二十几岁就走到省部级的小伙子不会简单。而现在，听完小何的解释，刘司令员有种，真的有一天，他也许就真得对著他敬礼，说一声，“现在山西省军区归您调遣。”

小何没注意刘司令员脸上的变幻，他拿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刘司令员也看到小何那块怀表，欣然换了话题，“何主席，这怀表很有纪念价值？”

“为什么这么说？”小何侧头看看他。现在將领大多四到五十岁。这位显然已经过了五十，看著可没有虎气，反而有点官气。不过小何不在意，第一天就来部队，就是为了证明军权在自己手上了。不仅是向书记处表明態度，也是向刘司令员表明態度。至於说要不要搞好关係这个，他太知道怎么和地方將领搞好关係了，用不著急於一时。

“你这样的年轻人应该喜欢腕錶，而不是怀表。而这怀表明显非常古老，当然也很昂贵。”刘司令员看看那表链，不是很长，就是一般的鱼身链，但从色泽上看，有点赤金的意思。这也是纯金，解放前认为赤金的纯度更高。

“嗯，我在人大时，我外交系的毛熊导师送给我的。他號称是家传的。可惜的是，他很快生病去世了。”小何看看那表，想想那个毛熊的小老头，他后来把小老头的书籍都打包交给了毛熊的使馆，收据交给了人大。

反正他是那位的亲传弟子的名声可算是去不掉了，毛熊那边还没事提一下，想表明他们之间除了怨，还有恩。这个小何欣然接受，不管怎么样，毛熊都是可以和鹰酱掰手腕的存在。虽说他喜欢鹰酱的不要脸，但对於毛熊，他也非常慎重的对待。

“我在毛熊留过学。”刘司令员忍不住说道。

“是，看您的皮鞋就知道。”小何笑了，指指刘司令员光可鑑人的皮鞋。

“我们那时讲究穿皮靴，那擦鞋都是有讲究的。”说著，刘司令员还冒出一句俄语，那是毛熊的古代谚语。

小何碰巧知道，两人虽说暂时没有共同认识的朋友，但因为求学的背景，一下子就拉近了关係。等他们到部队时，不说勾肩搭背，但態度上，就不是刚上车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找平衡了。

午餐是在部队吃的，然后发现同桌竟然有几位去毛熊留学过的將领。当然，顺便也吐槽了一下当地的饮食。可见擦皮鞋是学到了，但是黑麵包也是真的很难適应了。

“学校能有什么好吃的，你们在部队食堂，难不成也觉得好吃？”小何虽说向来对西餐没多大的看法。但是实话实说是，古典宫廷餐，哪个国家的都不会太难吃，因为人家有顶级的厨师，然后人家会融合对他们最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