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鸳鸯楼寻嘴里酿 养成大唐,攻打天庭
两个时辰后。
李振义穿著缉妖卫的制服,在玄都观內转了两圈。
此间並无所得。
说来也是。
现在是贞观四年,大唐並不缺能臣谋士,苏鑫之事已惊动了大唐天子李世民。
能直接查到的线索,还用等他过来找?
李振义的优势不在头脑,而是在於,掌握了苏鑫师兄的花语就是暗恋掌门落织啊。
事已至此,先乾饭吧。
李振义自然没忘小捲轴上的主线任务。
【你需要在半个月內抵达长安城,並去鸳鸯楼喝一壶嘴里酿。任务奖励:结境凝心丹*10、玄元剑进阶石。】
恰好,因为玄奘大师佛力被抽走,无法隨意打开储物法宝,玄元剑就在他这。
而且李振义隱隱觉得……
玄天老贼会隨意安排主线任务吗?
很有可能,他抵达鸳鸯楼,喝了那什么嘴里酿,主线任务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
出得玄都观,李振义便对马和尚传声,说了这个地名。
“鸳鸯楼?”
老马听到这个名字,表情顿时肃然起敬。
老马看向希诺,拿出了两颗金豆子,语重心长地说:
“希诺啊,这点金子你拿著,晚饭就別跟我们一起了啊。”
希诺双眼顿时眯了起来:“你们两个,是要背著我去做什么坏事?”
“哪能,別多想,我虽然还俗了,但也是有原则的修行者!”
老马义正严词地回答著:
“这件事,纯粹是为了查案。”
李振义笑问:“那地儿是青楼?”
“在平康坊,离著倒是不远,”老马问,“我去喊个马车过来?”
“散步走走吧……希诺一起啊。”
“啊?我?”
希诺有些震惊地指著自己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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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那,啥也做不了呀,我也不喜欢女人呀!有美男我倒是可以去凑凑热闹!”
“你去刚好能帮我解围。”
李振义感慨了声:
“你看我这俊俏面容、挺拔身形,去那种地方肯定会招惹狂蜂浪蝶,委屈你在旁边帮我挡一挡。”
马和尚笑呵呵地说:“这倒也是……还以为真意老弟,是担心以后跟小禾洞房时太过生疏,想提前为了小禾去磨礪下自身技艺。”
李振义攥拳一脸鬱闷:“嘖!这么好的理由你咋不早说!”
“哈哈哈哈!”
“那我还去定了!”
希诺挺胸跳了过来,好一阵波光艷艷、水波荡漾、波涛汹涌。
李振义眯眼笑著,抱著睡著的黑猫,一路欣赏长安的繁华盛景,赶往鸳鸯楼。
……
雪云宗,长老殿內。
“掌、掌门,真要读出来吗?”
“读就是了,这不过是苏长老閒暇陶冶情操所作,大家不必太当回事,此时当群策群力!寻到有这四个字眼的诗词,直接喊出来就可。”
“那我们读了哈……咳!”
“记於年十六,三金山人,咳!落织落织笑微微,好似桃花带露垂。我一见了腿发软,回家三天不思炊。”
“记於年十六,三金山人!落织落织步轻轻,好比仙女下云庭。有心上前说句话,舌头打结说不成。”
“也是年十六的作品!落织落织眉若柳,笑一笑来三春久。我拿镜子照自己,活像田边癩皮狗。”
“噗哧!”
殿內有老嫗忍不住发出了少女的娇羞笑声。
落织脸一黑:“不要带我名字!找除我名字的落字!”
“好的好的,掌门息怒,掌门息怒。”
各处传来了簌簌的翻书声。
有长老高呼:“找到一个!年十八!春风拂面柔又柔,所闻春雨贵如油。梦中与卿话许久,醒来空落枕边愁。”
“这边也有!是安字!年二十二!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思,安其室家。桃之蓁蓁,有蕡其实。之子於怀,不可方物。”
“年十八到年二十二发生了什么吗?功力忽然提升好大!”
“苏长老的才情也是有的。”
“好了!”
落织闭目、抬手,指尖抵著额头:
“將诸诗词装裱起来,一字不落的抄一份,我明早赶去长安,让真意自行在此间查阅。”
眾长老如释重负。
这大殿內的温度已如寒冬腊月;
他们也怕再读下去,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啊。
……
妖魔都快打到长安城了,这平康坊还是热闹欢腾。
倒不如说,很多人怕时日无多,想痛快享受享受,压上家財,前来此地放纵。
李振义漫步此间。
隨处可见花枝招展的丰腴女子,到处能看到那些醉醺醺的醉汉。
富家子弟前呼后拥,达官贵胄乘车欢饮;
更有那些才名在外的年轻人,带著一点羞涩和抗拒,被热情的大姐姐拽进街道两侧的楼中。
李振义穿著官服,身旁还有个大美妞胡姬,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过,顏值气质这块,也非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能遮掩的。
不过,顏值气质这块,也非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能遮掩的。
已不知有多少小花大花新茶老葱,痴痴地瞧著李振义的身影,恨不得用眼神化鉤,把这俊俏官人拽入闺房。
马和尚传声嘀咕:“前面街角,那个最大的就是鸳鸯楼。”
“嗯,”李振义应了句。
他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已是打开了可视灵气。
此地灵气颇为浑浊。
若將这些青楼妓院看做单独个体,此刻看去,灵气的流动並没有异样。
这鸳鸯楼,有何不同之处?
万物化生教的联络点?
李振义看了眼身上的官服,略微撇嘴,脚下一拐就去了小巷。
“真意啊,”老马赶紧提醒,“这几条巷子里都是些丑的老的,远不如楼里的好看啊。”
李振义和希诺同时看了过来。
希诺的右拳砸在左掌,恍然大悟状:“我就说!有时候晚上有任务,就是找不到马和尚!”
“別瞎说!”
老马瞪了她一眼:
“我都是听同僚提起的!”
李振义笑而不语:“都说了来查案的,我用得著寻花问柳?”
老马点点头:“兄弟信你啊。”
希诺翻了个白眼,抱著胳膊走在李振义身后,亦步亦趋,生怕李振义飞走一般。
三人一猫抵达鸳鸯楼的后院。
李振义与看门的小廝不多废话,上前就是温柔的一脚,直接把两扇后门踹开。
“几位官人!您这是!”
“缉妖卫查案,”李振义冷然道,“谁敢出声,舌头割了餵狗。”
几名小廝双腿一颤直接跪伏。
李振义皱眉踏入后院。
长安城寸土寸金,鸳鸯楼的后院远不如桃源县暖风阁的后院,这里只有两排矮屋,一排还是装点精致的茅房。
李振义踱步去了厨房。
前楼出现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中年老鴇带著七八个打手,想衝来后院。
鏘!
老马手中多了一把横刀,凝心境的气息爆发开来,让这些人瞬间止步。
“都闭嘴!不要打扰我们查案!”
那边,李振义已寻到了后厨。
厨房就是个草屋,里面有几个中年男女在忙碌,窗边被改成了出餐口,摆上了几盘造型精致的下酒菜。
李振义和希诺站去窗口。
里面还传来了吆喝声:“愣著干嘛!赶紧端菜啊!”
“金齏玉膾好嘍!”
“几位,”李振义咽了咽口水,笑著拱手,“不知可否討一壶嘴里酿?”
厨子厨娘扭头一看,顿时手忙脚乱。
“官人!您您咋来这了?前面请呀官人!”
“我们都是用的上好食材!放久的肯定不能用!这里的菜也贵著哩!不可能有啥问题!”
“官人您吃啥!”
“嘴里酿,”李振义笑道,“拿壶酒就可。”
这些厨子厨娘也是实在人,赶忙说著:
“嘴里酿都在小娘们房间中放著!”
“您可瞧好了,只有未出阁的小娘,才能出真的嘴里酿!若不是处子酿的,那都是假的!”
“而且呀,官人您可要准备好金银財物,那嘴里酿只有小娘出阁的时候,才能有一壶,洞房前才能喝哩!”
李振义:……
他就知道!
玄天老贼每次发布任务,只要是看著很平常的语句,这背后必然有坑!
喝一壶嘴里酿的意思,那不就是盘下一个未出阁青楼女子吗?
可惜,李振义並不想尊重这个游戏规则。
官服在身,不骄横一点,难道还要彬彬有礼不成?
“谢了几位!”
李官人甩了两锭银子,拿起一盘光明虾炙——烤大虾,法力剥壳、餵给怀中的黑猫,笑眯眯地走向那『假母』。
假母,老鴇矣。
李振义袖中取出一块金条丟了过去,淡然道:“一壶嘴里酿,最快速度安排,不要耽误我等查案。”
那老鴇还有些发愣,下意识掂了掂金条,小声道:“可,大人,今夜我们鸳鸯楼没有出阁宴呀……我们都是去別院买小娘……现在就只有一个小丫头勉强能出阁……”
老马眉头一皱,咧嘴、呲牙,露出了当初的僵硬笑容。
“薛假母,不要让本官觉得,你这里有阴魂作祟。”
老鴇身子颤了几颤,霓裳裙下的皮肉仿佛都在惧怕。
她忽然想起了坊间传闻。
“大人里面请!这就安排!马上安排妥当!”
老马哼了声,隨手取了几条珍珠项炼丟过去:“聘礼,速去。”
“哎!谢大人,谢大人!”
老鴇扭头就喊:
“都愣著干什么!让前厅奏乐!今夜小水儿出阁!快点!”
鸳鸯楼中顿时热闹了起来。
李振义和希诺对视,前者微微眯眼,后者的凤眼瞬间成了倒三角。
李振义问:“老马?你咋知道此地管事的姓薛啊?”
希诺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哎哎哎!我们是官家!官家啊!办案呢別闹!”
马和尚落荒而逃。
……
“我叫李振义,道號李真意,雪云宗实权弟子、玄天最爱的崽、大唐最帅缉妖卫临时工……没想到,主线任务完成的竟如此轻鬆。”
点了十几根红烛的暖阁內。
李振义仰头將那一壶酒咕嘟咕嘟灌入口中。
他检查几次了,这酒没啥问题,就是限於酿造技术,酒体不怎么通透。
也不好喝。
圆桌旁有个裹著粉红抹胸裙的少女,浓妆艷抹的小脸瞧著也不过十一二岁,此刻正浑身发颤,手指搅著一只手帕,完全不敢抬头看李振义。
噹!噹!
任务完成,又给任务了!
李振义就知道,这主线任务引他过来,肯定是有后续!
毕竟,这可是主线啊!
他抬头看了眼这少女,温声道:“不必紧张,我有心仪的女子,也不准备在这里风流胡闹,只是想喝这壶酒,稍后会有厚礼相赠……呃。”
他一对剑眉几乎竖了起来,豁然抬头盯著这女子。
啥玩意?
月宫玉兔,残魂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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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们是官家!官家啊!办案呢別闹!”
马和尚落荒而逃。
……
“我叫李振义,道號李真意,雪云宗实权弟子、玄天最爱的崽、大唐最帅缉妖卫临时工……没想到,主线任务完成的竟如此轻鬆。”
点了十几根红烛的暖阁內。
李振义仰头將那一壶酒咕嘟咕嘟灌入口中。
他检查几次了,这酒没啥问题,就是限於酿造技术,酒体不怎么通透。
也不好喝。
圆桌旁有个裹著粉红抹胸裙的少女,浓妆艷抹的小脸瞧著也不过十一二岁,此刻正浑身发颤,手指搅著一只手帕,完全不敢抬头看李振义。
噹!噹!
任务完成,又给任务了!
李振义就知道,这主线任务引他过来,肯定是有后续!
毕竟,这可是主线啊!
他抬头看了眼这少女,温声道:“不必紧张,我有心仪的女子,也不准备在这里风流胡闹,只是想喝这壶酒,稍后会有厚礼相赠……呃。”
他一对剑眉几乎竖了起来,豁然抬头盯著这女子。
啥玩意?
月宫玉兔,残魂转世?
“臭老马!出来玩都不带我!你知道我平日修行多枯燥!”
“哎哎哎!我们是官家!官家啊!办案呢別闹!”
马和尚落荒而逃。
……
“我叫李振义,道號李真意,雪云宗实权弟子、玄天最爱的崽、大唐最帅缉妖卫临时工……没想到,主线任务完成的竟如此轻鬆。”
点了十几根红烛的暖阁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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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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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们是官家!官家啊!办案呢別闹!”
马和尚落荒而逃。
……
“我叫李振义,道號李真意,雪云宗实权弟子、玄天最爱的崽、大唐最帅缉妖卫临时工……没想到,主线任务完成的竟如此轻鬆。”
点了十几根红烛的暖阁內。
李振义仰头將那一壶酒咕嘟咕嘟灌入口中。
他检查几次了,这酒没啥问题,就是限於酿造技术,酒体不怎么通透。
也不好喝。
圆桌旁有个裹著粉红抹胸裙的少女,浓妆艷抹的小脸瞧著也不过十一二岁,此刻正浑身发颤,手指搅著一只手帕,完全不敢抬头看李振义。
噹!噹!
任务完成,又给任务了!
李振义就知道,这主线任务引他过来,肯定是有后续!
毕竟,这可是主线啊!
他抬头看了眼这少女,温声道:“不必紧张,我有心仪的女子,也不准备在这里风流胡闹,只是想喝这壶酒,稍后会有厚礼相赠……呃。”
他一对剑眉几乎竖了起来,豁然抬头盯著这女子。
啥玩意?
月宫玉兔,残魂转世?
“哎哎哎!我们是官家!官家啊!办案呢別闹!”
马和尚落荒而逃。
……
“我叫李振义,道號李真意,雪云宗实权弟子、玄天最爱的崽、大唐最帅缉妖卫临时工……没想到,主线任务完成的竟如此轻鬆。”
点了十几根红烛的暖阁內。
李振义仰头將那一壶酒咕嘟咕嘟灌入口中。
他检查几次了,这酒没啥问题,就是限於酿造技术,酒体不怎么通透。
也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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