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马爷茶缸盖刮碎夜色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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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爷手背上的青筋鼓起,又被他压了回去。

“他说了什么?”

“说我爸当年坐在同一个位置,桌上有湿拓纸,问衔尾蛇收九桩,收的是铁,还是门。”

周半仙酒醒了一半,眼睛睁开。

马爷慢慢把茶缸盖放下。

“你摸了?”

“摸了点旧影。”

程小金把手往袖子里缩,“看见第三桩阵图引,也看见半张拓纸,菸灰缸底下还有字。”

铁拐李把钟錶刀放下。

“什么字?”

程小金用帕子包住菸灰缸,翻过底。

黑垢还在。

他用指甲边缘轻轻掀开那片干皮。

竖弯鉤露出来,旁边四个针刻小字也露了出来。

半纸匣腰。

马爷看清那四个字,脸上的血色退了些,他站起来,走到紫檀书柜前。

书柜暗格打开,里面放著镇海铁真品,残卷,程家手抄笔记,还有一只旧木匣。

那木匣程小金见过,爷爷当年修过,后来一直在马爷这里收著。

大家查过底,也查过盖,夹层里空空的,只剩一点潮气痕。

没人碰过腰线。

马爷把木匣抱出来,放到桌上。

木匣外皮顏色发暗,腰线处有一道细细的木纹,平时看著和普通拼接没两样。

这会儿,木纹里渗出潮气,木皮边缘翘起,顏色白得发虚。

铁拐李凑过去,只瞧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老爷子封的暗榫。”

程小金问,“能开吗?”

铁拐李把袖子挽上去。

“能开,就是开完得骂人。”

“骂谁?”

“骂你爷。”

程小金点头,“那你轻点骂,他老人家脾气不好,晚上託梦抽你。”

铁拐李没理他,拿起钟錶刀,刀尖沿著腰线一点点探进去。

堂屋里没人说话。

外头井口传来很轻的咕嘟声。

张婶把门关得更紧。

佟可心走到程小金身边,抓过他的手查看。

纱布湿了一片,指尖铁青色又往上爬了一点,她又转身去拿药箱。

程小金想把手缩回来。

“別忙了,先看匣子。”

佟可心按住他的手腕。

“你闭嘴。”

程小金看她拿剪子剪纱布,声音放轻,“老板娘,温柔点,我这手以后还得靠摸东西吃饭。”

铁拐李那边终於剔开一片木皮。

一股潮气从木匣腰线里冒出来,带著井泥味,还有旧血腥。

周半仙从椅子上坐直。

“別直接拿。”

马爷从抽屉里取出白棉布,递过去。

铁拐李用镊子夹住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抽。

那是一卷薄纸。

纸早年受过潮,又被人用艾灰和黄蜡护住,边缘发黑,中间还算完整。

展开时,纸角粘连在一起,响得人后槽发紧。

程小金看到纸边有暗红痕跡。

是血。

马爷的手压在桌边,半天没动。

“守一的血。”

没人问他怎么知道。

那血干了二十多年,仍带著熟悉的旧气,和菸灰缸里残下的气息连在一起。

拓纸展开到一半,上头显出一段模糊门铭。

字是从石上拓下来的,笔画深浅不一。

马爷取来灯,把拓纸压平。

周半仙凑过去,酒气散了大半。

“阴门北转,水口南回,三引归尺,十五镇位。”

程小金盯著拓纸,这像一段校验口诀,半张纸上没有完整路线,只有门铭,还有几组残缺数字。

铁拐李皱眉,“这玩意儿能找满城正眼?”

周半仙点头,“能,阵图引是尺,这半张拓纸是尺上的刻度。”

马爷没有说话,他伸手把拓纸最后一角慢慢揭开。

纸角下压著一行字。

是程守一亲手写的,锋很急,墨里混著血,字尾有断痕。

第七不可量,量则门反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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