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与狼同行(二)  40K:逢邪物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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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谁来?!”有人吼道。

在强烈的眩晕感中,年轻的血爪哈瓦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感到完全喘不上气。

他拼尽全力试图重新站起来,可身体却拒绝了这一命令,迫使他只能躺在原地,凝视芬里斯暗淡的天穹沉默不语。片刻后,两双手臂从后面扯住了他,將他搬下了擂台,扔到了地上。过了一会,他艰难地爬了起来,看见一张张充满嘲弄的脸。

“谁叫你上去逞强的,小子,嗯?”有个灰猎手冲他吼道。“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你不曾亲眼目睹斩龙者的力量?”

哈瓦尔看了他一眼,本想说点什么,但在权衡了一下他们此刻的战斗力差距后还是选择了放弃,转而有气无力地开了口。

“你只是因为我抢在了你们所有人前头,所以感到不爽罢了......”

灰猎手豁达地大笑起来,並未动怒,反倒抬手指向了擂台上,示意血爪观看。

哈瓦尔依言照做,眼中却觉得一片刺痛。凝视著那个高大的凡人身影,他心中满是不可思议,因为对方刚才其实並未展示出任何灰猎手提到的『斩龙者的力量』......他比凡人快,比凡人强壮,但也仅此而已了,哈瓦尔当时甚至看得清他的每一个动作。

结果他还是败下阵来。

血爪撇撇嘴,抬手摸了摸右侧肋下,那里仍然疼痛不已。

而在擂台之上,一场新的战斗正在进入准备阶段。

在这块粗糙而扁平、布满刀砍斧凿痕跡的巨石右侧,奥尔德抬起手,扯下了肩头的霜狼毛皮,又缓缓地將它围在了腰间,隨后便开始一圈圈地解下缠绕著他身体的裹尸布。

他的动作很小心,唯恐伤害到这些脆弱不堪的布条,台下的哈瓦尔却只想知道它们是如何在经歷那样的转变后仍然存在的......

血爪疑惑地挠挠头,心想,难道那副躯壳只是某种意义上的盔甲吗?

他没有得到答案,而奥尔德也已解下了上半身的裹尸布。他把它们卷好,放在脚下,隨后活动了一下臂膀。

若是铁心部族的萨恩在场,必定会感到惊讶,因为她最初看见的奥尔德只是具枯瘦的乾尸,全然不是现在这幅高大而强壮的男人模样。不过,眼下最引人瞩目的其实並非他那些只为了战斗而生的肌肉,反倒是那两道一直从他眼眶之下蔓延到胸膛上的奇异纹路。

它们形成了某种图案,狼群不知其意,却能注意到它正微微地散发著赤红的光芒。

奥尔德弯下腰,提起那把將第一个对手砍倒在地的巨斧,把它扛在了肩膀上。

他的对手——一位毛髮茂密的灰猎手——也表情严肃地举起了手中剑盾,紧接著將剑反手举起,搭在了盾牌之上,缓步朝著奥尔德走来。他的姿態非常小心,台下眾狼却都没提出异议,哪怕这其实並不符合他们一贯的战斗风格。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才是最好的战斗策略。

而奥尔德却放下了斧头。

他低头看了看这把明显不是为他这种身材的人所准备的巨斧,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在那里,狼牧师乌尔里克正待在黑暗中观察。眼见奥尔德看来,他便抬手做了个手势,意为允许。

於是奥尔德便鬆开手,让那把斧头掉落在地,隨后再度弯下腰,从满地的武器中找到了一把弧度骇人的战刀,將它举了起来。

他的对手轻眯双眼,忽地猛地踏步而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选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朝著奥尔德挥动了手中盾牌——是的,盾牌,而非利剑。那面盾牌於他而言只是单手盾,可对於此刻的奥尔德来说与大盾无异,因此无论他从哪个角度挥刀,刀都势必会与盾牌產生碰撞。

台下有人吶喊出声,像是感到兴奋,而血爪哈瓦尔只觉得不屑。

鲁斯在上——!他心想。这一招要是能起效果,我就把自己的剑扔了,转行去练盾牌。

他不必这样做了。

那面盾牌没有被任何东西命中,奥尔德一刀未出便迅速后退,躲开了这次蓄谋已久的盾击。但灰猎並不准备就这样轻易罢手,他怒喝一声,长剑如毒蛇般从盾牌之后出现,精准无误地刺向了奥尔德的大腿。

他的想法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呼之欲出——先削弱敌人的移动能力,然后再重复盾击......

奥尔德躲得过第一次,难道还能躲得过第二次?或者第三次?

答案是否定的,只不过他这次也並没有躲,而是挥动战刃斩下,挡住了长剑的刺击。可这一下仍在灰猎的预料当中,他迅疾抽剑回身,脚下脚步一个旋转,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旋风,朝著奥尔德的左侧呼啸而去。

那面盾牌再次被他挥了出来,且这次相当恶毒,用的是尖锐的边角,瞄准的则是头部。

狼群大声呼嚎起来,灰猎却觉得不妙。

他们不在台上,因此可以认为他取得了优势,然后为他欢呼,可他不同,他正与那两拳打死了冰霜龙与远古怪物的斩龙者面对面,哪怕对方其实並未进入此前那种骇人的战斗状態,他的寒毛也早已根根立起。

而此时此刻,他能清晰无比地看见那对赤色眼眸中传来的警告——就仿佛在说:我要进攻了,你最好小心。

灰猎甚至来不及为这种警告而有所反应,便感到盾牌下侧遭到了一记重击。

那力量比凡人强上许多,虽说还到不了阿斯塔特们的等级,却也足够在此刻给他造成麻烦......

他的盾牌被奥尔德提前截击並拍开了。

灰猎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后退两步,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带动右手挥舞长剑,下意识地横在了脖颈前方,眼前却有一抹寒光一闪即逝——隨后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他空门大开地继续退后,而手中盾牌已掉落在地,那只手更是颤抖不已。

他没有佩戴训练用的手甲,仅仅只是戴著副皮手套,它现在已被斩开了,血液潺潺流出。

台下一片寂静,哈瓦尔却欢呼出声。

“好!”他吼道。“再来!”

狼群怪异地盯著他,但很快便有人加入了他,甚至还是名狼卫。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到了最后,狼群更是整个欢呼起来。

“再来!再来!再来!”

灰猎恼怒不已地瞥了眼他的兄弟们,甩了甩左手,隨后贴紧面颊,张开嘴吮吸血液。

不过短短两秒后,他便不再流血。他再度张开嘴,咬下那只手套,隨后以双手持剑,再度朝著奥尔德冲了过来。此刻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以牙还牙——在接下来的一系列钢铁碰撞中,他甚至都没有瞄准奥尔德的要害,反倒一直盯著他的左手穷追猛打。

这为他的失败埋下了种子。

在又一次险之又险地躲过灰猎的剑刃后,奥尔德忽然反手扬刃,以一个难以被躲避的弧度再度斩向了对手那只受伤的手。灰猎以剑格挡,隨后气急而笑,怒吼著便扑了上来。他的瞳孔缩得仅有针尖大小,整张脸更是因愤怒而扭曲。

而这便是我要的。奥尔德平静地想。

他早有准备地侧过身体,完全躲开了灰猎的斩击,然后轻轻地將手中战刃放在了他的脖颈上。后者僵住了,至少有三秒钟,他都在『继续攻击』和『停止攻击』之间来回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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