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今晚就回桩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天亮后,马爷四合院门口掛了白。
白布条垂在门楣上,被晨风吹得贴上门板,又落下来。
胡同里的熟人陆续上门,纸钱,白蜡,旧被面,一样一样递进院里,谁也没多问。
张婶人缘好,平日嘴上嫌这个鞋脏,嫌那个嗓门大,可谁家孩子半夜发烧,她锅里总有热水,谁家老人牙口不好,她也能端出碗软面。
现在灶房封了水,院里没了热气。
程小金站在院中,袖口压得很低,两只手都藏著。
佟可心抱著一叠白纸进来。
“张婶娘家那边,我托张姨去说了。”
马爷坐在堂屋门口,茶缸搁在膝上,他一夜没睡,眼底发青,茶缸盖边缘刮出一圈白痕。
“人怎么说?”
佟可心把白纸放到八仙桌边。
“说马上过来,张婶没儿没女,娘家侄子远,未必赶得及,胡同里几个婶子能帮忙洗换,您別一个人扛。”
马爷点头。
“谢谢。”
佟可心眼圈发红。
“马爷,您別跟我说这个。”
周半仙蹲在井口外,手里握著半张潮透的黄纸,昨夜洒了一地酒,到现在酒壶还是空的。
铁拐李从灶房出来,手上都是黑灰。
“水管全拆了,灶口封三层,外头再加铁皮,今晚之前,谁也別往那屋去。”
唐婉清在院子四角补铜钱,红线绕得密,袖口沾著灰水。
她看向程小金。
“你手还抖?”
程小金把袖子往下拽。
“饿的。”
佟可心把一个油纸包塞进他怀里。
“烧饼,乾的,没沾水。”
“你从昨晚到现在,就喝了两口薑汤。”
程小金低头看了眼。
“这年头能吃干烧饼,都算享福了。”
程小金把烧饼揣好,走到八仙桌前。
桌上摊著九桩图,半张拓纸摹本,铜膜摹字,还有那枚红布包著的铜扣。
“不能等著林老板谈。”
铁拐李问:“你要抢?”
“抢不得。”
程小金摇头。
“林老板手里握著假镇海铁,握著铁痴录音,还握著衔尾蛇那条线,咱们现在动明火,潘家园那摊子先炸。”
周半仙抬头。
“那你还说今晚回桩?”
“我说的是定局。”
程小金隔著袖子点了点九桩图。
“月圆还剩几天,满城那口坑不等人,阵图引在林老板公文包双底里,鼻疤递了铜扣,说明他能碰包。”
佟可心拿出手机。
“昨晚琉璃厂散后,林老板那辆商务车没回建国门外酒店,半路换过车,煎饼周姐拍到一张模糊车尾,车牌最后一位是八,车尾灯裂了一道。”
程小金看她。
“老板娘,你这情报网再发展两年,齐三爷都得改行卖糖葫芦。”
“我还没说完。”
佟可心把屏幕推给铁拐李。
“今天中午,林老板的人去过东三环一家私人会所,出来时公文包在秘书手里,鼻疤没跟进去,在外头抽了三根烟。”
铁拐李皱眉。
“鼻疤被防著了?”
“防著,但没丟。”
程小金说。
“林老板还要用他量门,暂时不会废了他。”
唐婉清把铜扣移到罗盘旁,隔著红布,没有拆。
“铜扣定气范围有限,离阵图引太远就没用,要借它追,必须等公文包靠近。”
周半仙问:“多近?”
“三十步以內,铜屑能偏,十步以內,能辨方向,三步以內,水字会认包。”
铁拐李拿炭笔画图。
“公文包双底,我得先知道扣在哪,鼻疤递铜扣时,应该拆过內暗扣。”
马爷站起身,进堂屋取出一本旧相册。
相册封皮发黄,边角磨软,他翻到一页,手指压在照片上。
照片里,程守一站在一处旧院门前,穿深色夹克,手里提著一只黑色公文包。
程小金脚尖停在桌边。
“我爸?”
马爷说:“九七年正月初三,他来我这儿,带的就是这种包。”
铁拐李凑近看。
“老式牛皮包,外包皮,內铜扣,双底能做,现在市面上少见。”
马爷指著照片。
“这种双底,我见守一拆过。”
程小金看著那只包。
“他拆谁的?”
马爷停了片刻。
“衔尾蛇的人。”
院里又静下来。
马爷合上相册。
“他拆完只说了一句,南洋人喜欢把命藏在底下。”
周半仙抱紧酒壶。
“这话邪性。”
程小金笑了笑。
“藏得好,省得咱们满大街找。”
唐婉清把罗盘压在铜扣旁,指针轻轻偏了半格。
“夺引不能在酒店,地方窄,水管多,林老板的人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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