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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是一个属於先知者的窗口期，但窗口不会永远开著。

他必须赶在別人之前，把该占的位置都占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抹俏丽的身影，疲惫感忽然消散了许多。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声响。

一直到傍晚，陆沉还独自一人在办公室考虑接下来坐標系导演矩阵的电影拍摄还有公司的產业布局。

美股奈飞在零四年也是很好的入股机会。

创始人里德·哈斯廷斯本人在高位减持约三十万股套现九百三十万美元，ceo用脚投票，散户必然跟风拋售。

创始人马克·伦道夫在2004年彻底退出董事会，这意味著元老层鬆动。

百视达2004年推出blockbuster online，与netflix正面血拼，奈飞股价因与百视达竞爭暴跌百分之五十七。

市场恐慌净利率被压榨，但陆沉知道在线租赁是贏家通吃的游戏，只要烧钱烧贏，垄断地位將带来指数级回报。

这是最好的收割时机。

正在陆沉思绪纷乱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有些刺耳。

他看了一眼屏幕，显示刘艺菲。

他握著手机缓了缓才接起来。

“喂，怎么了？”

“你还在公司？”

“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好像有人在唱歌，还有笑声。

“我跟同学在ktv，你要不要过来？”

陆沉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

“嗯。上次叫你出来你说忙，这次总不能再推了吧？”刘艺菲的声音里带著一点撒娇的意味，

“是我同学组的局，她们都想见见你。”

陆沉確实累了，但刘艺菲难得主动约他。

“在哪？”

“朝阳门麦乐迪（我编的）。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

“好。”

掛了电话，陆沉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著窗外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河，远处的写字楼亮著零零星星的灯。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陆沉开车不到半小时赶到这家ktv，停好车后给刘艺菲发了条简讯。

不到两分钟，她就从电梯口跑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短袖t恤，浅蓝色牛仔裤，头髮散下来披在肩上，同时戴著一顶宽大的鸭舌帽，但没戴墨镜和口罩。

跟刚才会议室里那个正襟危坐的刘总判若两人。

“你来了！”她脸上掛著明媚的笑，眼睛亮闪闪的。

“牙花子收一收，我害怕。”

“你这人討厌不討厌啊。”刘艺菲说著还没好气地锤了他一下，锤完又拉著他的袖口往里走，“快走吧，她们都在里面。”

“你这样大摇大摆出现不怕被人认出来？啊，神仙姐姐？”

“天都黑了，谁能认出来啊，放心吧。”

陆沉看著身侧带路的女孩儿，她的嘴角比刚才又翘了几分。

刘艺菲带著他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两边的包房里传出各种音色的歌声。

她推开最里面一间大包房的门，包房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北电零二级表本班的学生，男女都有。

茶几上摆著果盘、爆米花和几瓶啤酒，一个女生拿著话筒在唱歌。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刘艺菲拉著陆沉走到包房中央，声音里带著一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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