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影子少半寸,鼻疤的投名状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拿什么赔?”
“等回桩成了,我给你滷煮摊写块招牌,程家祖传手艺,童叟无欺。”
“你先把自己这块招牌保住。”
铁拐李把防水袋递过去。
“图拿到了,先回院。”
三人从巷口绕出去,上了一辆老麵包车。
开车的是煎饼周姐的表弟,人瘦,话少,见他们上车,只问了一句:“回马爷院?”
佟可心点头。
“走小路,避开东三环。”
车子开动后,程小金靠著车窗,手缩进袖口里。
佟可心把一包干烧饼塞给他。
“吃。”
“刚才吃过半个。”
“那是中午。”
程小金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跟张婶似的。”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佟可心的手停在半空。
程小金低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佟可心把烧饼放到他膝上。
“我知道。”
铁拐李在副驾翻看图纸,开口打破这阵沉默。
“鼻疤没全说假话,这个双底比一般走私包复杂,第一层骗海关,第二层骗同行,第三层才藏要命东西。”
程小金问:“能仿吗?”
“外形能仿,机关麻烦。”
“麻烦到哪步?”
“天亮前別让我睡。”
佟可心问:“皮料呢?”
“旧牛皮不好找。”
程小金想了想。
“潘家园赵德发那儿有个八十年代旧马鞍,掛了半年没人买,说是味儿冲。”
铁拐李点头。
“马鞍皮够老,裁开能用,铜扣我那儿有旧料,油味不对还得调。”
佟可心拿出手机发消息。
“我让小周去取,別惊动赵德发太多。”
程小金靠回座椅。
“赵德发那张嘴,半夜丟个马鞍,明早能传成成吉思汗復活。”
铁拐李说:“那就买,给钱。”
“说得轻巧,我现在穷得连鬼都懒得缠我。”
佟可心看他。
“钱我出。”
程小金想说不用,撞上她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过了一个路口,雨刷来回摆,玻璃上的水线被刮开又铺满。
程小金从怀里摸出菸灰缸。
鼻疤说的那个姓沈,一直压在他耳边。
铁拐李问:“想什么呢?”
“想我爸二十年前到底摸到哪儿了。”
“摸到衔尾蛇包里,摸到南洋铜尺里,还可能摸到姓沈那条线上。”
佟可心说:“那你更不能急。”
程小金看著菸灰缸底。
竖弯鉤暗记在车灯里一晃一晃。
“我没急。”
佟可心沉著脸。
“你刚才又拿菸灰缸压水,还叫没急?”
程小金愣了下。
“李哥,你告状?”
铁拐李头也不回。
“我没说。”
佟可心伸手,把菸灰缸从他手里拿过去。
菸灰缸底沾著灰水,边缘还有湿痕。
“你当我瞎?”
程小金张了张嘴。
“老板娘,你这不叫情报网了,你这叫查帐房。”
“少给我戴高帽,回院以后,先让唐婉清看你手。”
“先看包。”
“先看手。”
“包要仿不出来,阵图引拿不到。”
佟可心往他跟前靠了些。
“你手废了,拿到阵图引谁去回桩?”
程小金没话了。
铁拐李在前头笑了一声。
“这回老板娘说得对。”
程小金嘆气。
“行,回去先看手,后看包,再吃烧饼,最后挨骂。”
佟可心把干烧饼塞到他手边。
“现在吃。”
麵包车拐进胡同。
马爷四合院门口的白布还掛著,被雨打湿后贴在门板上。
院里亮著灯。
唐婉清站在廊下,怀里抱著罗盘,周半仙蹲在井边,黄纸又换了一层。
马爷坐在堂屋门口,茶缸搁在膝上。
程小金下车时,马爷抬头。
“拿到了?”
铁拐李举起防水袋。
“拿到了。”
马爷手里的茶缸盖响了一下。
“那就做包。”
程小金看向西厢。
窗纸后头,白灯安安静静亮著。
他低声说:“张婶,第一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