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3章 进勾栏居然不付钱,你还是个人吗!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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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这司马元景,也是魏王门下来著?从他开刀,就很不错。

世家的颤抖,就从这里开始!

便宜老爹的小本本有没有效果,也正可以由此试上一试。

李象心想著。

那边厢。司马元景却是已想通了其中关节。

魏王世子根本不是要他去硬碰李象这块滚刀肉,而是要借他的手,剪除李象身边聚拢的寒门羽翼!

一瞬间,无数利弊在司马元景脑海中飞速权衡、拉扯。

退?今日畏缩避让,彻底得罪魏王,他这万年县的肥差即刻不保,往后在长安永无出头之日,司马氏没落的门楣,也再无半分重振希望。

进?只拿寒门士子,不碰皇孙分毫,既给了魏王世子台阶、卖了人情,又只是尽忠职守,不会直接触怒朝廷。

风险可控,功劳可拿。

那皇孙李象虽然狂悖,却是没有实权实职的!

至於那几名寒门士子的冤屈?在他的前程面前,不值一提。

瞬息之间,司马元景心中的犹豫尽数消散,贪念与求生欲,彻底压过了仅存的顾忌。

“————皇孙殿下,宗室皇孙逾越,自有宗正寺裁决,非本县尉敢妄议。”

“然则此等白衣庶士,无爵无职,公然混跡酒楼、聚眾妄议朝政、传播异论,已然触犯大唐律条,某身为万年县尉————”

“等等。”

司马元景说著,便被李象打断了。

他见李象旁若无人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本子,拍了拍封皮,问他道:“司马元景是吧。你確定,你不说你此来是何人指使?”

“————职责所在,无人指使。”司马元景义正严辞,只是眼睛却忍不住去看李象手中的那本子。

那是个啥玩意儿?

“这样啊。”李象漫不经心的答道。手中开始翻啊翻啊翻————

“贞观十四年三月二日,平康坊有帮派爭地盘斗殴,致人重伤。却有人压下案卷、隱匿不报。这事是你办的吧?”

司马元景神色一僵,说到一半的话忽然哑火。

“同年四月,坊內商贾被劫,你號称贼匪已走脱,要商贾自认倒霉。当夜却於青楼大醉,对妓子言称你有一笔大进项,这是什么进项?”

司马元景张了张嘴巴,额上开始沁出冷汗。

“贞观十五年,贞观十六年,贞观十七年,你累计夜宿勾栏百余次,却从未支付嫖资————什么,你进勾栏居然不付钱?你这廝还是个人吗?”

这是当万年县尉的隱藏福利吗?李象绝不承认自己羡慕了。

不过,那便宜老爹也著实过於阴暗了,连这种事,都查的如此详细————他蓄养的那些东宫死士,实际上都是干密探的吧?

怪不得孔颖达于志寧说他阴鷙,这话倒还真没说错————他要是上位当了皇帝,高低得和早几百年先整出个锦衣卫来。

用这玩意儿分化世家和魏王,倒確实是一条好路子。可惜,到最后也没来得及用上。

“等等!殿下!先等等!”司马元景已经是满头冷汗,试图高声打断道。

这些事————这位皇孙是怎么知道的?他万分惊恐的看向那本本子。

那本本子,莫非是阎王簿不成?

李象却是恍若未闻,只是一字一句继续念著:“贞观十七年二月初二,你於私宅中拜祭司马家族先祖,痛哭流涕,口称子孙不孝,不类先人,並作诗云————哦?”

他眼睛一亮。

“司马公有诗才啊,你这首诗,可与我作的那些诗交相辉映了!”

“不错不错,甚是对我胃口!让我来念一念————”

“是魏王世子!是魏王世子让人唤我来这里的!”司马元景面色大变,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飞快道。

小祖宗,那首诗————

那首诗念出来,那可就要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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