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子之师?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马謖笑得极其奸诈,就像找到一只肥鸡的黄鼠狼。
“就是要让他知道,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全信。”
“兵不厌诈!”
关银屏依照马謖的安排,准备好了材料,这才去请刘禪。
“太子殿下,今日幼常回来,我决意给他接风洗尘。”
“因此亲自下厨准备了晚宴,还请太子殿下能够赏光。”
刘禪愁眉不展,“三姐,你就別叫我太子了唄,咱俩还像小时候一样不行么。”
“你傻啊你。”关银屏低声道,“我要不是拿你当弟弟,我会来请你?”
“至於你拜师的事情,晚上你和幼常喝上两杯,不就什么都好说。”
听见关银屏这话,刘禪顿时眼前一亮。
没错啊,有了三姐给自己助攻,还愁马謖不答应?
“好,晚上我一定去。”
独坐窗前,看著关银屏在灶台边忙活,分明一副小女人模样,哪有白天统领千军的威风。
转个身就能看见江畔美景,夕阳西下,江面上染出一片金黄。
也不知何处来的一群野鸭子,正在浅滩上嬉戏打闹,晒他们的羽毛。
岁月静好啊!
猛然回过神,马謖不禁低头浅笑,果然啊,人都会对安逸的生活充满嚮往。
只是,今天关银屏的手艺似乎有些不对劲,闻起来居然怪香。
“三姐。”
刘禪的声音在院门外传来,要说刘备也是真放心,连个贴身护卫都没给他配。
让陈到带著一群白毦兵给他送来,交到关银屏手里之后,就再没人管他。
要不是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马謖都要担心他会不会遭人刺杀。
不过这货看著確实也不像个太子,从他出生开始刘备基本就在走上坡路。
没尝过顛沛流离的日子,也没吃多少苦。
眼瞅著比门框也窄不了多少的身子,马謖自嘆不如。
“快坐,马上就好。”
刘禪是自掏腰包买了酒,说是要跟马謖喝。
“姐夫,今日这酒,您要是不喝,我可转身就走。”
看见小胖子信誓旦旦的模样,马謖笑了笑,还是有备而来。
很快关银屏就將饭菜端上了桌,马謖提起精神,想要仔细分辨那道菜危害更小。
可刘禪却先是给一人倒了杯酒,隨后端起酒杯。
“三姐,姐夫,你们去年大婚之时,父皇不让我喝酒。”
“今日这杯酒,便是补去年没喝上的喜酒。”
“过了今日,便要改口称先生,还望姐夫愿意收下我这个弟子。”
小胖子说得极其诚恳,也没有自称本宫或者本太子,一口一个姐夫先生的叫。
“跟著我,你可要吃很多苦头,是你这十多年来从来不曾吃过的苦。”
“包括但不限於,从军,务农,行商,做工。”
“各行各业的苦,也许我都会让你吃一遍,你现在还愿意吗?”
咬了咬牙,刘禪拱手行礼。
“愿听先生教诲。”
马謖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你就先吃菜。”
“这桌上的菜,可都是你三姐特意为你准备的,过了今日,明日可未必还有这样好的餐食。”
刘禪举起筷子,大快朵颐。