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个人走的路 什么叫抱憾终身的她们都成真了?
但初寒宵没有多说:“跟我来。”
她带著谢截雪,往剑宗的深处走去。
谢截雪立刻就认了出来——这是通往剑宗禁地的路。
里面放置著剑宗的至高重器——太上·寒霜,初寒宵总在里面潜修。
在一个山道的入口,初寒宵停了下来。
“进去就是剑宗的禁地了,我们只能走路了。”
谢截雪抬起了头。
这里是一个山谷的谷口,但头顶却不是天空,而是一把遮天蔽日的剑。
太上·寒霜耸峙在剑宗的群山之中央,接天连地,俯视著她。
云朵包裹著它,却无法靠近它。
因为凡是靠近的水汽,全部会变成水和冰,最后化为雪飘落在地上。
庞然的压力传了过来,压上了谢截雪的心头,压得她的心沉甸甸的。
但莫名的,或许要集中精力抵御这种压力的缘故,谢截雪却感觉自己不那么难受了。
“走吧。”
谢截雪和初寒宵沿著小路,往里面走。
一走上路,谢截雪就知道,为什么不能使用轻功了。
沛然莫御的压力压在她的身上,让她的法力甚至无法运转。
“这是太上·寒霜的剑压,”初寒霜解释,“一般的妖魔和修炼者,在它的面前会完全无法动用法力。”
“哪怕我们也是如此。”
两人继续走。
越来越近了。
谢解雪越发感觉到太上·寒霜的庞大。
其直径要比一整座山峰还宽,剑尖压迫地面,在地面刺穿出纷乱的沟壑,剑柄完全在不可见的高天之上。
渐渐的,地上开始出现白霜,两旁的乱石上开始出现冰花,让谢截雪感觉到了冷。
“用你的剑骨,运转法力,”初寒宵说,“你的剑骨变得更强了,应该能够適应这种寒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抱起了自己的手。
谢截雪:“宗主,您冷吗?”
初寒宵抬著头,注视著剑:“嗯,我没有剑骨,而且修为比不得那位铸剑的老前辈。”
谢截雪沉默。
初寒宵不是庸手,她的修为几乎是宗门歷史以来的第二人,但依然会感觉冷。
莫名的,她有一种感觉,初寒宵其实很想握住那把剑——甚至近乎虔诚。
哪怕她自己握不到,也希望其他人能够握到。
初寒宵忽地再说了:“妖魔祸世,需要有人重新拿起这把剑。”
“物华那孩子的剑骨,我比白无书懂得多,也算是知晓,所以知道应该会与你般配——而且那也是他所希望的。”
谢截雪不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初寒宵转过头,极淡的目光里浮现出了悲悯,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歉意。
“抱歉,截雪,但我拿不起这把剑。”
“而且我日日祭炼,知晓你都很难拿起它——它太冷了。”
“但现在,你可以了。”
初寒宵让开了身子。
“接下来的路,只能你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