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武田的新计,於富產子 日本战国:我真不想当天下人!
“岳父大人客气了。”
赖治又和村上义清寒暄了几句,隨后拨转马头,带著高梨家本队沿千曲川河谷往北走。
队伍刚走出不到半里,赖治就让平八郎从马廻眾里挑了十来个骑兵,吩咐他们先行赶回中野城报信。
十几个骑兵打马越过队伍,马蹄踏起一片尘土,顺著河谷的土路往北跑远了。
中野小馆里,政赖正在小院外,盯著於富生產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武士快步跑过来,单膝跪地:“启稟隱居大人,主公的骑兵已经到了城外,说主公率军凯旋,大队人马半日后抵达。”
“赖治回来了,立刻叫左卫门尉他们来安排迎接的事情。”
政赖立刻下令,他让侍从去把留守的几个家臣叫来,又让足轻们去清扫城门口的土路,把城门两侧的旗帜重新插一遍。
几个足轻扛著扫帚出了城门,沿著土路扫过去,把碎石子和干马粪扫到路边。
城下町的几个商贩看到足轻们在扫路,问了句“主公要回来了?”
足轻点了点头,商贩转身就回了自家铺子,也抄起扫帚扫起了门前的地。
政赖嘱咐了僕妇们几句,然后来到了城门口,指挥人手把城门上的松明换了新的,又让人去仓房里取了几面备用的旗帜,把旧旗换下来。
半日之后,又有骑马武士从南边赶回来,马还没停稳就翻身下马,单膝跪在政赖面前:“启稟隱居大人!主公的队伍已经到了町外,再有片刻就到城门了!”
政赖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先下去歇著。”
与此同时,本城后院里正忙成一团。
赖治的妻子於富要生了。
她是今天早上开始阵痛的,天还没亮的时候她醒过来,觉得肚子里坠坠地往下沉,一阵一阵地紧。
她侧躺在褥子上忍了一阵,等天亮透了,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她才让侍女去把管生產的年长僕妇叫来。
僕妇进来,伸手在她肚子上按了按,又探了探下面,回头对侍女说:“快烧热水,夫人要生了。”
產室里,於富被几根白布从房樑上垂下来吊住身子,双手抓著白绳,半蹲在空中。
汗水把她身上的单衣浸得透湿,贴在身上。
她的头髮散下来,粘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咬著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嘶吼:“啊——啊——啊!”
她抓著白绳的手指节发白,双腿不停地发抖,每一次宫缩都让她的脸皱成一团。
年长的僕妇蹲在她身下,一边用手探著,一边抬头喊道:“夫人,再使把劲!快了!”
她直起身,凑到於富脸前,大声道:“夫人,已经快十指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生了!”
“啊啊啊!”於富又是一声嘶吼,整个人掛在白绳上,牙关咬得咯吱响。
另一个僕妇端著热水盆过来,拧了帕子,飞快地擦去於富脸上的汗水和腿上的血水。
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
外间的阿椿带著几个年轻侍女蹲在灶前添柴烧水,灶膛里的火映在她脸上,她的额头上沁著一层薄汗。
產室里僕妇的喊声和於富的嘶吼声隔著门板传出来,阿椿把一捆柴塞进灶膛,站起来又去提了桶冷水进来。
政赖站在中野小馆城门口,望著南边的土路。
高梨家的足轻们在城门两侧列好了队,旗帜在风里翻卷著。
一个武士从城內快步跑出来,贴到政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隱居大人,奥方那边进展还算顺利。”
政赖听完,点了点头:“让阿泽盯紧了,不可出意外。”
武士应了一声,转身跑回了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