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三引反杀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林老板眯了眯眼。
程小金指著摹本上的门形。
“第七桩是门閂位,阵图引该有三层纹,外锁,內脉,底下还有回鉤,您这块呢,只有门閂纹,没有锁脉纹。”
秘书冷声开口:“残片当然不全。”
程小金看了他一眼。
“你们公司秘书都这么会替老板花钱?残片不全就敢当引,照您这逻辑,买个车軲轆就能开高速。”
鼻疤脸色变了变。
林老板没有接话。
程小金继续道:“这东西不是阵图引,是门閂片,拿它开门,门不会认你是主人,只会认你是撬门的。”
周半仙在垃圾桶旁边咕噥。
“撬姚广孝的门,祖坟都得打喷嚏。”
唐婉清从巷尾走近。
她拿出罗盘,指针指向残铜片时,轻轻压到死门位。
“他说得对。这片不能量。”
林老板看向唐婉清。
“镇龙一脉也信地摊说法了?”
唐婉清脸色不好看。
“我信罗盘。”
林老板把残铜片递给鼻疤。
“试外墙。”
鼻疤没有立刻接。
昨夜马爷院里,他半条影子被灰水咬住,那种冷还在骨头里。
林老板看他一眼。
鼻疤伸手接过残铜片,又拿出黑布包里的南洋铜尺。
铜尺还是那把。
尺孔內侧那点灰水藏得很好,外头看不出。
程小金把视线移开,不去盯尺孔。
他不能让自己的气落在上头。
鼻疤走到文房店后墙根。
墙砖老旧,缝里有黑线,那是第七外围门气最浅的一道。
他把残铜片贴在铜尺尺头,又把尺身贴近墙根。
巷子里的风没了。
墙上的旧gg纸边角往里卷。
铜尺上的蛇纹一条一条亮起暗光,尺孔內侧的灰水被门气一引,慢慢泛出黑色。
林老板盯著墙根。
秘书拿著录音笔,像要记录什么。
程小金站在原地,只说了两个字。
“別量。”
鼻疤抬头看他。
这两个字不是报方位,也不是引门,只是提醒。
林老板却开口。
“量。”
铜尺往墙缝压下去。
墙影合拢了。
不是墙动。
是墙根那条黑线从两边往中间夹,鼻疤手里的铜尺被夹在影子里,尺身一下弯出两个折,蛇纹扭成乱线。
鼻疤鬆手已经晚了。
他的袖口被影子咬住,布料无声陷进去一截。
唐婉清抬手甩出铜钱,三枚铜钱贴著墙根落下,压住影子边。
铁拐李从修车摊边站起来,扳手飞过去,砸在铜尺尾端,把尺子从墙影里打偏半寸。
鼻疤连退三步,跌坐在地。
铜尺落下时,已经被夹成麻花。
巷子里没人说话。
林老板脸上的客气终於掛不住。
他快步上前,捡起铜尺。
尺身扭曲,尺孔裂开,里面那点灰水已经干成黑痕,黑痕绕著蛇纹,像给蛇套了绳。
程小金走到离他三步远的位置,停下。
“林总,门不认您。”
林老板抬头看他。
程小金继续说:“也不认您这块所谓第七引,您要是真拿它量,今天折的就不是铜尺,是量门的人。”
秘书的手按在公文包上。
佟可心已经站到程小金身侧,保温壶被她拎在手里,壶底对著秘书的手。
程小金看了一眼。
“老板娘,咱別拿薑汤伤人,太不人道。”
林老板把弯掉的铜尺翻过来。
尺身裂缝里,滚出一粒黑蜡封丸。
那蜡丸只有黄豆大,表面刻著一个很小的竖弯鉤。
程小金脸上的贫劲退了下去。
鼻疤坐在地上,也看见了。
林老板用两根手指捏住蜡丸,慢慢看向程小金。
“程先生,这也是你布的局?”
程小金盯著那枚竖弯鉤。
“我要有这手艺,早给自己做个发財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